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賜予人的罪孽,一輩子也還不清啊...要殺?不殺?要打?不打?這樣子真的好嗎?雖然被任命到這樣的戰場上面...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布林將軍,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巨量燒夷燃燒彈已經鎖定了,現在只要一聲令下就能摧毀將軍所想摧毀的一切!」一名傳令官走入了狹小的指揮室,這是將軍--布林特別訂製的,他不喜歡太過奢華的大空間,而這樣的小空間其實在外人眼裡也太小,尤其他還在這裡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器材。
「等等...我想和你談談話?我想要你真誠的回答我...」一副成穩而低沈的聲音說著,他雖然是名年輕的將軍,更是這場戰爭的總指揮,28歲的他卻擁有著異於常人冷靜、果決和判斷能力,其出色的邏輯能力更使他在軍中有著極大的地位,如今卻也因為這樣而有這些問題,他其實並不是一個喜歡死亡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但這也是他強大的原因...
「你覺得用一座城市的毀滅來威脅一個人的出現,這樣真的好嗎?如果他不接受威脅,我們真的要發射嗎?」在距離岸邊百浬外的大洋上,身為旗艦的巨大船隻如同海上山脈般,絲毫沒有動搖,這也和布林的語氣一樣,沈重而穩定的,將沈默迎向整個指揮室...
「將軍...我...我其實完全不了解這次行動的意義為何,只是事情演變成這樣...遲早會變成全面戰爭吧?如果威脅沒有用,那麼就要讓對方知道我們是會行動的吧?」傳令官膽怯地回答著,並不只是因為布林散發出的壓迫氣息,更是因為他親眼看過布林對於他所厭惡之惡的懲罰...那是他見過這世界最為可怕的災難...
「果然...這世界是需要必要之惡的嗎?而我現在就要扮演惡魔嗎?我們到底是來消滅惡魔...還是成為惡魔的呢?」布林低下頭,目光沒有對象的說著,而傳令官則是一臉緊張地站在前方...
「將軍...」
「您可以離開了,剩下的我會好好想想的...順便先去發出『威脅』吧...『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不過...千萬不要平白傷害那些人民...將他們移動至北方緊急避難區域...」布林用寂寞冷淡的語調說著,帶著淡淡的惆悵,以往曾經的夢想以正義守護著國土與人民,現在的進攻與威脅真的是「正義」嗎...?他迷惘著...
沈默的世界即意謂著絕望的開頭,退卻只會衰敗,膽怯必定會引來死亡,這次戰爭的對象沒有人明白是誰,只知道再與「不知名的世界規模力量」作戰...
布林只是繼續埋首在閃閃爍爍的螢幕中,看著不斷刷新的衛星影像和士兵部署,這是場高科技的戰爭,戰爭是要以最低傷亡換取最大利益的,他心中熟識著這套規則,如下棋般手指在觸控的屏幕上游移,士兵也隨著這些指示而移動,無人的,有人的,都操之在手中,沒有任何的失誤,直到屏幕再一次的刷新25XX/5/21 3:03...不明的力量殲滅了部署在「都市」西南方的所有軍事力量,直覺告訴他,這股「力量」將直往都市西方的指揮部前進!
「傳令下去!所有軍隊向西移動組成新月包圍網,不要讓敵人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旗艦上所有無人機甲立即輸入作戰指令,航空母艦無人戰鬥轟炸機也立即出動攻擊!」緊急地宣告響起!象徵大西洋勢力最強大的作戰力量「布林-瑞斯」旗艦領導著龐大的海上武力往非洲東北移動,為了開始戰爭也為了結束戰爭,緊急狀況下,身為軍人的布林遺忘了將龐大軍事力量移往未參戰國家的後果...沈默的巨人已經緩緩的動起了手指...
5/21 2:15 非洲東北的一座新興都市內部...大批不知道何時駐紮在「都市」西方的軍隊大肆的進入街區,所有人民慌忙的逃亂與暴動,面對未知的的敵人他們毫無還擊能力,這座都市沒有國家管轄,人民享有絕對的自治權,和平安樂的生活在這批突襲而來的軍人進駐後已經宣告永遠的終止...
