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汙穢的女孩,我的身體、我的心靈,沾滿了『髒汙』」一個清新、溫柔的少女聲音如此說道。
那聲音是猶如嘲諷般的純潔無暇,是猶如白水晶般的晶瑩透亮,彷彿字裡行間都透露著粒粒珠光。但那一字一句排列起來,卻是如此的黑暗,如此的不討人喜歡,令人如此的錯愕,令人如此矛盾那女孩的純潔與汙穢。
她是珍珠色的女孩。
她的白,並不是那樣的純白,帶點微妙的混濁,讓她永生銘記--她是出生於污濁。
正如同珍珠一般,從一粒砂粒的刺激開始漸漸的醞釀、覆蓋,為了守護自己、為了規避刺激與傷害。將那骯髒汙穢的粉塵,抹上了潔白光滑的外殼,美麗的外殼越來越龐大,核心的塵埃彷彿就只是那完美無暇的之物的「紕漏」,美麗的外殼遮掩醜惡的真實。
她笑的可愛,卻擁有黑色的心;她楚楚可憐,卻有不凡的堅強,美麗的同時大家都忘記了,黑色的她、黑色的自己,只有她自己內心的刺痛、個性上微妙的混濁扭曲,讓她不會忘記,讓她不曾忘記--曾經的自己。
當沉浸在不可思議的幸福中時,人往往連自己是誰,都會遺忘。
當身處於不可思議的夢幻中時,人往往連真實的願,都會失去。
那麼她為什麼還能記得呢?正是因為真實的她是那樣的汙穢、那樣的罪惡嗎?還是如同魔女一般,被人所銘印不可遺忘的印記。
那麼,那個女孩她究竟會想些什麼呢?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我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直到她願意敞開心扉與我融為一體、合而為一。
但這樣純粹、夢幻的美麗願景是遙遠的,因為這條路途是這樣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只剩下她牽著我的手向那不知何處的前方遠行,只剩下那僅僅能感受而無法盼見的她--
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她。
引領我,帶我離開這拙稚而惡劣的「夢境」。
「喂!醒醒啊!混蛋羽葉!」不同於夢世界那美麗的聲音,現實中呼喚我的人物卻是那樣的粗劣,那聲音充滿著無法言喻的瑕疵。
「小紗...羽葉也累了啦!別這樣!」另外一個聲音,則是彷彿那夢中的女孩走入現實一般,那聲音是如此的清麗、可愛,無法讓人相信她是現實中的存在--「她是玲」。
「小玲對他太好了啦!嫉妒!嫉妒!」那呼喚我起來的女孩憤慨的說著。
「這...哪有......。」小玲則撇過了頭用著求助的目光看向我,但那目光間不只是純粹的求助,更像是對眼前的情景感到難受。
「嗯~我起來了!」我伸伸懶腰,對身邊的兩位女孩說道。
「喔啦喔啦~!羽葉前輩起來了呢!」一名最近才初識的女聲從我身後響起,比起女聲更接近於童聲的聲線,以及那教小的身材令人不經懷疑她的年齡。
但是也不用懷疑,因為她正是跳級上來的,真正意義上的天才兒童。
「......」玲用無奈的目光看著剛剛發聲的女孩,事實上玲除了對我以外都是採取這樣無奈的、不耐煩的態度去面對,甚至有時會深深的嘆氣。接著玲又一次撇過了頭看向我,說道:
「對了!剛剛說到哪兒了呢?」她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感情,很明顯的只是不想要別人繼續插話了,但現況總是不盡人意。
「玲前輩好詐喔!明明我對於玲前輩而言才是前輩!咦?我在講什麼?不管啦!我也要和羽葉前輩說說話!」那名女孩就這麼向玲抗議道。
「咦?請問您是哪位呢?我們同年級嗎?」玲則是用十分出色的演技,演繹了初次見面的人會對這女孩說的話。
「要我說幾次呀!我叫做『螢』!我可是夜世界的仙子呢!」名為螢的少女,自誇般的講著,臉上沒有自傲的神情,而是小女孩般的無邪純真。
「是、是、是~知道了!小螢!」玲優雅的回話,雖然語意中充滿了不耐煩,但看來還是認同她的存在了,接著玲又繼續說道。
「那麼,既然大家都聽過了羽葉的故事了!接下來就聽聽我的故事吧!」少女如此而言,在漫長的旅途,就這樣開啟了「不當的開端」。
