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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25日 星期一
極短篇(暫)--寒月
我許下一個願,我等不到明天,等不到妳來到的那天。所以我才許願,願,我們的會面,是精采的、是可歌的、是可頌的!
妳是美艷的,是令人著迷的、是令人沈醉的,那麼妳是誰呢?妳是妳,世界上無可取代的妳。照耀我,另我昇華的,美麗天女。
妳說:「沒有我,妳也有一片星天吧?」
我說:「一片星天的故事,比不上妳一人的情言。」
是啊!妳一人的情言,週而復始的,如同人性、如同人生、如同世界的所有規則般!妳這樣的運行著,這樣的存在著。
只可惜人人都當妳是夢寐的幻影,但我不這麼覺得。
孩子,妳是真實存在的。在我們相遇的這一天,連妳自己都不相信的這一天。
有一天,月在看不見得背面,缺了一塊五彩的美玉,七色的煉石。
「好冷喔...」我聽見,一個女孩在商意濃厚的晚上,低鳴。
人煙渺茫的一處山林裡,我獨自盤據一片美景。
有月光、有星芒、有澄湖、有枯崖,萬萬美麗的色彩匯聚在一處--了無人煙的山林。彷若仙境,是天神所居的國度,如今我就是神仙,優遊在忘年美妙中。
四季景致的變化,美麗的、寂寥的,但如今這寂寞感,反而成為了點綴綺麗美景的,絕佳飾佩。
但此刻,這聲音卻戳破了以往我的自我安慰。
這才是最美麗的吧?我不禁這樣的想道。
空靈的聲音,彷彿迴盪心顛。隨夜幕拉下的晚風,徐徐的吹,把聲音吹向更加飄渺的境地。以滿天的繁星為燈火,我環繞著山腰尋找,美麗的倩影,必須美麗的倩影。
是個女孩,應該是個嬌弱的女孩。
是美麗的女孩,必須是如同銀河般美麗的女孩。
「才配的上這般的,美麗聲線。」我喃喃自語,對著美麗被相比下去的銀河說道。
該不會就是妳吧?銀河姑娘?我在竊笑,我在外表邪笑,反正沒人看的到。
有個女孩嬉水,她白皙的雙腿,踩進了映滿星天的湖中。佇立,湖中央。
有個沙洲,我也曾經踩在上面。但比起不美麗、不可愛的我,她的存在是那樣的異端,讓一片僅僅存在就是美麗的湖泊,添上了一分夢幻的色彩。
『寒夜聲聲,喚寒月』少女的嘴,一閉一合,遠遠的我看著側身的她。我如此感覺著,而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著。
「寒光下的月,倒映星裡面,倒映夢相見。」
『「請你/妳與我會面。」』
『「請你/妳與我再見。」』
被指引了,我說出口,我說出了我不知道從哪來的歌謠,亦或是一種她鄉的問候。
寒光下的月,是媚,她輕輕踩踏在萬千星斗。純白的身影,如同月,佇立湖中月裡面。
如同親臨海洋的孩子般,在湖中央旋繞,踩了踩水。泛起漣漪,重新渲染了夜晚的景致,重新渲染了、盪漾了,我初開的心扉,我悸動的心鳴。
笑了笑,轉身,正視,向我。
雙手交叉在身後,一偏,側身,向我。
頭微微的傾,我們相視而微笑。
如同女孩遇上雨天積水般,與稚氣的臉蛋相稱的,踢了踢水。
我看見了,一滴滴的水滴,是一粒粒的星!
她將湖水,盛在小小的手中,向天空揮灑......。
彷彿整個銀河,在我的眼前,以可以處碰到的距離,重構。
「嘿!」
不知不覺來到了,可以比肩的距離,被宇宙不可思議的力量所吸引。
「妳是月?」
「是月!」
「我是夜?」
「是夜?」
微妙的對話,直覺的,說出口。
她的聲音,這次真真實實的,被我聽見。
不再是隨風回繞,不再是在腦中響起,真真正正的聽見了,那過度空靈悅耳、使人沈醉的聲音,使人不禁認為這是夢境的聲音。
『我是月,你是夜?』
她微微的偏著頭,噘著小嘴看著我。
不開口,腦中再次浮現起,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美麗迴響。
「妳剛剛有說話嗎?」
「有的。」
「妳剛剛有開口嗎?」
「沒有。」她搖搖頭,略顯失落。
我摸摸她僅僅到我胸口的頭,那畫面簡直美的不應該在世間出現。即將西落的月,在極接近地平面的角度,打出了最完美的光線。
照耀我們的相遇,拉長我們雙影,在湖面成一線,雙雙透入無月的半天。
「妳是月,我是夜。」
「?」我停頓了,她露出了一臉的疑惑。
「我等待妳的出現,完美我......」
「被人遺忘的美艷?」
『「無暇星天的美艷。?」』我的句尾,她的詰問,完美交織成一對。
「寒月。」她說道。
「寒月?」我提問道。
「好冷......」她面無表情的裝出顫抖,向我展示。
「要不要件衣服呢?」我拉下薄外套的拉鍊,她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山林,冷,冷豔。」她開始說道。
她望了望四周,繼續的說。
「冷豔的,寒景,寒夜下的寒景。寂寞的冷魅。
「冷魅的寒夜,寒夜下的月光,如媚
「我是,寒夜下的月,如媚的寒月」閉上眼,偏著頭,輕輕一笑,彷彿奪走了心跳。
「妳的名字?」
「寒月!」
如小孩般驚喜的說道。我也微微的笑。
「妳從哪裡來呢?」我問了,我應該要知道答案的問題。
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回答,只是看著已經被曙光吞噬一半的星天。
是啊!我早就懂了!
「大哥哥?今晚?再見?」她充滿疑惑的,揮了揮手,似乎連她自己都還沒弄清楚為什麼,只是單純知道會發生什麼。
眼神中瀰漫著,彷彿臨夜逼相別的哀傷。
「可以...不要走嗎?」
我帶著無法言喻的隱鬱心情問道。
「不知道耶......」她面有難色的低頭,看起來比剛才更加的哀傷。
接著露出了一個,看不出想法的淒美笑容繼續說道:
「一定能,再見!」是安慰?是現實,我不知道。
隨太陽的光升起,照耀我的雙眸是異樣的閃耀,純白渲染了視界,隱沒了她噙著盈盈淚水揮手告別的身姿。要再見,要告別了嗎?
我偷偷的,許下了一個願,再純白的世界裡。許願。
彷彿永夜的願望。
「是夢嗎?」我從山林間一處的木屋中醒來,我的家,充滿木質溫暖的家。
我許下一個願,我等不到明天,等不到妳來到的那天。所以我才許願,願,我們的會面,是精采的、是可歌的、是可頌的!
我在夢裡,最後,是對她這麼說的吧?
孩子,妳是真實存在的。在我們相遇的這一天,連妳自己都不相信的這一天。
我好想跟她這麼的說。
「太刺眼了......」彷彿失戀了,以往輕柔溫撫我心的美麗朝陽,如今白的死寂。
『嘻嘻!失戀了?』我彷彿聽到一個,清幽空靈的童音,從腦海中想起。
『來找找我吧!』同樣從腦中響起,但卻清晰的給了我聲音的方向。
「等等我!我會找到妳的!」我努力的奔向門邊,奔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妳/你是月/夜,我是夜/月,我們相遇而相見,永遠不分的告別,永遠不別的相緣』」腦內的聲音,與我的低聲呢喃相應道。
「寒月!」我用力的打開門,任憑燦爛的、七彩的世界、眩目光輝照耀我的身姿。
『你找到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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