「北大西洋軍事聯盟為抵禦『太平洋科技聯盟-人類開發實驗區域』之叛亂而進駐這座城市,因發現此區域有不明軍事力量的集結,若查證屬實將以燒夷燃燒彈徹底清空這片區域,不得有任何意見!現在所有民眾全部進入至大體育場中,一切物資由軍方配置!」先進武器開發公約聯盟-北大西洋軍事聯盟,因為對位於撒哈拉沙漠中央的開發區域進行轟炸失敗,為挽回失敗的名聲勢必要殲滅殘餘的「相關人員」
暗地裡布林的命令遭到篡改,軍隊對於人民們有了絕對的控制權,而身為指揮官的布林,卻以為一切安好的,人民已經被安排至北方的緊急避難區。事實上北方區域因為物資豐沛,被不想戰鬥的軍人們當做了休息場所,當然不肯讓出,尤其是這沒什麼人願意承認的年輕將軍所發出的命令,長年征戰的老兵老將們怎麼會輕易地服從?
「把消息往西邊傳出去,讓『那群人』聽到吧!用我們的忠誠,對抗那些世界的反叛者!」幾乎集結全世界力量形成的聯盟,當然有資格說出這些話,但是他們卻忘記了「人類開發實驗區域」所屬的「太平洋科技聯盟」,正是由美國軍方所主導的世界另外一股力量,從來沒有人,甚至連美國自己也不明白的全球規模龐大力量,當「旗艦」完全移至印度洋北方時,不知不覺的已經成為了那隻捕蟬的螳螂...
5/21 2:40 「都市」的西南方的一處丘陵之上,有個小女孩跌倒在滿是黃沙的斜坡上,她看見前方有幾個人影,不知道是誰,也沒辦法去理解,精神和身體都已經到了極限...只能用最後的一絲力氣喊著「救救!...我們...」閉上眼前,眼前的少年似乎說著什麼,少女開始行動,直到眼前的視線模糊,無力的闔上了眼
「救救!...我們...」
「咦?喂!快點去幫她急救,不...看起來沒什麼外傷,先給她水!」
「死老哥只會使喚人!」
「真是抱歉啊!水在妳手上啊...大姊...」
少年少女的邊鬥嘴,邊把水用小杯子送入女孩的口中,任她本能性的喝下
「看起來是前面的城市遭遇到問題了是吧...」
「聽說是有一批軍隊為了抓住我們所以狹持的餌吧?要過去?」
「不過去也不行吧...」
「但是...過去了...他們...救不會拿那些居民開刀嗎?」
「也只能一試了啊!我可不想要到時候真的必須發起全面戰爭啊」
「很好奇好戰的笨老哥怎麼會說這句話...」
「我真的很好戰嗎?只是...很麻煩吧...到時候...」
少年抬起頭看著天空,又一臉無奈的看向城市的方向,好戰?不等於喜歡戰爭吧?他這樣想著,但是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少女說的是真的的話...依照「之前」的經驗...那座都市接下來的命運可想而知...
「只能去了吧...那這個小妹妹?...」
少年低下頭擔憂的看著躺在少女腿上的女孩,如果要行動勢必這女孩的生命安全就無法全面兼顧...少年思考著,而這時卻有另一個人打斷了他的思緒
「由我前進吧...我們眼前的道路勢必會有埋伏與狙擊,據說他們的根據地是在都市的正西方,我前進去突襲伏擊的部隊,引出在預備的敵人...你們趁機從南側去奪回都市的控制權...」
白髮紅眼的「人」如此說著,堅毅的說著,面無表情的說著,只是純粹的覺得應該這樣做而去做的,因為擁有力量而如此堅定的存在著的「人」,但是少年卻似乎另有打算...
「如果這次的戰鬥對方的指揮官是『布林』那麼,那些居民應該已經都撤退到北方的囤糧土地上了,況且南方也可能有伏擊,這樣冒險似乎不太好...」
「北方應該已經被狗軍官佔領了,他們可不是會聽『布林』的話的人,這點連布林自己都知道,只是無法去面對而已,這樣吧!計畫一樣,但是南方那邊你可能就要親自去打草驚蛇了,而你妹妹就負責保護那個小女孩吧」
「結果你比我還好戰嘛...」少年無趣的說著,心想著希望一切就這麼順利就好了,「他」應該也知道敵人的目標就是他自己,弄不好...可能就要面對最遭的狀況了...但是也只能賭一把了?在戰場,玩心理戰可不是我們的長處啊!如此的在心中嘆息...
