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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空閒的時間繼續......
從哪裡開始,需要一點建議
2013年10月27日 星期日
一千封情書(2)
光明,會吸引人群。
但太過於耀眼的光明,卻會驅散人群,令人難以觸及,難以分辨自己,甚至就有如自己的存在被否定一般。
就好比是,所有人都是黑的。一種莫名的,異類感?難以親近的感覺。
但這種人真的是存在的嗎?耀眼到脫離人類層面的世界了,好比地上的太陽一般,溫暖?卻令人恐懼,令人敬而遠之,遠而怯之的,奇妙存在。
「是存在的喔。」
在我印象當中有人說過這句話,但我忘了是誰說的了。
為什麼會說到這裡呢?是因為今天的太陽實在是太大了啊!一個人在人來人往的徒步區其中一處入口孤零零的等著。應該說是映襯了四周人來人往的,成群結隊的其他人而言,這樣的「一個人」,即使不孤獨也孤寂了起來。
嘛,今天是星期三,難以言喻的神一般的排課。
一天只上兩堂課?聽起來很不可思議,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這樣,硬要想原因嘛?巧合?硬要說哪裡不好嘛?並沒有!甚至說這樣才是好的吧!半天的休息時間,於是照慣例的,今天都會和她一起出去到處逛逛。
平時呢!是毫無目的的漫遊,像今天這樣有目地地的是極端的少數,雖然其實也沒目標就是。
「約好的時間快到了吧。」我如此的想著,並開始探索起剛剛相約時回憶。
「妳覺得熱嗎?」
「還好。」
「我倒覺得好熱喔......」我小聲的說,不想讓自己的不快,影響她的心情。
她走在身旁,看著前方,微微勾起的嘴角,無言的表現出了心中的喜悅。沐浴在陽光下,髮色偏淡的她,平時看起來是略深的棕色。但在正午的豔陽底下,絲絲髮絲為金黃所浸透,成了如同外國人一般的紅棕色調。
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小小的腦袋瓜似乎想到了什麼,接著就開了口:
「今天要去哪裡呢?」
「嗯...附近的商圈徒步區吧!」
「喔喔......那在老地方等我一下!我回家一下!」
要抓除人的每一個言詞當中的含意,這是不正常的,但其實更是異常,因為通常根本做不到。這樣的反應,究竟有什麼特別的含意呢?我為什麼,特別在意這種微妙的感覺呢?先不管這個了,不然又要忘了回應了。
「你在發楞什麼啊?」小小的偏著頭,挺可愛的!這種小女孩般的舉動,似乎比起成熟的感覺更適合她。
「在想待會的行程罷了!那就等會見囉!」
「嗯!」
堅定的聲音,瞇起眼睛的微笑,點了點頭。轉身,小跑步離開。
到底是第幾次看到這個畫面了呢?在那陽光般微笑的背後,是一個比同年齡的女性都還要嬌小、纖弱的身軀,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如此飄渺虛幻,而惹人憐愛。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好好的、溫柔的對待,這樣的她。
尤其有一次看到她在人群中等著我,那種怯生生的表情時,我後悔了...我不應該讓她一個人,我不應該讓她等待。她就是這樣的女孩,溫柔、活潑、優雅,而又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更愛護她,更呵護她。
說起來,我還沒有去過她家呢。即使只是附近也沒有,想想也奇怪,當初她說:
「還沒有正式交往,不適合帶到家裡。」
我就這樣同意了,一直到最近,都沒有覺得哪裡有異常。但要抓除人的每一個言詞當中的含意,這是不正常的,但其實更是異常,因為通常根本做不到。我也不想去做,猜錯了就無法挽回了,現在還是遵從懿旨去等她吧!
我用輕快的腳步,別人看不出我情緒的好表情,快步的離開了校園。來到了人來人往的商店街,是說個性截然不同的我們,究竟是什麼樣的乳化劑讓我們溶在一塊呢?總覺得,這個答案,似乎會非常令人傷心呢......
