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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30日 星期三
小說--傲慢的終極定理 第四章 3~4節
3.
一直以來,我都是旁觀者。
和平是我的景仰,善良是我的信仰,正義是我的渴望。
如此的,渴望。
如此的,景仰。
我,只能成為旁觀者;我,只能是個觀賞者
我,在這個世界刻下太多難以抹去的傷,我所犯下的過錯遠遠超越了身為一個人類所成承擔的極限,只到從世界消失...永遠的負罪。
世界太過於寬容,消失這一贖罪實在是太過於的寬鬆。
所以我並沒有被如此寬鬆的放逐,我留下了名為「死神」的污名.......。
所謂的破壞比恢復容易的太多了。我是破壞者,破壞人間與世界的一切可視與不可視,僅僅能破壞而無法殺死 ,即使人死了也僅僅代表軀體遭到破壞而已,未達真正的死之境界。這樣的我還未可稱之為死神,所以我視死神之名號為污名。
但即使我真成了足以「殺死」之人,我也不願背負這樣的名號,我的理想並非破壞與死亡,而是和平與正義。
畢竟人都會渴望,自己無法得到的事物。
也就是因為無法得到,所以才會渴望吧?
揚起旗幟成為殘酷的暴君,用鋼鐵般的武力終結反抗者的聲音,親自實踐了統一,親身扮演了必要之惡,壓制了蠢動的陰影。
這世界比我想像的還要軟弱啊!這樣的和平也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軟弱啊!
當人們重新信仰起,那無需力量的偽物正義時,「死神」同時也死去了.......。
死神永遠離開了世界,死神永遠離開了人間,只是靜靜的觀賞陰影在一次的吞噬它必須吞噬的光明,光暗終歸回到了平衡。
最和平的時刻,同時也是最黑暗的,只是沒有人知道而已。
即使黑暗再次襲來,那曾被稱為「死神」的存在卻再也沒有蒞臨人間了.......。
「那麼.....妳渴望的是什麼呢?雅月....大姊姊?」
4.
「唉......」
白色的少女坐在公園邊陲的矮牆,望向即將落下的夕陽一嘆,低頭。慵懶的晃起了懸在半空的小腳,自嘲起了就連閒晃也難以做到的自己。
唯一能做的,只有坐下而已、只有等待而已。
「唉噫....又在嘆氣了啊?夢夢姐。」
散著長髮的女孩雙手各拿著一瓶鋁罐前來,夢夢拿起了其中一瓶白色罐裝的乳酸飲料,二話不說的拉開,讓乳白色的液體輕輕的流過喉嚨。
然後,還是什麼話也沒說。
只是又嘆了一口氣,又喝了一小口,然後傾斜著瓶身緩緩的啜飲。
坐在她身旁的女孩只是一語不發的看著她這樣的舉動,直到兩人的目光再次因她的轉頭而交會,女孩才一躍坐上了矮牆、搖了搖罐裝茶、打開、稍稍喝了幾口。
「最近幾天都是這時間來呢......。」
女孩把鋁罐放在手邊,似有若無的問起了那名只會嘆氣的少女,少女的目光輕輕的瞥動,但口中卻依然沒有吐露任何的字句。
望見這樣的反應,女孩只是再次的拿起飲料、優雅的讓淡淡黃綠色的茶水流入口中。
「音樂會.....快要開始了吧......。」
女孩原先放鋁罐的位置就在這一語後被那白色的瓶身所佔據,而那隻輕輕握著鋁罐的纖細小手卻悄悄的在顫抖,另鋁罐發出了細微的鏗鏘聲。
「是呀......」
少女的話語在顫抖,少女的心靈在怯弱,在女孩所不知道的時候,少女心中的想像正圍繞著無數的擔憂展開。
宛若,悲劇世界的女主角。
「這次.....又是在擔心什麼呢?話說妳和最初相遇時的小惡魔形象還差真多啊....。」
女孩調侃似的說著,少女則是戲謔的笑了,笑了....響徹天際的笑了!彷彿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彷彿在嘲笑自己的擔憂、彷彿在暗示著自己、試圖令自己堅強。
--女主角,還不能倒下。
這是她,對自己所訴說的,意志。
「太多.....擔憂了呢......唉.....承擔了這麼多期待....可不能丟臉呢......」
以夢之名的歌姬,再次拿起了鋁罐,但她並沒有打算喝它,只是把它用雙手捧在胸前而已、低下了頭、閉上了眼,陷入了沈沈的回憶之中。
回想起了,她被賦予的期待,以及她給予自己的期待。
回憶起了.....她在這人間世界的舞台,以及坐在舞台前正前方的兩個,無法忘卻的身影。
--身為主角,就不能害怕失敗。
「吶!小謠.......」
想到這裡,少女睜開了眼、抬起了頭、玉首輕偏,望向了那名緩緩啜著茶飲的女孩。
「妳認為....什麼樣的人算是主角呢?」
微笑的,發問。
但直到離去前,始終沒有得到答案。
兩人都沒有得到答案,只剩下無盡的空談流於夕陽落後的晚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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