5/21 2:58都市的西南方...「目標出現!」所有人大聲的呼喊著,一架架的機槍同時部屬了起來,埋伏在四周如半月般的攻擊線,聚集著巨大的火力,朝著那極度顯眼的目標鎖定!
「只有一個人?」不知道是驚訝還是驚愕,亦或者也有可能是「恐懼」吧!一名士官慌張了起來,不過又快速的冷靜下來...「這次的攻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把更多在西南方部屬的士兵都叫出來!」威嚴的喊著,內心卻顫抖著...所有人都知道當時他逃出來時...根本不可能可以阻止他!他是絕對的殺人機器!「我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連自己國家的人也在不斷的犧牲啊...」抱著頭,強烈的罪惡感襲來...如果今天還能活著,就該退休了吧!這樣想著,望向敵人襲來的西南方
槍陣的壓迫底下,那個「人」被一顆顆強大動能的子彈射穿,高速的射擊連空氣也扭曲加熱,不久後便完結了這個非人之人,原本應該是這樣子的預料著
「讓我好好看看你們驚惶的樣子吧!讓我好好看看你們畏懼的面孔吧!」毫不恐懼的穿梭在機槍子彈中,與其說是穿梭不如說是一個人扛下,與其說是一個人扛下又不如說是,子彈根本碰不到他...只是走向前而已
凝重的氣氛籠罩戰場,所有人只剩下顫抖,和握緊槍機的手...眼神以已經渙散,精神已經絕望...已經輸了,應該說,勝利根本不曾存在過,連希望也被那人的腳步紮紮實實的踩碎了...
戰車的砲口掀起巨響,數公里外的大質量砲彈極為精確的射出!空中飛過戰機,一挺挺射速超過每秒千發的機砲正待命著,數十顆的飛彈與數百磅的炸藥也都分為好幾架飛機進行攻擊,只為了眼前的「一個人」,那人已經一個人完美的「屠殺」了機槍隊,向著部屬的更深處挺進,這時與指揮軍官的高塔也已經到了可以兩人相對望的距離...
「真是太另我失望了...就只有這點程度嗎?連當初阻止我逃出的都比你們強多了呢!」分布出是男是女的中性語氣,沒有任何可以作為明確判斷年齡性別身分的「人」,用平和的語氣悄悄的說著,雖然小聲,卻所有人都聽的到...因為人在緊張時那莫名提高的敏銳度吧!
因為這敏銳...他們也知道了接下來的結局...士兵們連聽從指令也來不及,指揮官已經被不知從何而來的戰車砲彈打的粉碎,而周遭其他建物也都遭到戰車砲的毀滅...不是背叛,所以駕駛人員都驚訝的逃出,不是意外,所以那「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顏...不久時間過後,一望無際的死亡中,只剩一個人立於沙場的低聲自語「這裡已經結束了...時間3:03分,下個地點...」
「看起來他已經成功的把軍隊都引過去了呢...」
「笨哥哥好好看路啦!」
「是是是~」
兩人一隻,不兩少一小,還是兩大一小,反正就是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戰爭參與者的三個人,正在繞向都市的南方,少年在距離少女與女孩一百公尺左右的地方往前勘查,邊利用特殊頻率的無線電回報狀況和....鬥嘴
「咦?那邊有個人耶?」
「該不會是迷途的旅人吧?」
「他看過來了?走過來了?」
大概在距離都市防備區域一百公尺外的地方,少年搭理上了兩名似乎很懶散的士兵
「請問兩位士官大人,『新都市』就是前面嗎?」
「是旅人嗎?抱歉,現在正處於封鎖狀態,除非是軍方有關人士否則一律禁止進入!」
「好吧!那還真是抱歉了!」
鞠躬,兩名士兵不明原因的陷入了暈眩,帶起防毒面具的少年偷笑著,邊看著從後面偷偷放下的催眠瓦斯「真是殆忽職守啊...」帶著面罩無法辨認表情,但肯定在偷笑的說著...