「各位同學!明天開始!全班穿泳衣上學!」昨天下午,我們的班導如此宣言。
在全班的驚呼與不解當中,玲依然處若泰然,我則是被同樣捲入那不解的漩渦當中,無法正確的思考這不正常的「日常」,一切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就好像只有我在疑惑,就只有我在懷疑一樣。
「各位同學一定很驚訝吧?」老師輕挑的說著,全班沉默的聽著。
「嘛~不驚訝也沒關係!反正從明天起!也就是暑假的前三週,我們要進行一趟校外教育旅行!因為是在山上的河邊,所以請記得帶泳衣!」打破沉默的環境,隨便的教師,隨隨便便解釋起了我們毫不知情的事情,而班上的同學似乎在冥冥之中就自然的接受了。
於是我們啟程前往了我們位於山林間的分校,準確的來說是野外查訪時專用的校舍,進行我們比起教育旅行更像社團合宿活動的旅遊。
在集合時因一同在車站間迷路的關係,結識了似乎從「玲的叛變」中開始仰慕我們的女孩「螢」。
而由於火車的幾節車廂被我們的班級所包下了,大家也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班上,甚至當成自己家裡了。因為自從「玲的叛變」之後,大家對於「大家都是自己人」的認知越來越深刻了,甚至銘印至心靈深處,達到了就連學校老師也差點管不住的狀況。
如今在這幾節車廂,這樣放鬆自由的環境,自然的更無拘無束了起來。我可以想像,附近車廂的人對我們的評價,將是多麼的「良好」。
當我對於這樣嘈雜的環境感到無奈時,紗為了調解我們這一組團體的氣氛,於是提議出了ˊ講講自己的故事,這樣的活動。
在一時的鬼迷心竅中我接受了,而在我講完後卻沒有人願意接下一個了。
在那之後我們的四周都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便開始各聊各的起來了,無聊的我望起了窗外瞬然萬變得風景,在規律的隆隆晃震中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眠。
接著在紗的呼喚中醒來,玲正要開始講述--她的故事。
「這可能是我的故事,卻也可能不只是我的故事,甚至可能是所有人的故事。」玲的故事,她本人如此的開頭。
接下來是一段話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甚至沒有人可以為此做出任何的反應,大家都只能靜靜的聽她說道最後......
「在距今不遠的曾經,曾經有個女孩,被如此的形容.......
「她就像衛生紙一樣,誰都可以玷污,但誰都不會為此滿足。
「誰都可以隨意的被拋棄,但卻又都難以不去依賴。
「大家聽起來,十分的殘忍,十分的無情,但正是因為無情...
「所以殘忍而真實,不帶任何一點同情,只是誇大的修飾卻沒有任何的虛假。
「她沒有被玷污的意義,因為她本身就並不純潔。
「她沒有被玷污的資格,因為她不會反抗任何汙穢,甘心被染成所有顏色...
「甘心被沾染所有罪惡。
「所以她反而沒有被玷污,大家反而對玷污她感覺到了恐懼。
「因為她的心靈雖然就像是張衛生紙,但她卻是能將人毀滅的衛生紙......。
「沒有人會反抗比自己強大的人,沒有人會欺侮比自己強大的人。
「那名女孩,離周遭的人太遠,離這個世界太遠了。
「即使是張衛生紙,只要誰也碰不到她,就不會被污染了吧?
「那名女孩太強悍,但是她太過於的笨拙,她不知道怎麼與人相處
「那名女孩的笨拙被人發現了,但依然沒有人和她做朋友
「因為那名女孩僅僅只是工具,因為女孩太想要朋友了,就被利用了
「無法對等的能力,和無法對等的關係位階,就像是人遇上了槍一樣
「關係位階戰勝了能力,人類操作了槍械,卻依舊畏懼槍械
「有一天,那把槍發現自己僅僅是個工具
「人類沒有感激它所帶來的安心與力量,反而離它越來越遠
「這把槍失控了,沒有人能阻止它,想要靠近它就會被毀滅
「那白紙,它把自己染上灰黑的硝煙,以及赤紅如火的鮮血
「最後誰也不在了,那女孩只剩下她一個人,於是她決定將一切......
