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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空閒的時間繼續......
從哪裡開始,需要一點建議
2013年11月10日 星期日
一千封情書(3)
如同太陽一般的存在,那是最適合他的形容。
遠遠的觀看,是溫暖的、是溫柔的、是令人尊敬,甚至是不可或缺的。
不過一旦想要接近他,越會發現他是如此的遙不可及;如果開始接近了他,更會發現他的耀眼、他的巨大,不是我們所能接近的;如果太靠近他,會為壓倒性的差距而恐懼,甚至會被他的灼熱吞噬,會被他的耀眼遮蔽而迷失自己吧!
但我並不擔心這些,一直以來我就是為他而迷失,為他而擁有自己!就像那狂熱的占星術師般,熱切的渴望,殷切的嚮往;也像追逐真理的天文學家般,越是進一步,越是欣喜,多了解一點點就興奮若狂,即使恐懼也會繼續接近,不惜將自己奉獻給他!為了他......
「姊姊!妳明天終於又要和他去約會了嗎?」
「唉唉...才不是呢......只是像個同學般的去買些東西而已」
曉綺羽,人稱小羽。我們家的姓氏還真是奇怪,不過這樣簡稱也方便,也好。她向我講了一些令我詫異的話題,她怎麼會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呢?但這也並不重要就是。
「呦!好久不見!」我開朗的說著,這樣應該有符合我在他心中的形象
「好久不見?」他帶著略微困惑的心情和我打招呼,我是明白的。
畢竟我們剛剛才在學校碰過面嘛!是同學,甚是同樣的課表的好?同學!
星期五,同樣是只有半天但是是四堂的排課。根據觀察的結果,這一天的下午是他唯一會自主活動的時間,通常也就是買東西和回家。我問他為什麼?他也就是回答「每個星期五她要去陪她的父母,晚上才會出去一起吃吃飯」
在上回於商店街區相遇過後的某個星期四,為了下星期要進行的系上活動而選中了我們兩個要去採買用具。至於被選中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是如何,反正壓倒性的得票率,甚至連小妡也同意我們一起去了!這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雖然她對於她沒辦法一起去也感到略微遺憾就是。
但......身為戀愛中少女的我,應該有資格不感覺到遺憾吧?
「那個......待會買完活動要用的東西之後,可以再另外陪我去買些其他的東西嗎?」
「學院第一名同學,這樣講就太見外了吧!好歹我們也是好同學呢?(笑)」
「不......至少把學院去掉吧?好丟臉啊!」
「反正是要去買給小妡的禮物嘛?我會好好幫你挑挑的!放心!我才不會把小妡丟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學院第一名同學呢!」
完美的把話題扯開了!他應該也沒料想到其實我和小妡還挺熟的吧?畢竟上次見面時,我還特地搞的像初次見面一樣!就是在等這一天他吃驚的表情!
「唉......真不愧是小小姐呢!心思完全都被妳看透了!」
「真是不慌不忙的嘲諷呢!呿!第一名同學?好歹也向我說生感謝吧!」
「是...感謝妳把『學院』去掉了」
「這才乖!」
無視才是快樂的活在人生中的最好方法,我如今正實地的應用著,就這樣我們兩個走向了繁華的鬧區裡面,看著一對對的情侶放著閃光,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
為什麼?他,不是我的呢?
為什麼這樣溫柔的陽光,我無法得到呢?
因為太過熾熱所以會被燒的焦黑?因為太過於閃耀,會讓人迷失自我,看不見一切?這些我都不在意,對我來說,他只是賦予地球、賦予我溫暖與希望的光輝之源,如此而已。
沒有被迷惑,沒有被媚惑,沒有失去什麼,只是單純的喜歡上了!愛上了!
卻彷彿連追求的權利也沒有,就在那遙遙的天上,持續的發光、發熱!但這樣遙遠的存在,卻愛上了那彷彿與他共生,從出生便在一起的存在,如同伴星一般依偎著彼此。
誰也無法插手,這樣熾熱、這樣濃烈、這樣扭曲時間與空間的愛情。
但...他仍是那道光,真正賦予一切的那道光,即使是「她」,也是為那道光而存在,而存活,而戀愛。所以我,仍依戀著,賦予我生命的那道光。
「你覺得我和小妡誰比較可愛,誰比較美麗呢?你比較喜歡誰呢?」
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話,得要追溯到剛剛我們聊到了一些關於戀愛的話題。起因嘛!一定是因為旁邊一群群的情侶們實在太!!!!!!耀眼了。句號。
「這個嘛......」
他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出乎我意料的,他沒有果斷的回答「喜歡她」。
雖然我是知道答案的,知道他喜歡誰,但是我想要知道為什麼?對於外表,我也是充滿自信的!