「有人暈倒了!是那個少年幹的!快點抓住他!」
「哎呀呀呀!居然還這麼多人啊!那我就先跑囉!」
引來守軍的少年向著更遠之處逃跑,而少女也背著女孩趁隙潛入了防備的死角區塊
5/21 3:15 「妹妹...好好保護那個女孩喔!我要出去玩了!待會去大體育場救那群居民喔!」少年甩開守軍會合後又再次的出發,直接的前往城市區的指揮中心--市政府
「大姊姊...那個大哥哥沒事吧?」
「他雖然又笨又蠢又是個妹控,不過說到打啊~可沒幾個可以贏他的呢!」
「大姊姊...我還能和...媽媽見面嗎?」
「一定可以的!走!我們去見你的媽媽!」
少女抱著小女孩潛行在街巷中,迂迴的前往大體育館防禦薄弱的側門
「呦呦!愚蠢的軍官們呀!你們還要上演這場罪惡的祭典到什麼時候呢?」不知道如何出現,何時出現的少年,突然的站在了市政大廳的前面,所有守備人員拿著步槍鎖定著目標,數以百計的紅點從各個方位各個角度佈滿了少年全身
「是到如今你還想逃嗎?」
一名警備人員如此的斥喝著,而少年只是笑而不與的舉起了雙手
「是啊!是啊!我已經不想逃了...因為也沒有必要逃了...」
一名指揮的警備人員持著槍漸漸的走近他,瞬時間,不能反應,無法反應,舉起的雙手拉開了指揮者的雙臂!以奇妙的固定方式箝制住了警備人員!「開槍!」少年趁大家急亂時隨意模仿的喊著,槍枝與火箭筒直直的往少年與人質飛過來「掰掰!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所有的『重火力』都已經離開城內了!」
被子彈洞穿,被火箭筒炸爛的屍體,倒在了少年的面前,少年沒有笑,只是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幾把槍械「接下來...換誰呢?」不可思義的少年,又再次穿梭在了槍林彈雨當中,壓倒性的能力差距,喚起了人們心中對於絕望的恐懼...「害怕吧!孩子們...」不久後便直挺挺的打開了大門,走入市政廳的高樓當中,身上還多了幾把槍械設備
「噓!不要說話喔!待會如果有可疑人物靠近妳按下這個按鈕就好了!」
「是的!大姊姊!」
女孩可愛的對少女行禮,少女把女孩安置好後正盤算著開如何清除這附近的敵兵。她沒有像她哥哥般怪物的單兵作戰能力,也沒有像那「人」一樣的特異性能,雖然自己也異於常人,但是並不是一人面對如此多數軍團的料,唯一能用的只有善用地形和心理,這是她存在於這集團中的理由!她是這集團中唯一能同時保護自己和別人的「戰略者」,在她腦中已經盤算好了,接下來的每一步,而敵人只會被控制在她如流水般的節奏當中
「蠢豬們出來吧!」她隻身衝入了大體育場中,居民與士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沒有軍服,大家不知道她是敵人還是友人,不管是士兵還是居民都無法理解。
「射擊!與追急!」只有一個軍官大聲的說著,少女笑了,「對不起了哥哥...好久沒...」撲到了早已預料會出現的步槍兵的懷中,抓住了操控步槍的手,固定了另一隻想要扯開她的手,扣下扳機,巧妙的射殺了前來追擊的士兵!當子彈用盡時,便將這倒楣的士兵當成肉盾丟了出去並搶了他手中的步槍...同樣的手法不斷的上演,卻每次都有微妙的改變,知道了卻無法迴避,這是環繞全場的屠殺
「大姊姊說要安靜,如果遇到緊急狀況就...啊!你是誰」嗶!按鈕按下,從裝置上發出的信號通知了在高空中的殺手衛星,精準的鎖定了信號「附近」除了發送點以外5公尺內所有人的身影,光束從天空降下!劈開了雲層,衝擊了空氣,瞬間加熱的陣爆破壞了塑料結構的屋頂藍白色的雷射射穿了在女孩眼前的敵人,沒有血跡,沒有叫聲,開了洞,死了,少女一點也步明白,這也算是一種對小孩子的疼惜吧!不要見證太殘酷的死亡...
