「登陸!全體士兵聽從命令!前往自己的區域!進攻!」我們是絕對服從命令的士兵,聽從不祥的命令,早已準備好了死棋。
我知道的,我聽到了聲音,垂死掙扎,人心中的嘶吼。臉上扭曲的表情,面臨死亡前的恐懼,不禁嘆息,何必執著的登上這片不祥的大地。
「看到什麼都不許停下!看到不是自己人的人影就開槍!所有人!都是敵人!」我們是絕對服從命令的士兵,抱著必死的決心,才擁有了對著人類開槍的勇氣。
我知道的,我服從了,每個人都低下頭......一語不發。烏雲籠罩的島嶼,灰黑色的錐狀山會會如末日般的突然噴發,我不知道,也不去猜想,因為我們是士兵,絕對服從命令......
我的隊伍,我看著。執起了步槍,向那近乎無光的森林前進,向那未知的世界迷途。濕熱的空氣,悶的全身難受著,心理躁動著,已經被汗水濕透的衣服,稀釋了多少的血跡。
「隊長!有人影」人影?我沒看到....黑壓壓的四周,我不停尋找,忽然間槍聲撕裂空氣,響遍天際!等等!有哪裡不對!同時這麼多的槍聲,卻沒有人叫聲?我笑了,如魍魎般的笑了,繼續前進著,往地獄的深處,潛行......
無惡意?還是惡意...充滿惡意的...殺戮......。踏過深青色的草皮,因大雨而潤濕,踩踏著,吱吱作響。草木皆兵,所有「人」都將是敵人。
「隊長!呃啊!」
「情況不對!我們似乎在森林裡遭到伏擊!」
「敵人呢?為什麼看不到敵人!是哪來的子彈!」
環顧四周,有一個女孩站在樹蔭之中,笑的很靦腆,笑的無邪,笑的很危險......我只知道...女孩的笑容是災厄的號角。我舉起槍對上,卻無法開槍,眼中的女孩,如鎢鋼般的黝黑秀髮,在午後的對流中飄蕩,虛幻......
「這一場遊戲好玩嗎?失敗者...」女孩笑著說,手中的黑色手槍對準我,我本能性的扣下了扳機,女孩似乎嚇到了,丟下的手中槍在巧合中被擊碎。「子彈,到底從哪裡來?怎麼?停下了?」轉身看著背後隊員的屍體,應該要是這樣的......
所有人,都是敵人......迷霧中被手電筒照耀的人影,漸漸靠過來...必須逃走否則就是死亡,我非常的清楚。
「這裡是座無人島,我則是你們的敵人派來的指揮,偽裝槍聲,偽裝人影,放假消息,放假指令,都是我。因為...『沒有人會懷疑我』...該結束了。我先走了~」
「所以是你讓我們自相殘殺的?那你知道怎麼出去嗎?」一把從後頭抓住女孩,女孩看著漸漸到來的燈光,似乎也了解了自己處境的危險「我不想死...我帶你走」如是說道
光明漸漸的到來,手上沈重的步槍似乎也輕了些,逃離了死亡森林,看著我軍的戰艦,心中湧起不自覺的喜悅.......「大哥哥不放我走嗎?」女孩說道,但是...我怎麼可能把重要的證人放走呢?知道一切災厄的人...
「士官長?您不是應該在前線嗎?怎麼回來了呢?」
「我掌握了一些情報!全部都是我們在自相殘殺啊!」
「怎麼會呢?我們的情報怎麼可能出錯呢?」
碰!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濕濕的,黏黏的,從我的腹部......碰!跪倒的我,親眼看著一個金屬光芒從胸口迸出,夾帶著鮮紅,倒下,暈染了大地.......「我放大哥哥走囉!」女孩笑著揮手,女孩的笑容是災厄的號角.......耳邊又響起一聲槍響,我無聊的長官也在女孩的手中,倒在我的面前,白色洋裝的女孩身上沒有血跡,優雅的走向了一艘艘突然爆炸的戰艦,搭上海岸旁的直升機,永遠的告別--這座埋葬愚蠢敵人的島嶼......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