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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5日 星期二

小說--傲慢的終極定理 第四章 第8節


8.
       「你是誰呢?」

       迷宮般的街道,嬌小的少女遊走在路旁,被一個人影所吸引、被一個女孩所媚惑,只是一瞥就無法移開目光,那是一名擁有終極之美麗的女孩,綁著雙黑色馬尾的女孩。

       「我是姊姊的妹妹呀!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少女調戲般的輕語,勾了勾手指示意嬌小的少女儀芯跟上前來,然後便轉身跑去,彷彿堅信著她眼前的少女一定會追上來一般。

       而事實正如她所預料的,儀芯不自覺的便跟上去了。

       「咦?這裡是?」

       穿越層層草叢跟上前去,前方等著的並非那名奪人目光的美麗女孩,而是由回憶與光影所編織,難以形容的動人景致。

       一片山崖,眺望整座城鎮的山崖,迷濛的暮色與輝煌的金光交織成了撼動心弦的組曲,在少女嬌小的胸口旋繞不已。

       「這地方一點都沒什麼,賞景景點而已,私人的喔!重要的是,妳所想到的是什麼。」

       無法離去的目光,縱使眼前有空前的美景,也無法讓目光重新注視在其中。所有的心神全都凝視在了眼前這名自說自話的女孩,那女孩並不在意,彷彿自認這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所以....妳到底.....」

       「剛剛不就說了嗎?我是姊姊的妹妹喔!姊姊是這樣自稱的吧?雅月。」

       不等候少女的提問,女孩就這麼自顧自的回答。少女的目光停留在女孩身上,女孩的目光卻從來也沒有離開這片景色。

       「雅月....是嗎?」少女如此淡淡的說道,這一舉動反而引起了女孩的注意。

       「喔?只是這樣而已嗎?看來....什麼都還沒有被改變呢?」

       少女轉過身來,淡紫色的眼眸在陽光底下展露了靈動的光澤,彷彿水波、彷彿柔波,彷彿那溫柔的水光一般,令人陶醉、令人沉迷。

       令人遺忘,自己與對方。

       令人遺忘,自己的疑惑。

       「妳認為,什麼樣的人會是主角呢?」

       「嗚噫?」

       女孩,沒有移開目光,讓眼神直直的貫穿了眼神。輕輕的淺笑、無所謂似的淺笑,她雖然提問,卻沒有想要人回答的打算。

       她,並不需要解答。

       「我不是主角,姊姊也不會是主角,那個金髮女也許會是主角,那個白色孩子或許也是主角,灰色的男孩很可憐,但這些在妳們之間都成不了主角。」

       他們足夠成為主角,但無法蓋過妳們的光芒。--女孩無奈的說著,然後嚷嚷著「雖然我自己是有其他問題就是」,接下來便停下了話語。

       走近了儀芯身旁,繞了個圈、上上下下的來回端詳,最後又站回了儀芯面前。

       曾經站在遙遠處的女孩,現在正與儀芯無幾相距,她們所剩的唯一的距離,是微笑與警戒的距離。

       「才比我高這麼一點點呀?」女孩輕輕的笑著,少女並沒有放鬆戒心,這樣的舉動反而令女孩更加的得意。

       「憑現在的妳,還配不上姊姊喔!深藍色的姊姊!是叫做....儀芯是吧?妳的姓氏藏著太多的故事了喔!有一天,配的上姊姊的時候,記得說給她聽喔!她會需要知道的。」

       警戒的神色早已掩不住對女孩話語的驚訝,無法理解話題是如何展開,更無法理解這名女孩到底還知道著些什麼。

       眼神在動搖,思緒在錯亂。

       「妳必須要成為主角喔!可不能在這裡停下喔!那必須被追趕的身影,我姐姐心目中永遠站在前方的主角啊!」

       過於溫柔的聲線,甜膩而不尖銳的童聲,漸漸的融解了少女心內的防線,少女的警戒早已無法稱作動搖,而是乾淨直接的瓦解了。

       被那可以被稱之為純淨與純粹的笑容,以及足以被稱之為溫暖與幸福的聲音所瓦解了。

       彷彿夢幻一般,無法厭惡、無法討厭、無法警戒、無法憎怨。

       無法成為任何人的敵人,無法對她保有任何的敵意與厭惡。--這便是此時少女對於女孩所作出的評價,也是大多數的人對她印象。

       也因此,所以她只能成為夢幻。

       在大家的評語與印象裡,有個特質被人所遺忘、不會被人所注意,她不只是無法讓任何人所厭惡,同時也無法令任何人所喜歡。

       所以她,只能成為夢幻,只成成為一個「印象」。

       「現在.....只有妳,才能成為主角。」

       女孩向前一步,清澈的淡紫色眼眸,充斥了少女視線的全部。

       巨大的存在感毫無保留的向少女襲來,僅僅只能被稱作印象的各種存在感毫無保留的向嬌小的少女竄去,填滿了少女的思考與意識。

       彷彿夢幻、彷彿夢境、無法記憶、只能印象。

       「妳.....想要成為主角嗎?」女孩粉色雙唇微微的開合,清晰的語句闖進了少女的心底。

       --成為,雅月大姊姊故事的,主角。

       少女的唇在顫抖,試圖在宛如夢一般無法自己的世界中,憑藉自己的意識拼湊出話語。她看不到女孩對於這一幕的優雅微笑,更看不到自己宛若瘋狂的失控姿態。

       彷彿這世界僅僅存在這自己的意識一般,彷彿這世界沒有其他任何人一般。

       除了那片深藍,以及那....淡紫色的.....存在。

       「我.....我.....我想......我....我要........」彷彿失去意識的少女,用盡全力的拼湊了斷斷續續的語句,足以被稱之為回應的語句。

       除了回應之外,同時女孩也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資訊,關於她對於「姊姊」想法的資訊。

       「那就讓我來告訴妳.....怎麼成為主角吧!」

       女孩如此回應到,然後緊緊抱住了少女,少女彷彿得到暗示一般的,沈睡在女孩懷裡。


       「咦?這裡是哪裡?」

       夢境過去,熟悉的風景再一次的襲來,空無一人的公園,即將被地平線吞噬的太陽,她很清楚自己在哪裡,卻無法想起夢境的全部。

       「公園裡喔!」

       同樣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裡,清澈的聲音,如同水晶、如同冰晶一般的聲音,瞬間粉碎了對於夢境的懷念與沉迷。

       直到她注意到,在夕陽光輝浸透下,白色少女眼眸中所浮現的點點紫色......。

       她才回憶起,那不能被遺忘的相遇,彷若夢境一般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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