「抱歉久等了!」
「抱歉一點都不久呢!」
「看你笑的跟什麼一樣~」
「哪有呀~」
是啊!我笑了,這樣應該被神憐愛的女孩,居然就這樣在我身邊。在我身旁,偎賴著我,等待著我,期待與我在一起的一天、每一天。
「不講這些了!走吧!」
「嗯!」
還沒確認過我的回應,就抱著我的手臂向前跑。為什麼今天會這麼興奮呢?從她那燦爛的回眸微笑裡,我看不出任何的心機,只看到甚至在愛戀之上的純純喜悅。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我偷偷地以微笑回應,她的身子顫了一下,笑著問我說:
「怎麼了?似乎心情很好喔!」
我不再隱藏微笑了,就微笑的面對她,笑而不語,這種時候這樣似乎更能讓人理解。她也大方的回應我,鬆開了手臂,卻牽緊了雙手,兩個動作不一樣的含意,再笨拙的我也是知道的!但對我而言更重要的是,她比想像中的還要再更纖細,更嬌弱,即使她看起來如此的陽光、堅強。
「走吧!我們去逛逛一些之前沒去過的店家吧!」她天真笑了一下,接著說道
「去,情侶愛去的地方吧!」她負黑的笑了一下,我苦笑,她看著我的表情卻似乎更加開心的笑了出來。
「都說是情侶了,還不讓我看看妳的家!」我說不出口,她不讓我去,一定是有什麼更重要、更深沈的理由的。我不需要知道,比起如此,更應該說是我害怕知道。似乎知道了,就等同於是失去了她。
「嘿!那邊有一間小飾品店耶!」她突然看到了一家店外掛個許多,成雙成對的飾品的店面,當然......再笨拙的我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幾個月以來我們之間的距離縮短的速度似乎越來越快了,多麼希望這樣的喜悅,能一直一直下去呢!
「有興趣去看看嗎?」我問道
「那不是當然的嗎?」她疑惑的偏著頭
說的也是!要不然為什麼要提出呢?於是我們悠悠哉哉的走了過去,她一臉驚喜的表情,彷彿看到了許多從未見過的東西!真的是從未見過嗎?我一直以來有這種疑問,但是看見她那驚喜的笑臉,我又捨不得問了。
吊飾、項鍊、戒指,甚至T恤,幾乎所有能成雙成對的穿戴式商品都被買齊了!只差抱著走會很奇怪的娃娃就是了,因為那娃娃大到沒辦法袋裝,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賣啊?很想開口問,但如果問了,接下來我就會成為抱著娃娃逛大街的男人了。
「嘿!這邊有姓名貼紙製作機耶!」她笑著說
「......似乎不是耶,是姓名首飾製作機」我仔細端詳......
很先進的感覺,可以自動的將姓名用雷射雕刻或是水鑽之類的方式,烙印或黏貼在金屬或布料上,並製作成類似手鍊之類的小飾品,除此之外也可以印上預設的一些小插圖或黏貼小裝飾,整體上看起來根本像是專業工廠裡才有的東西。
「小兄弟,很有眼光嘛!那是我從國外買來的東西!很好用的!」被老闆讀心的感覺,還滿不愉悅的,但看我右手的她十分有興趣的盯著看,也只好把錢丟給這台看起來就十分昂貴的機器了吧!
「林、羿、妡」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用細嫩的小手敲打著鍵盤,邊打邊念出自己的名字,好可愛!就這樣注視著透明箱子裡的雷射雕刻刀在難以名狀的運作著,她看的津津有味,雖然這真的是十分稀奇的東西就是了。
「給你吧!」接下來就直接交給了我,咦?
「欸...那妳自己呢?」
「當然是......嘿嘿~」
「是是是」
換我要來做一條給她了,既然要成對的話那就選個同樣款式,互補色的飾品吧!
「林、呈、裕」後方傳來小小的聲音,正為我的名字配音,在她看不的正面,我露出了一抹不算可愛的微笑,因為她實在是太可愛了!
「欸嘿嘿!」可愛的傻笑
「.......」面露靦腆的羞容
笑的是她,樂的是我,但我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
她就這樣把玩著剛剛拿到粉紅色帶子的,帶著我的姓名與一顆左右個愛心,最右邊有一個U,也就是[ (愛心)林呈裕(愛心)U ],這樣的雷射雕刻鐵片,其實這樣在陽光下閃亮七彩光芒,確實挺好看的,尤其愛心那整塊都能這樣發出燦爛的光芒!這是我前所未見高超技藝的雷射雕刻啊!