亮麗的黑色長髮,帶著清麗氣質的眼神,只能露出如糖果般的笑容的小小櫻唇,還有那比例協調的四肢,勻稱而不過於華麗的身材,還有遺傳過於優良的水嫩肌膚。
以上通通都不是我自己說的,這是一個對於「美麗」,異常苛刻與要求的人對我所說的,連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在這時會想起他對我說過的這些話。更正確一點是,正因為他說過,所以我才更加的不能明白......
我輸在哪?
連「競爭」也做不到。
是個性嗎?可是,連展露好個性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失去了?只好用帶著調侃卻又認真的小惡魔風格逼近!
這樣,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
這樣,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軟弱。
因為他還沒看過真正的我,我才能偽裝成這樣的我。
才有力量,才有勇氣,知道一些我不敢知道、不敢面對的「真實」。
如今只是偽物的我,有資格知道嗎?我管不了,因為我知道,如今的一切也都是虛偽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真物,只有偽物,只少如今是如此的。
我這麼認定,這麼猜測。
他遲遲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對他而言似乎超越想像的困難......
學院的第一名。不!甚至是學校的第一名!甚至在我所知今日的世界裡也沒有人能與之相比擬的「過於耀眼的聰慧」、「過於崇高的天賦」,這樣的他,居然也有難以回答的問題。
為了我,還是為了她;會傷害我,還是傷害她。
其實都不是,他比誰都了解「真實」的重要性,他即使被扭曲了也一定是真實的、是正確的。即使太陽被月亮遮了起來,也無法改變它賜予人間的溫暖,也無法改變它的光輝的偉大,它的熾熱的恐怖。
我收回前言,他,絕對沒可能是個偽物。
只是發現了,他所理解的現實,和真實之間似乎有一些出入。他正尋找的,不是誰也不會傷害的「謊言」,而是能讓所有人都知道的「真實」。
這或許,對於不了解他的那些人而言,這會是一種恐懼,就像那恐怖谷理論一般--他成為了他人心中接近人卻又不是人的異類生命。
但這樣的異類,我卻深深的迷戀上了。
迷戀了這異類的「真實」。
忽然一陣花香,撲鼻而來。他的確說過要順便來買朵玫瑰,不過就這樣邊想邊走路也能走到這邊,真是一個本能的奇蹟。
他思考是專注的,我是知道的,他甚至連眼前的人都沒看。但大家都紛紛避開他,因為他的目光正集中在我們所無法注視的地方,這太過於瘋狂,太過於令人恐懼。
令凡人恐懼,不自覺的迴避;令弱者嫌惡,不自覺的逃避;令強者好奇,卻又難以靠近。這樣目中無人的高傲,甚至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因為他並不高傲,高傲的是他的「存在」。能配的上他的,只有和他在同一高度的星星,而我是不是其中一顆,等他回答,我就會知道,因為那是看破虛假偽物的「真實」。
也正是因為是「真實」,所以「虛偽」就會自然而然的迴避。不,虛偽就是伴隨著真實而生的,讓真實虛偽,讓虛偽真實,讓在中間的我們無法看清這事件的面貌。
「嗯......」
似乎是遭到了花香的洗禮,或是刺激,他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看那些嬌弱的花兒,連我不自覺的憐憫了起來,不自覺就回到了「原本的」自己的神情。但他看著花兒看的太專注了,專注到,連我都不自覺為他的專注而迷失。
彷彿這世界根本不存在,只有「他」,以及「他的所見」。
他的手一動,我才從另一個世界驚醒,返魂回到了現實。他優雅的摘起了花朵,著謎而明確的嗅了嗅那理當過於濃厚的花香。
在我恍神的瞬間,我手中多了一朵玫瑰,就這樣送了一朵玫瑰給了一個只是在身旁的女孩--就是如此的目中無人......
