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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29日 星期二

小說-戰爭與天使 第一章

我想如果一個人不會為未知而祈禱,不會為未知而恐懼,不會為未知而傷心而後悔,那可能連「人類」都當不成了吧!雖然如此,但是在充滿未知的世界,誰敢這麼說?誰敢說任何事物是不存在的...誰敢說規則是無法被打破的!至少我是不這麼認為的...

      年僅十歲的女孩這樣的想著,對世界超然的態度,經常被捲入無法避免的麻煩當中,她就是這樣的存在,老師也寫不下評語,家長也拿她沒有辦法,甚至恐怕連「神」也無法對她的存在做出任何評價!奇怪的孩子,存在著各種既是也不是的可能性的孩子...

      「這麼小就有中二病了嗎?真可憐...整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啊!」
      「唉~說的也是!走!別再看她了!空長著一副可愛的臉而已,小心被她帶壞」
      婆婆媽媽們殘忍的論述著,彷彿為自己辯護,為無知辯護,為孩子辯護,不過一切一切不過就是自我安慰而已,或許要幾年,十年還二十年,新手的家長才會理解現在言語中的愚蠢,但這個「空有長得可愛的臉」的小女孩卻一點也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她知道的是不是正確的,如此而已

      「中二病?原來現在的家長也這麼潮流了...」心理想著,無視般的從家長們的面前穿梭而過,手中拿著不知道從哪來的小本子一頁頁的翻看,身高太矮,沒有人知道這本書的標題,只知道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字...
      女孩沒有表情,只是轉身走回剛剛的地方刻意的在大人的面前,用她們無意識會注意的角度,將標題露出「超弦與世界」沈默短暫的暫停了零點幾秒的時間,女孩又走回了班上轉頭,向外...平靜的說著「上課了!外面的同學回來...請各位大嬸大叔不要影響上課,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家長參觀日而已」在外頭的家長們突然無話可說,明明在眼前的只是一個十歲小女孩,在眼中卻是與現實不相符的巨大存在感,彷彿遇到了什麼大人物一般

      「想說我沒禮貌?沒大沒小嗎?那就先問問自己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轉身,微笑,如果沒這句話的話,這笑容彷彿連殺人也可以被原諒了,一個足以虜獲神的笑容,和一個足以摧毀魔鬼的無情,同時存在在一個人的身上,矛盾的存在

      「呃!各位家長別在意,她...呃...我們會好好管教的!請大家都先進來吧!上課了!」老師的一語,外頭的所有人才擺脫了剛才彷彿凍結的狀態,只有一個人微微的笑著

      如果一個人被因果律綁住了,那這個人必定只是一個凡人,如果一個人了解了世界的根本,這個人將不再隸屬於這個世界...

      「嗨!妹妹下課啦!」一個似乎高中生的少年,在平日時出現在了小學裡面,如果不是變態,那也肯定不是正常人物,但是或許兩者都是對的

      「...笨蛋變態妹控蘿莉控,外加蹺課逃學拆房子的蠢貨老哥什麼事?」另一名小女孩不帶感情也不帶表情的向著一名少年說著

      「似乎有個女孩還挺有趣的不是嗎?」
      「果然是...」
      「不不不!才不是呢!只是稍微有點興趣而已~」
      「...哪種方面?」
      「各種方面啊!」
      「蘿莉控...老師!這裡....咦!(嗚!別碰我啦!變態!)」(被摀住嘴吧)
      「好啦...真是...才幾歲在想什麼啊...」
      「還不是你害的...」
      「不覺得那孩子哪裡很奇怪嗎?」
      「別扯開話題...」
      「咦!」
      「...!」

      「警察!有人騷擾小女孩!」
      如果能夠摘下星辰,那是不是可以摘下別人的心情?如果我們有權利做夢,是不是也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命運?如果不能,那也太可憐了吧!

      「唉...解釋了好久...」
      「...還不是哥哥不好...」
      「先別說這個了,不覺得跟著那女孩可以遇到有趣的事嗎?」
      「...哥哥...你應該先講這句才開始跟吧...」
      女孩與少年開始跟蹤著那名存在本身就很奇怪的女孩,女孩彷彿沒有目標的亂走,又好像有目的的穿梭在人群,直到不知不覺中失去了蹤跡

      「咦...?」
      「...失去蹤跡...」
      「不可能吧...」
      「讓哥哥跟丟的小蘿莉...不可能吧...」
      「不...妹妹啊...妳這句話感覺有各種含意...」
      「.....不重要」
      「是說妳知道她的名字嗎?」
      「好像是...西移 天羽」
      「...這名字總覺得不正常到極致了吧...」
      「這麼說起來...好像也是...」
      「今天只好先放棄了吧...唉」
      跟丟,聽起來很正常的詞語,在這兩人眼中卻不是很正常,正常的世界對於這兩人似乎本來就不存在,但是卻遇上了不正常中的異常,徬徨在街頭,兩個人不發一語回頭,思考著其中的怪異之處...