「重新開始......。」
現場陷入了一陣沉默,遲遲沒有人願意打破沉默,我想大家應該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我們寧願相信那些都只是誇飾」。
「不過~」玲打破了沉默,拉高了聲調看向我,然後向我靠了過來。在我眼前不到三公分的距離,玲小小聲的說道--
「我會藏住妳所有秘密的,而且不只你的、還有我的,我都會好好藏著的!我們甜蜜的、秘、密!約好了喔!」她如此,對我耳語,然後含了下我的耳朵下緣,但這幕沒有人發現。
「喂!不要離羽葉前輩那麼近啦!」螢首先開口說道,大家都以為玲在和我親密的耳語,而沒有發現其他的異狀。
玲的聲音,那清麗卻又甜膩的嗓音,不斷的在腦海中共鳴。共鳴悸動著我的心跳,我無法掩飾我的羞怯,而玲正像是發現我心思一般的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
腦海中都是她的聲音、她的身影,甚至開始妄想,甚至開始想像,該想的與不該想的,我通通都想了!這是迷戀!這是愛戀,這是不當的嗎?愛,應該是被允許的吧?
但,不管多麼的偏激,都是允許的嗎?
螢,是種美麗的生物、夢幻的生物。比起夢幻更加的虛幻,比起虛幻更加的飄渺無常,這就是「螢」。是人世間難以置信的綺麗,是從遙遠天界墜落凡塵的星華。
在幼蟲時不被任何人所矚目,在成蟲時瞬間帶來無法置信的奇幻。她們脆弱而美麗,美麗而溫藹。她們僅僅為著她們的慾望而行,她們的美麗僅僅是散播她們難以置信的慾望,為了生存的慾望、為了相愛的慾望!我們不知道是哪個主宰了哪個,但我們可以知道--
我們正是被這樣的慾望所吸引,滿足了我們渴望星天的慾望。
渴望天空,渴望自由,渴望到達那星星所在,充斥夢想與希望,無限可能性的「天堂」。
我們知道,中文詞彙充滿了意象,僅僅只是一個字、一個音節,就能表達無限深遠的意涵。更準確的說,至是因為只有一個字,所以才能有無窮的會意油然而生。
天,大上一橫的會意字。
用大為意想基礎,以一橫標記這概念之所在。
天--是人之上的廣大,是我們永遠無法到達之處。只要我們還是身為人,就只能永遠抬頭意想,我們伸手所無法到達的「自由」與「無限」。
螢,是火的蟲。
是點亮人心嚮往,會飛行的希望之光。
當人們發現她時究竟會有多大的感動呢?曾經仰望的星斗就這樣出現在眼前,即使只有短短的一宿,也是享受了那彷彿身在天上的「自由」與「無限」的夢幻意想。
用這夢幻意想,成就了人們,窮盡一生也無法完成的壯大宿願--
遨遊在自由與無限的「天之國」。
「這裡就是林間的分校?」螢既驚喜又疑惑的問道。
窮盡山林的深處,在一處瀑布旁的高地上有著一座看似大別墅的建築,那正是我們名義上的林間分校,實際上的度假用地--至少我們是這麼認為的。
「......羽葉」但當大家高高興興的這時,玲突然抓住我衣角,然後說道。
「你看看那邊!」我向著玲手指的方向過去,有一名帶著黑暗不祥氣息的少年站在川流的另外一邊,他冷眼而無情的看著我們的居所,然後緩步離去。
他是「焰」,是被「玲的叛變」所政變下台的前任班級實質領導,但如今也沒有現任。
我不會忘記他的長相,即使距離再遙遠我都有自信我可以分辨的出他,他的身影、他的體型、他的氣味,即使變成狗我也不在乎,我知道我必須分變得出他,知曉他的存在。
「玲,怎麼辦呢?」我小聲的問道,而我感覺的到有其他人正看向我們,而且注視我們,以我們為目標的目光不只一個。
「走一步,算一步,見招拆招。」玲嘆息道,然後連同其他女孩走入了女生宿舍的區域。
約略是一星期後,女生之間忽然傳來了異聞。
「你們看!你們看!就是她耶!」「傳聞就是以她為要角拍攝的呢!」「她那種平板身材也有人要?」「說到這個,那那些照片越看越不科學呢?」「也許是隱藏型喔!」「但也也許是假冒的?」「那麼到底是從誰流出來的呢?」「誰拍的呀?」「為什麼會流到男生這邊呢?」「我們真的要繼續看下去嗎?這樣其他女生會怎麼想」「說的也是。」「不管!不管啦!先看了就是當做不小心就好了!」「.........」.........