而他所要買的玫瑰,當然就在他手中,那是另一朵,意義完全不一樣的一朵。是要送給那如百合般的單純、天真、純真、可愛,可愛到甚至可憐,令人想要好好呵護憐惜,又是如同純白,神聖的純白,不是無法玷污,而是高潔、莊麗到令人不捨得玷污的白百合般的夢幻少女--林羿妡。
「妳是一朵玫瑰,美麗而優雅。誰都想要擁有,誰都會被吸引,擁有著令人無法不注視『美麗』。」正當我還自爆自棄到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如此的說道。
「用刺偽裝自己的柔弱,自己的懦弱,自己的沒有勇氣,想要讓自己堅強。用鮮豔的顏色包裝自己,即使不是鮮豔的顏色,也要將其賦予完美貼和人心的韻味。」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
「這麼努力,不要讓自己受傷,卻又追求他人的欽慕。自私,但是不超過,只是靜靜的等待,等待了解的人享受那華豔的芬芳。所以才是『愛情』。」他如此的解釋道,精闢、羅華麗,充滿個人見解卻使我臣服的解釋道。
他是個對美麗,十分講究,十分苛刻的人。
太真實了,不經令我錯愕,甚至挫敗。「他什麼都知道」這句話迴盪在我的心中,什麼也瞞不過,真實的自己也好,自己的想法也好。
一切一切,他都是知道的,與其說是知道更不如說是「他可以知道」,什麼樣的偽裝都沒有意義、沒有用。
不會讓人因為被理解而開心,直接的、了當的撕開了女孩心中的脆弱面!我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他?因為他是一個「真物」嗎?
但,即使偽裝被撕破了,我還是得繼續偽裝下去。
不然我沒有勇氣,因為我,就是這麼的喜歡他、愛慕他、欽慕他。
「是嗎.......」
我軟弱的聲音,他好像沒有聽到般,又繼續說了:
「而她,羿妡她,就像是泡泡,童年時曾經遊歷其中,而如今懷念的,悠閒飛向天空,然後破裂的泡泡。」
「......?!」
他在「破裂」這兩個字之前,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了遠方。那邊正有一對父母帶著孩子,孩子們拿著泡泡槍,槍口噴射出遠遠超越我們童年所看過的泡泡一切量的總和。
干涉散出,折射散出,各種顏色,七彩顏色,混和的顏色,生命的顏色。然後飛揚,然後追逐,然後碰撞,昇華入天空,破碎。
他的目光中,我看見了孤獨。因為他是「真物」,而我們都是「偽物」,是虛偽的,是脆弱的,是易逝的。只是一個逝漸漸凋萎的玫瑰,一個逝瞬間即逝的泡泡。但都是一樣的,都是美麗的偽物。
「彷彿,如果不追著她、不愛上她、不在現在緊緊盯著她、抓緊她、保護著她,她就會立刻消失,從眼前消失,從我的生命裡徹底的消失。她是這樣的夢幻,夢幻的可愛,甚至到達了可憐,無法玷污,不能玷污,不會有人願意玷污的純粹。」
「.......」他的眼神帶著哀默,我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不知道他知道多少,知道什麼,我......也迷失了嗎?
「妳是真實的美麗,她是夢幻而虛幻的可愛。這就是我眼中的妳們。」
他是美的詮述者,我只能接受,我不得不接受。
「喜歡她吧?最愛她了吧!」
「是啊!真實不虛!但...也不討厭妳。甚至是喜歡妳。但是我對她的愛,是整個世界的美麗都無法令我動搖的。」
很真誠,不虛假,這就是他。令人恐懼的他,令人恐懼的,真摯之愛。
「嘛...嘛......第一名同學就別在那邊感嘆了!那邊有飾品店耶!我們去看看吧!」
硬是拖著走了,到了一家擺滿各樣飾品的珠寶店,我開始幻想,如果有一天能收到他給我的寶石項鍊、首飾、手鍊......等等之類的該有多好!
