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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日 星期五

小說--傲慢的終極定理 第四章 5~6節


5.
       傲慢,人類的原罪之首,人類無法去除了靈魂之殼。

       起源於,人類的無知,對自己與對別人。

       在意自己與在意他人,重視個人與重視群眾,極度悲觀與極度樂觀,探討偽裝與探討真實,探討真理與探討現實。

       存在個體,即存在傲慢。

       存在個性,即存在傲慢。

       傲慢並非一種性格,也並非是一種形容,而是如同光與像一般,與靈魂與個性與未知與無知相伴隨而相出現的必然現象。

       驕傲的相反是謙遜。

       --傲慢則沒有反義詞。


6.
       這是一個,長長的一天,漫長的一天。

       就只因為一場,太過於短促的相遇。


       「嗯.....一支籃球隊的成員離奇失蹤,至今仍下落不明嗎?」

       馬尾的少女一個人在人來人往的假日城市公園裡,拿著報紙優雅的坐在石造長椅上,面無表情呢喃,但那顫動的眼神卻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話題一般。

       意猶未盡的看著,即使這實際上是一個一點也不有趣的話題。

       沒有人會覺得有趣的話題,畢竟每個人即使不會設身處地的為他人想,至少也不會希望自己遭遇到這樣的事情。

       只是這名少女就好像連這樣的想法也沒有一般,只是看著而已、仔細的看著而已,比起看著更像是在回想著自己曾經經歷又不太在意而忘卻的小事一般。

       原本不太在意的小事,卻因為相關的事物,而想要重新回想起來,努力的、專注的挖掘自己的記憶,毫不在意身邊來來往往的人事物。

       即使身邊不再存在任何人事物,她也絲毫沒有注意、她也未曾去注意,她甚至注意的不是失蹤的球員,她在意的只是「自己想要想起來這個事件」這件事。

       直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一個殘虐而溫柔、暴虐而救贖的溫暖嗓音就這麼平靜的侵入了這漠視一切的少女耳裡。

       不能被遺忘的聲音,不允許被遺忘的聲音,勾動一切起源與終結的美麗之聲。

       「唷!深藍色的雅月大姊姊好久不見了呀!居然在看那篇新聞呀?」

       少女雅月尋著聲音回首、抬頭,熟悉的氣質與陌生的孩子就這麼出現在她的眼前,優雅的站在兩層樓高的樹枝上面。

       「妳是........」

       淡淡紫色的眸、深邃如淵的瞳,彷彿將要靈魂所吸入。銀白色的長髮,飄逸在微風之中,為微微浸透枝葉間的陽光所閃爍。

       「唷?我沒有這樣和妳見過面嗎?」

       女孩帶著些許調戲似的說著,桃蜜色的唇輕輕勾起,水潤的光澤隨之變化,無聲無息的卻帶有令人無法無視的嫵媚。

       即便,看起來就只是一個孩子。

       「那就好好的給妳看看吧!耶嘿!」

       女孩輕盈的躍起,張開雙手彷彿乘著微風一般優雅的在空中畫出了弧線、著地,猶如妖精一般、猶如精靈一般,猶如不應存在於人間之物般的美麗。

       「大概就是這樣吧?」

       女孩用雙手稍稍的拎起了淺水藍色連身裙的兩端,優雅的轉身、來到陽光底下,被光輝照耀的晶瑩粉白的肌膚,以及人偶般的精緻五官、修長而毫無贅肉的四肢,和諧的創造了宛若終極之美麗的雛形,就在這少女身上。

       就連毫不在意除了自己以外一切的深藍色少女,也無法將目光與注意力離開她。

       這是誰也無法得到的最美,美的不切實際,美的不需要實際,美的連現實也會被忘記,但除了美以外卻什麼也不是。

       只是並非只因為女孩那無法以言語表述的美麗,而是這女孩身上的氣質令她感無比的熟悉、無比的畏懼、無比的溫暖、無比的安心、無比的令人懷念。

       就好像是,當初破壞了她的世界,卻又重新塑造了她的一切;破壞了她的地獄,而又重新賦予她煉獄,既是毀滅也是救贖、既是希望也是絕望的那名女孩一般。

       「想起我是誰了嗎?這才是我本來的面目喔!雅月大姊姊?」

       如果找不到一個顏色形容一個人,那就選擇紫色吧!以紫色來形容這名女孩,正是如此的恰當,神祕、熱情、冷漠、不安、安心、恐懼、溫柔、冰冷、溫暖,集所有矛盾於一身的女孩,即使只是存在而已,也足以令人失去自己。

       讓人感覺到自身之渺小,而忘卻自身的女孩,比起傲慢更接近於傲慢之終結的女孩。

       「現在不會再被霸凌了吧?.....算了,往事就不提了,我是有一個特別的願望才特地過來的喔!」

       小惡魔一般的笑容,惡作劇的看著目光冰冷的雅月,即使面對再冰冷的目光仍無所畏懼、毫不在意的直視對方目光的女孩,就連雅月也無法招架。

       即使恐怖仍無法對其恐懼,即使狠毒也無法令人憎怨,什麼也不是的女孩,只是帶著不變的微笑緩緩的靠近那名目光冷漠的馬尾少女。

       「妳不是無所不能嗎?」

       馬尾的少女依然站在原地,目光沒有離開那名紫色女孩,嚴肅而認真的提出了疑問。

       「沒辦法嘛!我現在只能當個旁觀者喔!妳也知道為什麼吧?幫妳妹妹善後,已經是我最大的活動極限了喔!話說...我可是一直都看著妳喔!不論任何事件喔!」

       紫色女孩毫不在意的說著、徊繞在雅月身邊,她只是握緊了報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似乎了解狀況的點了點頭。

       「你要什麼?」看著沒有因為她的同意而有任何反應的女孩,少女心中不禁泛起了淡淡的無奈與無限的埋怨,雖然埋怨,卻無法怨恨。

       即使自己,就像是她的棋子或是人偶一般,什麼也無法抵抗、無法抗拒,不能抵抗、不能抗拒,生理或心理都一樣。

       「很簡單喔!」女孩停住了腳步,在少女的左手邊。

       輕輕的顛起了腳,用溫柔的口吻、清澈的生線、溫暖的聲音,在少女的耳邊輕輕的訴說道,「她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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