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妳昨天又跑去市區了嗎?又打算潛入別人房子了嗎?」
「唉.....我又不是去幹壞事!而且也沒有成功呀!」
短髮的少年,一名過度正常反而接近於異常的少年,在彎月初生的公園裡、無人的冷清市郊,與一名目光堅韌如蛇般的女孩尋常的共坐一張長椅,聊著異常的話題。
「沒有成功?」
「被抓到了!嘻嘻!」
「那妳還回的來呀......。」
「反正我又不是去做壞事的!」
少年無奈的感嘆,卻還是溫柔的輕輕撫摸女孩的頭。女孩並沒有拒絕、也沒有嫌惡,只是帶著一個過度燦爛的笑臉回應這名少年。
「潛入別人房子本身就是壞事了啊!」
「那我幫他們做些好事好了!」
「這也...別了吧.......。」
少年忽然站起,話題就在女孩的笑顏與少年的苦笑中告結。女孩並不在意少年突然的離去,她知道她只是這世界的邊緣份子,孤獨存活是她必經的考驗,畢竟她並不是任何人的特別的人,其他人都還有更重要的人、事、物,而她只有自己、只能在意自己。
這使的她和那片湛藍相似,卻又完全的不同,不完美、也不完全。
這樣的她,在她可以有這能力之前、在她享有與別人一同平等扮演凡人的權利、能力、財力之前,她下定決心不去在意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