大約是在四天前,女生宿舍的區域開始流傳出一組組以玲為中心主角的偷拍相片,內容的真相不明,有可能是真實、有可能是假造,當然沒有人能確認也沒有人願意確認。
其中有許多的女性,都害怕和玲在一起會被偷拍而避而遠之。
大約是在兩天前,更加勁爆的照片開始流傳,其照片的內容猥瑣到女生群開始有人討論起了玲究竟是不是處女的問題。但這組這片由於每張照片的身材差異太大而被發現是造假,於是傳聞也就漸漸的消散,除了少數一直看玲不順眼的小團體一直大作話題。
時至今日,照片向男生宿舍流傳了,大家都開始以異樣的眼光看待玲。但微妙的是這些照片和以往的照片也都沒有重複,說明了偷拍行動是在持續進行著的,但卻沒有人有發現任何的異狀,甚至嫌疑。
這時我想到了一個,偷偷潛伏在這所林間學校附近的「怪物」......。
「玲?知道是誰嗎?」我擔心的問道,而玲則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收拾著餐具。
在這所學校的期間,中午一律都是在郊外的野餐桌用餐,而今天是輪到我和玲負責整理大家用餐完後的殘局。當然,今天異樣的眼光,仍從未停過。
「.......」玲若有所思的停頓了一下,但之後仍是以搖頭作為答覆。
感覺的出來,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不願意說出口。這樣的話還會是「他」嗎?可是......出了他以外還有其他可能性存在嗎?
「焰很聰明。」玲彷彿看透我心思般的說道。
她停下了手邊的工作,緩步的接近我,用極為嚴肅的眼神凝視我。再來是一陣彷彿喘息般的深呼吸,然後繼續講道--
「焰很聰明,不如說焰太聰明了!他雖然如今成了惡黨,但與其說是惡黨,不如說....」
「不如說?」在她停頓的時候,我接著問道。
「與其說是惡黨,不如說他是一個--絕對的自利者。」玲堅毅的、確信的說道,她的語調中沒有任何的遲疑與惘然。
「絕對的自利者?」但我依舊不懂,玲想要表達什麼,於是我如此問道。
「他不會做任何損及自己利益的事,所以這事不是他做的。」那溫柔的語調卻充斥異常的威嚴,令我無法反駁,但我仍舊無法相信。
「可...可是!......」我話還沒說完,玲就對我比了一個不要再說的手勢。
「沒什麼可是的了,他嚐過了苦頭,他不會想直接和我做對。」玲接著說道,我知道她並不是在幫焰辯護,但我依舊無法解除對焰的懷疑。
我居然無法信任玲......。
「小玲!小玲!妳有看到小螢嗎?」紗的聲音響起,跑著向我們的方向接近。
「......」玲無言的、厭惡的看著紗。
「小螢怎麼了嗎?」我代替玲問道。
螢似乎是在剛出門的時候被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所帶走了,在這附近有能力讓螢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帶走的也只有一個人而已了......。
「焰!給我出來!」我大聲的喊道。
「焰!快把小螢放回來!」紗也跟著喊道。
「.......」玲依舊不語,但仍跟著我們繼續尋找螢的下落。
我們一路找到了瀑布的上頭,有一個人影從樹林中走出,來到了瀑布旁。他是個穿著黑色連帽衣,再配上黑色牛仔褲的健壯少年--焰。
「焰!快把螢交出來!」我憤怒的對焰說道,如今怒火早已經超越了對焰的恐懼,但焰卻只是不解的偏著頭。
「我不知道妳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是說...螢是誰呀?」焰很認真的說著,這個人在這方面似乎和玲有幾分相似。
「是你帶走螢的對不對!別裝傻了!快把她交出來!」我繼續的喊話,但焰卻依舊是一副不解的模樣,這時玲開口說話了。