「嘿!是不是該結束這罪惡的祭典了啊?」少女裝可愛的笑著,站到了廣播區的門口,士官站在裡面那著手槍對準著,少女繼續笑著,雙手各一把步槍指著那名士官
「嘿嘿...還是要死了啊!唉...我才想布林大人怎麼可能發這種愚蠢的指令嘛!囚禁居民...這不是他的風格...」他把手槍放下,惋惜的說道「看起來...我們連自己國家的居民都沒有守住,布林他一定會很難過吧...」
「大叔?我問你,你想死?不想死?」少女的槍持續指著士官,士官微笑著淡淡的說道「只要能守護我們的國家死或不死都不重要啊!」
「加入我們吧!」
「加入敵人?」
「北方那群人就是無視於那位布林將軍命令的人吧!遲早有一天布林將軍也會遭到他們背叛的吧...加入我們!然後撤出都市到研究所那邊,也許會被布林誤會但是,有一天一定能解釋的!」少女勸誘的說著,看起來那位「布林」似乎是一個很特別的人...難得的人
「好吧!相信妳一次吧...我會跟我的部下說的,反正這城裡也似乎被掃蕩只剩我們了,只是如果...到時布林來攻打我們時,我們會叛變回去的...」
「沒關係」少女微笑著,士官也微笑著,這種叛變的理由既神聖也詭譎,在誰也不認誰只有利益的戰場上面,這樣的信任,也是建立在一方壓倒性的戰鬥力上的
「爸爸!媽媽!我們一起逃吧!北邊的那些軍人可能會再來打我們的!」
「女兒啊!妳是救了我們的英雄啊!媽媽好安慰啊!」
「能夠相逢真是太好了呢...」少女默默的說著,想著在另一頭的哥哥,似乎也已經順利的完成任務了,這樣短暫的和平才能到來
「妹妹!快帶大家逃跑!飛彈...集束的燒夷燃燒彈飛過來了!不過似乎強制以洲際彈道飛行所以還有五分多鐘可以逃!現在快逃!往西南方逃!用軍用卡車逃!能逃多遠就逃多遠!似乎轟炸地點是都市西邊!」
「東邊呢?那邊逃出去比較快吧!?」
「東邊有敵方的增援已經登陸了!只剩下西南邊了!快!帶著大家逃跑!出入口的儲藏櫃應該有氧氣罩多少備著一下!」
「是的!哥哥!那...」
「轟炸過後...我們一起去殲滅...北方那群雜碎」
「咦?不是旗艦...?」
「布林剛剛打電話來質問市政廳的人為什麼要施放飛彈...布林從頭到尾被瞞著了...」
「那...!」
「快指示大家逃跑!」
「是!」
「大姊姊...」小女孩看著大姊姊不安的表情,和似乎危急的對話內容,似乎猜到了什麼又不想是真的,矛盾的表情表現在臉上,焦急的,連淚水也無法哭出
「快逃...大家快逃!跟著我指示的方向逃跑!會開車的人立即啟用軍用卡車!往西南方前進!」第一次,焦急的呼喊,第一次,需要拯救這麼多人的性命...不然就是,要眼睜睜看著這群無辜居民的死去,這是這名強悍卻溫柔的少女,第一次的無力感,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孤單...「大姊姊...不要難過...一起逃吧!已經盡力了吧...」小女孩的言語,少女還不能在這裡就放棄希望...直到絕望來臨時...
「妹妹!大家呢?」
「哥哥居然提早到了?都已經搭上車了!」
「好!快點開走吧!」
「大哥哥...大姊姊!跟我們同台車吧!」
「不!不用了!我和大哥哥不會輕易死掉的!」
「可...可是...咦?!!」
「完了...如果還想活命的戴上氧氣罩!」
少年的大吼,毀滅性兵器的提早來到,少女已經閉上了眼似乎想要逃離這個現實,女孩不知道接下來的命運,所有人驚慌失措的逃竄!無聲的...不如說,連爆炸聲也吞沒了...巨大的光芒閃耀著,空氣被快速的奪去巨大的火焰風暴正在形成!蕈狀雲直入天際!象徵所有有生力量的死亡...