      只要妳願意的話,連規則都可以變更吧!只要妳想要的話,可以與世界為敵吧!妳想找尋到,這世界的「特異點」吧!這種心使自身也成為了特異!

      「跟夠了吧?應該可以讓我聽聽昨天開始跟著我的理由了吧?」溫柔的語氣,甜甜的聲音,連眼睛也會笑的溫柔笑顏,卻無形的震懾了「不正常」二人組

      「看起來我們似乎直接被引到可以單獨談話的地方了呢...」
      「...哥哥,我們跟著她,她卻在背後...?」
      兩人同時轉身,看著天羽,她溫柔的笑著,既是小孩卻也是巨人,既是女孩卻彷彿男孩,既溫柔卻又嚴厲,既弱小卻又強大,既可愛卻又恐懼,無法被形容的怪疫情氣氛醞釀在兩人與女孩之間

      「什麼也不說?我走囉」張大眼睛,偏著頭,就像是一般小女孩般的可愛舉動,可是兩人卻仍舊沈默,彷彿被凍結般,一動也不動,彷彿一動,就會被黑暗吞沒...天羽就這樣轉頭而走...而兩人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不正常...」
      「...真的...非常...不正常」
      「妳不是她同學嗎?」
      「平時她只是一個活潑過頭,成績優異的小孩而已...」
      「繼續跟上去吧!今天一定能找到什麼!」
      「哥哥的直覺...不好的事...特別準...唉...」
      忍著什麼也不說的少年牽著女孩的手一同跟了上去,繼續展開追蹤之旅,天羽卻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默默的說著「今後,看起來會很有趣呢!」

      「通通不準動!把所有東西放下!舉起雙手投降!」銀行發生了暴動,歹徒手持著重武裝,其中被迫投降的,甚至有警察...看見事件發生的兄妹立刻就知道「這不是一般的搶案」,但是卻又躲在旁邊只是觀察著狀況...

      「我就說哥哥在不好事情的預感上變總是特別...」(被摀住嘴)
      「先別說這個了...那女孩也在場...」
      「...」
      「我有預感...接下來會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少年既緊張又期待的微笑著,彷彿在等著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好戲上演一般

      「小女孩!妳想做什麼!」
      「什麼也沒有呀!」
      天羽放下原本一起舉起的手,可愛的靠近了身高將近兩倍的壯漢,壯漢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這麼超乎常理的事情,小學年紀的小孩子...不會哭?不會怕?
      「哼...反正也是遲早的...」壯漢將手上的步槍上膛,將槍口指向了天羽
      「大叔~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喔!」
      「妳是在威脅我們嗎?監視器什麼的都關閉囉!警察也被壓制了呢!」
      「比起怕死的,不會死的更麻煩,比起不會死的,不存在『死亡』這形式的更麻煩,比起以上,『失去』死亡這概念的,才是最可怕的吧!」
      「咦!等等!不!不要!.....」

      中二病的女孩?也許吧?整天幻想的女孩?也許吧?但是如果...能把世界...能把規則都捲入自己的幻想當中!如果當幻想的邏輯與「真理」不謀而合,這個女孩或許是天才,可以將世界陷入毀滅,也可以將世界得到救贖!只可惜這女孩,只是個女孩,沒有如此的理想,也不需要如此的理想,只是為了「知道」而去「知道」而已

      槍聲響起,女孩只是低頭細語,彷彿已經知道子彈路徑般的偏頭,但視線卻連看也沒看...。蒙面的「搶匪」只是覺得巧合,持續的開槍,第八發子彈左右才突然發現異象...

      心想「為什麼打不中?」女孩彷彿猜到般偷偷地微笑著,直接走近了槍口,槍口火光綻放,女孩被子彈直擊...原本應該要綻放的血花!確實綻放了!在開槍的人的身上,女孩只是依舊甜甜的笑著!彷彿連殺人也會被原諒般的笑著...子彈在女孩身上消失,卻在壯漢胸前出現
      
      濺出的鮮血噴灑到了女孩身上,女孩卻毫無改變,鮮血彷彿在接觸的瞬間就消失了,而此時的女孩只是溫柔的笑著說「如果衣服弄髒了...我會很困擾的!」天然的語氣,甜甜的聲調,所有「搶匪」只知道這句話代表著「再開槍就死定了...」顫抖...顫慄...彷彿遭逢惡魔...只能這樣來形容如此的驚狀