「你還記得我嗎?」
「呃...請問我們在哪裡見過面嗎?」
原本想要本能性的說出「啊!好久不見」但是,這個聲音卻怎麼想也覺得沒聽過,也許是在哪裡聽過,但是忘了也說不定,因為這是在學校附近,所以遇到些學校名人我有聽過他們講話也是有可能的。但......我敢確定,沒有一個這樣的黑髮少女是認識我的。
「嘛...應該是第一次吧?可能是我認錯人了......抱歉.......」
「呃......沒關係啦!是說妳是誰呢?為什麼會找上我呢?」
出乎意料直接的道歉了,但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難過與詫異,接著就是盯著我的臉上看,好像在思索我到底是誰。
「喔!沒認錯!可是居然不認識我,有點難過啊!」小惡魔式的假哭,看起來似乎並不式一個很好應對的人物,這時羿妡卻突然說話了:
「喔!學姊!妳就是我們學院裡面綜合成績一直保持在前五的....呃...學姊嘛!」
「好吧!可愛的小女孩!既然大概知道我是誰就原諒妳吧!」露出了有如大姊姊般溫婉的笑容,但是我卻仍然不知道她是誰,成績數一數二,又是小惡魔個性,該不會是哪個學園戀愛輕小說裡的學生會長吧......
「我是曉綺夢!可以稱呼我為曉小姐,不過大小姐也可以喔!」
「還真是幽默啊......」不知道要怎麼吐槽這種冷到不行的文字梗的我,用著一副苦笑的表情說著。但她似乎覺得我的反應是在預料之內的,持續的微笑
「好啦!我是曉綺夢,可以叫我小綺、小夢或是夢夢。是大學自治學生會的會長,更是與你同科系同學院的同學...這樣居然沒注意到我......」
又是一樣猶如動漫中的學生會長般的裝哭,我和羿妡則是一直十分配合的聊了下去。
感覺起來不是一個壞人,這是我唯一的評價,也許她可以成為少數我們的友人吧!我是這麼想的,但是事情卻不盡人意。
「對了!所以小夢同學剛剛為什麼要來找我呢?我應該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吧?」
不知道為什麼,羿妡和小夢都面露難色的看著我
「學院第一名同學,你真的覺得自己沒什麼應該被注意的地方嗎?」
「哎呀......夢夢抱歉!他一直以來都沒有看過成績,一直都在做其他自己的事情,所以不知道,真是抱歉!」
「小妡不用介意,妳沒有責任,妳有這種男朋友真困擾......學院第一名同學,請你有些自覺一點,這種毫不介意的傲慢是會殺人的喔!」
面無厲色的壓迫感,就是這種感覺吧!說話的語調明明十分的溫柔、平和,卻散發出了超越想像的威嚴,正因為是如此的冷靜而冷淡,所以才會誕生這樣的威嚴吧!沒有反省,也不知道如何反省的我,這樣想著。
「嘛!我也該回去了!兩位一路小心喔!小妡!明天見囉!要記得來跟我搭話喔!」
「好!」
不是我的錯覺,她看到羿妡時,眼皮似乎跳動了一下,並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微笑。這個微笑是善意的嗎?又或者是其他意思,我並不清楚,但我直覺這其中並沒有惡意......
「第一名同學『光,會吸引人群,但太過於耀眼的光明,卻會使人望而退卻』,這一道光是存在的喔!請好好的,收好它吧!」
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卻聽到了曾經有人跟我說過的話。聽她的語調,她也只是複誦而已......原來,這就是我在大家眼中的印象嗎?羿妡看著面露憂容的我,正努力的安慰我,鼓勵我,要我打起精神。
「是啊...為了妳,我不應該被這些流言所困住」我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道,然後用一絲不苟的微笑看向了羿妡。
「第八百二十封!」我用燦爛的笑容說道
「嗯!我等著!」瞇上眼,優雅的微笑,卻用更燦爛的心情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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