「爸爸!媽媽!」聽不到!在強烈的風暴中兩人緊擁著女孩,唯一的氧氣罩被媽媽戴到了女孩身上,用身軀護著,巨大的高溫與襲來的火焰侵蝕著身體,無法呼喊,氧氣被瞬間抽離,為補入真空區域形成的火焰漩渦將許多沒辦法抓緊車身的居民捲起,在空中被燒盡,在真空中被窒息!燃燒不是瞬間!真空風暴持續的襲來
「爸爸!媽媽!不要走!」被燒蝕的身體,甚至已經被奪去了氧氣,失去心跳與呼吸,仍守護孩子的身體就這樣被火焰旋風捲走,女孩想要抓住那雙曾擁抱自己的手,抓住了,也被連帶帶離了地表...少年抱住了女孩,女孩眼神注視著被火燒的不成形的母親,少女哭了,女孩茫然了,彷彿母親跟她說「別再抓緊我了!好好活下去!」火焰燒斷了那雙手,燙到的女孩反射性的縮回了手,屍骨被燒盡,卻留下了一條項鍊逆著風,落入再次伸手的女孩手中,女孩也哭了,知道了,再也回不來了...
「這場罪惡的祭典...怎麼會允許發生...」沒人聽到的,少年的喃喃自語...
碰!「上校!為什麼要擅自發動戰略性攻擊!」沉穩的布林難得一見的怒吼著,透過監視畫面看到轟炸過後宛若犧牲者祭典般的罪惡場景,和少年少女正安慰著身為倖存者,卻親眼看到父母死亡的女孩...
「將軍!是您太天真了!您以為如果只是嚇嚇他們,他們就會服從嗎?沒看到他們就這樣攻了進來!殺死了許許多多我們的同胞嗎?這裡是戰場!對敵人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啊!」
「是嗎...那你們就不怕掀起全球性的戰爭與反彈嗎?」布林不悅的,失去平常冷靜的用簡單的話語回答道
「將軍!您應該知道這艘旗艦的力量吧?」
「力量?是指說理論上全球戰艦一同對抗也會存活下來的龐大戰力嗎?」布林知道他想說什麼, 所以更加不悅的回答著
「是啊!只要這艘旗艦在場還有誰敢侵犯我軍呢?」
布林沈默了,默默的悼念所有無辜死亡的我軍及無辜的平民...,若是敵人有死傷的話,他也會一同祈禱吧!就是如此溫柔的人...責怪自己的失誤同時,那名上校悄悄的離開了指揮室,只留下了布林一人在指揮室中,抱頭自責
「這真是場罪惡的祭典啊...不能饒恕啊!少年他一定會這麼說的...」站在西方本陣前的「人」他眺望到遠方巨大的蘑菇雲升涌,沒有感情,沒有心情,沒有個性的他,在這一刻不知為何的,了解了何謂「憤怒」,轉身,望向敵方的軍事總陣,又瞥向北方的軍官聚集處想著,他們一定在笑著吧!笑著布林的愚蠢...「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因為我不是那溫柔的『布林將軍』啊」
「哥哥...」
「小妹妹...妳叫什麼名字呢?」
「大哥哥...大姊姊...我叫...克爾 雅琪」
「小琪,大姊姊我叫做 形上 欣,剛剛問你名字的大哥哥是我的哥哥 形上 末羽 妳可以叫他小羽!哎呀!幹嘛打我!」
「說好的...不準叫我小羽...還是叫我大哥哥就好...」
「哥哥真是的!反正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小雅的家人囉!」
「小雅...我嗎?」
「嗯!當然呀!現在起妳就是我的妹妹了喔!耶!我有妹妹了!」
「嗯!我的哥哥姊姊!」
女孩--小雅笑了,雖然眼神中帶著寂寞,但是還是笑了,少年少女看到她的微笑也淡淡的笑了,很冷淡的笑了,末羽望向北方,終於了解了一切的真相與起源,他不悅的嘖了嘴用沒有人聽的到的音量說著「喚起沈睡的巨人,泯滅你們的驕傲...這真是場罪惡的祭典...不可饒恕的祭典...泯滅人性的祭典」
雨,開始下了!越來越大了!彷彿死去人們的眼淚!風,開始吹了!越來越大了!彷彿死去人們的呼喊!布林,仍哀痛的無法施令,象徵絕對力量的旗艦在風中搖晃著!難以撼動的,被撼動了,被數以萬計的哀怨所撼動!「神賜予人的罪孽,一輩子也還不清啊...」彷若知道一切的少女,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悄悄嘆息...「呵呵!終於找到妳了」另一名少年微笑著,只見少女無奈的回答道「又是你唉...真是孽緣」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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