      這世界從沒有因為誰而改變,對這個名為天羽的女孩而言...是的!最後的殺手鍵,寧願抱著死亡的風險,或是鬧大事件的危險,手榴彈與火箭筒都出現再這小小的銀行之中,女孩仍然笑著,笑容從未改變過,只是小小聲的說「我要來領錢給媽媽...這樣會很困擾耶!」完全沒有掩飾,像個乖巧小女孩般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卻依舊笑著就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的事

      卻沒有一個「搶匪」覺得可愛,只感覺到了彷彿已經死亡般的恐懼,不...如果死亡了那也不會恐懼了...但就猶如遭遇到了「無法預測的死亡必然」中,彷彿走入魔王的迷宮中,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就會身首易處般的恐懼...原本就應該不怕死才感犯下如此案件的搶匪,卻在此刻「害怕死亡」了...

      碰!碰!碰!爆炸聲響起,震天般的巨大聲響,連再外頭躲折著的兄妹倆都因強光與暴風而閉上眼、摀起耳,街道震動宛若地震,但仔細的一看,世界卻什麼也沒改變,只是多了好幾具的屍體在銀行的門口門外,但火仍在燒,煙霧仍在飄,銀行卻毫髮無傷,甚至沒有一般平民或人質的慘叫,只有「怎麼可能」這樣如同敵方Boss被擊敗時出現台詞般的嘶吼...

      「我們去看看!」
      「...哥哥...精神抖擻...」
      倆人站到了銀行的門口,有個小小的身影穿越火光,毫髮無傷,連個灰塵也沒有沾染的走了出來。她只是微微的笑,拿著剛領好的錢,轉身「踏碎」了火光,煙霧也漸漸消散,世界真的沒有任何的改變...以結局而言,除了那些喪生的「搶匪」,死因後來被解釋為「內鬥全滅」。倆兄妹只是這樣的看著天羽,天羽也笑著看著他們

      「原來...對妳們來說這就是現實?妳們也是『現實』的追求者?」這次他們看見了天羽發自真心的笑容,那是毫無掩飾,單純的如同小女孩般的笑顏,少年不自覺的紅了臉,身為妹妹的女孩無奈的搖頭嘆氣...這就是他們間接上線的「小邂逅」

      只要不把現實放在眼裡,那麼現實就再也沒有意義,只要把幻想替換為現實,只要掌握世界存在的法則,那麼...現實的意義就只是「顯像」而已

      「原來如此...是因為他們『期望』的現實,而妳讓她們的『期望』成為了力量,成為了『現實』所以這世界沒有任何改變,他們也不記得妳嗎...」
      三人做在長椅上少年難得一見的認真的思考著,而身為妹妹的女孩覺得稀奇有趣,不自覺的拉起了他的臉頰,並回頭向坐在另一邊的天羽警告著他是蘿莉控的事實

      「對了!所以夜空和...楓!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是『知悉者』?呃...用『知悉者』好像有點怪怪...因為是我自創的詞嘛!」天羽吐了吐舌頭,裝可愛般的抓著頭,用讓人有像小動物般的可愛表情自嘲著也順便提問著,但是哥哥--夜空和妹妹--楓,兩人的表情略顯不自在

      「呃...請問可愛的天羽小妹妹...」
      「是!我就是最可愛的天羽(小妹妹)」
      聽到這非常小孩,非常賣萌的說法,但是夜空卻只是尷尬的看著她,似乎有些畏怯,但是理由卻不是因為那份未知的力量而是...

      「有被萌到嗎?」
      「沒有...」
      「天羽的心受傷了...」
      「別這樣啦!」
      天羽露出惡作劇般的表情,既是惡魔又是天使,雖然是小惡魔和小天使的天羽似乎很想緩和氣氛,但是卻又無法理解為什麼夜空和楓的表情都如此的嚴肅,就連身為變態蘿莉控的夜空也完全沒有心情的感覺

      「...小羽...先別提那個了...為什麼會知道我們的名字...不...我的話因為是同學..為什麼知道我哥的名字」剛剛把頭髮綁成雙馬尾的楓很緊張的問道,而天羽只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又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很簡單呀!因為『我覺得』是這樣啊!」

      有時候實現的「力量」是一種預言,對夢想,對現實的預言,而我們只是去實現這個預言而已!知道如何運用「預言」的人,經過反覆的驗證與自信的加強,使得「預言」的力量成為了一種超越現實規則的另一種法則,其中有些人們不只能預言,而是只皆透過了解了「預言」與「力量」的法則去修改這世界的規則,甚至命運,奇蹟是存在著的,只要自己相信,任何再奇幻的存在也是存在著的...這是「一群人」的「預言」

      「原來是這樣啊...妹妹...看來我們遇到了」
      「...神?」
      「神什麼的到處都有!是更上位的...」
      「...」
      「上位的什麼啊!我要聽!」
      「咦!不要干涉別人用心靈感應交流訊息啦!」
      「我只是聽到聲音就說話啦...」
      兩個人即使在心中也壓低「聲音」的想著「不可能...這不應該存在在這世界上...甚至整個時空都不應該存在的...」而天羽只是維持著那副天然的模樣偏著頭,及肩的頭髮隨風飄晃,露出甜甜的笑顏,為了化開僵局,也是自私,也是渴望,因為終於有機會,終於有人可以...