我們就這樣沉浸在閃耀無數光芒,來到了光的世界一般的美麗世界當中。不自覺的忘我,但還是記得此趟正式的目的。
離開珠寶店了不久,很快的我們就買齊了一切所需的材料,正準備要回家。
「抱歉!第一名同學!沒幫你挑到適合的禮物!」
「沒關係啦!我已經心理有譜了!」
「咦?有什麼特別的伏筆我沒注意到嗎?」
「其實只是錢不夠.......」
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這是讓我失戀的補償,當然說不出口。
似乎藉著那些戀愛的話題,又拉近了一些距離,他對我也越來越能敞開心胸了!我是十分感激的,也下定決心了!要用新的方式展開攻勢。
「啊!搶劫!」我平淡無奇的喊道,好像只是喊好玩的一般,我的包包就這樣被搶走了?似乎是慣犯?我和他一起朝現行犯追了上去。他對於我過於冷淡的態度似乎沒什麼吃驚,真是一個怪人......。
我們被搶劫的地方已經是離開了鬧區,人煙相對稀少的區域了,似乎是看準了時間目擊者兼被害者只有我和我身邊的呈裕兩人。但這個區域也相對空曠,所以我們也毫不懷疑的追了上去。
「嗚......」被從後面抱住、被擒拿了。
從小巷裡鑽出的共犯,似乎我這個人,才是他們的真正目標。呈裕已經跑不見了,似乎是去追搶犯了,我會在這裡,在旁邊這個死巷裡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強暴嗎?我很害怕?怎麼可能呢.......我很害怕,但並不是這件事。
「小姐,妳知道我們最喜歡什麼了嗎?」
「.......」手指伸進了我的嘴巴裡,真噁心,所以我就咬了下去......好腥的鏽鐵味就從齒縫間溢出,紅色的液體掛在嘴角,就好像我成為了吸血鬼一般。
「啊!可惡的賤人!」大吼完後,踹了我一下!然後又更加緊緊抱住了我。嗚......沒有失去意識已經是僥倖了,強行把我的背心拉開、扔掉,再把我的上衣掀起了,他們似乎對於這扯不破的上衣稍微吃驚了一下,這種屈辱,我絕對會報仇。
「啊~~被強制脫衣興奮了嗎?哎呀!哎呀!別那麼著急嘛!」
「.......」失去理智的狂人真討厭,只是我為了避免傷害,儲存體力而不說了。這樣也能冷靜下來的我,看起來沒有資格批評第一名同學是個異常了啊!連內衣都被看光光了!真害羞,接下來把我脫光我也不會有什麼訝異的了...蠢貨一群。
「放開她!」
「哎呀!第一名的臭小子回來了啊!怎麼樣?看你的女人被玷污很有趣吧!」
呈裕回來了,我還沒被脫光,真好。
但他身邊又多了好幾個拿刀、拿棍的男人,連我身邊這位也拿出了開山刀。
「只不過是一個書呆子而已,居然還敢這麼囂張!把他幹掉!讓他親自看看自己的女人是怎麼被我們『溫柔對待』的!」
所有人都圍著他上前攻擊了,而這時我才默默的開口:
「不要......」
「在為妳男人哀號嗎?」
「唉.......」我放棄溝通了。
啪!的效果音底下,他脫臼了,但我也付出了臉被劃傷一刀的代價。
轉身,擒拿、拆關節。這是他曾教過我的,我最擅長的技能之一。
「不要命也適可而止一點,我是為了不讓你們這麼受傷才在這邊當人質的耶!」
似乎在疼痛中,他失去了理智,聽不到我在說些什麼。我很想再說一次,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太陽,即使被月亮吞噬了,成為了日蝕,那也還是太陽!沒有人能靠近,沒有人能與之為敵,最閃耀、最熾熱的存在,令人敬畏與恐懼的存在......
在我眼前的蠢蛋被一腳踢飛了,是誰我也不需要解釋了,他牽起了我的手問道:
「有沒有受傷呢?」
「太羞恥了,受傷了!」
「沒關係!我幫他們失去五分鐘內的記憶了!」
難怪你剛剛去追搶匪這麼久,我從他手中拿回了包包,看著淒慘的現行犯們武器散落一地,全身都是遭到鈍器攻擊般的瘀痕。好想同情喔!但是也沒有人會同情的。
我和他就這樣走出了鬧區,結束了一場真正的鬧劇。
臨別前,他送給了我一條相當適合我的細手鍊,就是剛剛那間珠寶店裡,我一直默默注視的那一款。看來真的是日蝕了,不然就是,我也是那一顆星星了吧!
「我也還是有機會的吧.......」
告別之後,我對著夕陽默默的說著。
真物也好,偽物也好,只要愛著,就是寶物了吧!
我這麼的想著,享受溫柔的夕陽光輝,通透我的心門,暖和了我的身,掩飾了我泛紅的雙頰。我走著,回家了!
*
「這麼說來你今天還頗有趣的嘛!」
「唉...會遇到搶犯兼變態還真是不幸......」
「吃個飯就開心點吧!」
「給妳!」
「呼呼~是新鮮的含苞玫瑰耶!」
「下午才剛買嘛......」
「這是第幾封了呢?」
「妳猜呀!」
天上的星星有幾顆呢?但我所能送出的信,只有九百九十九封,九百九十九天,不到三年的日子。這是測驗,也是考驗,卻也是福的一片!
在星光下的茶點,特別的美味,晚餐,浪漫的晚餐!消除了,一整天的的疲倦。
讓我們乾杯吧!價值連城的氣泡,就讓它在我們的心跳中發酵!每一天都值得紀念......
一封封情書,都是不一樣的想念......
九百九十九種的思念,每一件都是,不可或缺。
給妳的,我的唯一.......
by呈裕 for 羿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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