「小紗?夠了吧?關於妳的背叛,我是不會說什麼的,我只希望妳別再欺騙我們了。」玲冷冷的說著,冷列而清澈的聲線,瞬間貫穿了我和紗的心房。
紗什麼也沒說,焰只是冷酷的笑著,就好像他早已掌握所有事情一般。明明他不在學校,到底是用什麼方式和學校聯繫的呢?即使是靠紗,那也不能掌握到那麼多資訊才對呀?一定有什麼比紗還要更親近他的人才是。
我在這時想的居然不是焰的目的,而是焰作法,看來我也漸漸的變了......變得無情了。
「我要的只有玲而已......。紗,妳做的很好!」他驕傲的說著,用黑色的笑容望向我,彷彿就是在嘲笑我,嘲笑我這個失敗者。
「紗!妳和玲不是朋友嗎?!」我急忙的大喊道,而紗卻流下了淚來。
「為什麼...為什麼你只在意她!為什麼!就憑她那種人!就憑她那種人!為什麼都不看看我!從以前就是這樣!都不看看我!」紗突然失控的大喊,我卻沒有任何可以回嘴的地方。
因為,這一切都是事實......。
「那種人就算了吧!別管那種人了!那種人的生死不關我的事!你是我的!妳應該要喜歡我的!但她突然出現就把你搶走了!」紗,正哭著說話,她的感情看起來很真摯,但焰卻一臉嫌惡的看著她。
「紗...妳還沒和他說過妳曾經是我的女人嗎?而且還已經......」焰似乎要釣人胃口般的說著,而紗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別...別再說了!別...別再說了!」已經在崩潰邊緣的紗,淚水已經決堤了,而焰給予這樣哭泣的女孩的則是一個毫不留情的嗤笑。
「賤女人!明明曾經是這麼爽快的倒在我面前說『好想要!』現在有新男人了啊?」焰無情的恥笑著,訴說著任何一個女孩都不會想再被提起的過往。
「喂!別欺負....呃......」說不出任何的「正義」,一切都被壓制在力量底下。
「喂喂喂~別以為我這次會犯下同樣的錯了!」焰如此的說著,我也因為他的「準備」而停下了剛剛所要講的話......。
五名黑衣人包圍了我們,如果只有焰一個人也許可以配合玲的指示逃脫......。但是現在這種狀況,並不是倚靠我們的力量就可以獲救的。
「羽葉你們走!帶著小紗走!」玲冷淡的說道,頭也不回的說道。
「喔!這回還真有自知之明啊!」焰也冷冷的說著,看來這次他確實不敢在輕視玲了。
我,又無法保護玲了嗎?我,又要再次失去玲了嗎?我......真的什麼也做不到嗎?我就只能這樣.......
「快走!」玲大聲喊道。
「呃......」我的腳不自覺的動了起來,抱起了倒在旁邊的紗,推開其中一個黑衣人,然後就快速的向學校跑近。
我連目送玲的離開都做不到,她是如此的堅強,我是如此的脆弱。
「小紗,之後要當個誠實的好孩子喔!」逃跑的同時我還隱約的聽到,她這麼對我們說。
「焰很聰明,不如說焰太聰明了!他雖然如今成了惡黨,但與其說是惡黨,不如說他是一個--絕對的自利者。」這時我又再次回想起了,玲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玲......一定知道些什麼吧?我只能這麼相信她了......這是我如今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而這時我才發現到......
是啊!為什麼我會喜歡她?她會喜歡我?而且一直以來沒人注目的我,為什麼會重新被重視?我並沒辦法像玲一樣,彷彿知道一切,但我隱約的可以察覺--
我的日常正在漸漸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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