      「請和我交朋友吧!」天羽用開朗的聲音說著,兩個人既慶幸又驚訝的看著天羽,一方面是慶幸不用當她的敵人,另一方面是覺得既然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為什麼沒有朋友

      彷彿看穿了兩人心中疑惑的天羽露出了難得的,彷彿成熟般的哀傷表情,將雙手放到背後轉身看著飄動成群白雲的天空說著「有些事情,即使做的到卻也不能去做到吧!如果把現實扭曲過度...那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不...也許我是知道的吧!但是...只是...不願意讓自己真的的知道...因為知道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了,更準確的來說就什麼也不是了吧!」

      天羽成熟的笑著,卻又像小孩般哭著,如果是大人有王者氣量的人應該會毫不猶豫的,為了夢想與理想,而選擇的「力量」吧!正是因為是小孩,也正是因為是小孩,所以面對力量而徬徨,卻也面對力量而溫柔,正因為什麼都知道,所以必須選擇不知道。這對於這世界,也是另一種的「王者的氣量」吧!兩個人似乎忽然明白了什麼,這彷若巨人的存在,但是卻仍然只是個需要朋友的女孩,淺淺的笑了,連夕陽也溫柔的笑了

      「...小羽...我們是朋友」
      「我當然不會嫌棄和可愛的小女孩交朋友的啊!不要再寂寞囉!喔!好百合啊!」
      楓緊緊的抱住了天羽,天羽也緊緊抱住了楓,夜空的話難得沒有被吐槽,沒有人想破壞這樣的氣氛,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樣的美好應該也不會持續太久...

      「為什麼...我哭了呢?明明很開心很開心的...為什麼...我哭了」
      「小羽不要哭,不要哭喔!我們都會陪著妳的!不管什麼危險都要一起度過的喔!」
      哭泣了,因為感動,也因為了解。有什麼即將來臨,即將發生,必須被迫面臨選擇,捨棄力量的代價是...恐怕會造成弱點而無法守護想守護的事物,天羽知道這一點,她比誰都了解,相遇對於世界「力量」擁有者聚集之時,也就是災難的到來之時...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只能繼續的哭泣下去,直到晚餐的時間,相約好明天再見的「預言」雖然正如同許多故事般的,「明天」一直都是遙遠的...

      「用侵犯神之意志施以天罰制裁吧!既然無法得知住處,對整個市鎮發以神誅!」一名身穿斗篷的男子狂妄的說著,天上聚集了大量的黑雲,同時新聞正報導著歐陸戰爭的情況,雙方膠著的對峙著,緊張的氣氛瀰漫著城鎮,彷彿化為實體的氛圍,黑雲劈下了天雷!不可思議的...這雷不被避雷針所媚惑,就連烏雲也是不在天氣預測中的!名符其實的「天災」!

      龐大的電壓使電流流過空氣、燃燒空氣,既是起點也該是終點,無法回逆的征伐從這裡開始,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無法停止!高傲的雷電破壞了電力設施,干擾了電子訊號,毀壞了電器產品,震爆的空氣破壞窗戶,毀壞屋頂,高樓開始燒起,平房已然被燒盡!

      巨大的雷光,彷彿瞬間足以將房屋夷為平地,瘋狂的暴風將可以移動與不可移動的皆紛亂與摧毀,異常高壓的閃電,異常紛擾的風暴,山丘上奇裝的人笑著,夜空與楓走在街區憤恨的尋覓「力量」的來源!天羽不自覺的跑出了家門,看到混沌般的「家鄉」默默的開始祈禱,也懇求著再次相遇的「預言」能賦予奇蹟的運轉

      「我們明天一定會再相見的!不管什麼危險都要一起度過的!」天羽閉上眼,奔跑,回想,祈禱!心中有個一模一樣的「她」彷彿在訴說著「妳的命令,就是我的力量」,力量的來源源自於心靈,在思念的頂端,寄宿著希望。因為擁有力量,所以必須完成,因為知道一切,所以應該要結束!
      「讓『存在』成為我的劍,讓『思念』成為我的盾」與天羽同步的聲音,異色瞳的少年再令一端的遠方看著「初戰」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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