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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19日 星期六

小說--傲慢的終極定理 第三章 10~11節


10.
       我一直追尋著歌、唱著歌,用歌曲詮釋我的生命。

       生命如歌。

       歌,正是我生命的定理,是我生命的本質,是我生命的終極。

        你們喜歡唱歌嗎?你們是喜歡唱歌的吧?那就一同歌唱吧!為自己歌唱、為別人唱歌!唱給所愛的人們、所愛的世界聆聽!

       在不變的世界裡,這是細微的改變吧!

       在不變的聲音中,我試圖尋求的改變吧!

       用什麼樣的聲音、那樣的聲音,可以詠唱我生命的歌曲,可以讓我唱歌、讓世界聽我唱歌、讓我唱給那個人聽呢?

       什麼樣的聲音、什麼樣的歌唱,可以讓我的思念,傳遞給那聽不見「歌」的人聽見呢?

       為了一個人而歌唱而已,只是再也沒有看過那個人,那個人再也不存在於我的世界、我的世界、任何人的生命、任何人的世界。

       在失去的同時、失去一切的同時,我得到了聲音、我學會了歌唱。

       溫柔的聲音、溫暖的擁抱、溫藹的話語,即使這樣的她是個惡魔我也甘願服從,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契約、我們之間的約定,這是歌的代價。

       那一夜後,又是隻身一人。

       那一夜後,擁有萬千聽眾。

       萬千聽眾的我,隻身一人。

       世間如夢、夢如世間,我只是在尋求夢、渴求夢幻的旅人。當我相遇了真實我是多麼的錯愕、多麼的恐慌、多麼的無助。

       而如今的我,在尋求的卻是終極的現實,以不存在自我的我、不存在真實的我、不存在現實的我、不存在名字的我。

       以夢之名的我,捨棄了一切,為尋找被人間埋葬的真實。

       尋找,一體而兩面的妳與我。

11.
       早晨,永遠不乏驚喜。

       「妳果然是這裡的常客啊!」

       白色的少女向聲源匆匆一回首,回首看見的是一名留著長髮的女孩、熟悉的女孩。

       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經不似之前相見時那般的陳舊,而是穿著全新的牛仔短褲以及尺寸稍大的T-shirt搭配一件黑色小背心。

       雖然穿的好了,但這樣的打扮反而讓她顯得稚氣多了,少了份之前的成熟,多了份與年齡相符的童稚。

       這樣的改變令白色的少女略微錯愕,差點認不出了眼前的女孩。

       「咦?妳在驚訝什麼啊?」

       「不....並沒有什麼,只是覺得.....妳果然是塊好素材呀!」

       「好素材?」

       「是呀!妳果然很可愛!」

       「是嗎?........嘛....也罷!算了!沒什麼.....。」

       可愛並不是謊言,也不是為了把自己的錯愕敷衍過去所用的措詞,而是少女發自內心的感言,雖然原本就可以看出她是個可愛的孩子,但女孩現在表現出的結果卻遠遠的超出了少女的想像,令少女忍不住對自己有些感嘆了,同時也回想起了一名同樣脫俗可愛的孩子。

       不存在的孩子、不應該存在的孩子,但是終於存在了,然後又再一次的消失了。

       帶來災厄的,摧毀一切、破壞一切的,美麗的......孩子。

       想著自己回憶的少女並不會知道她眼前的女孩有著怎麼樣的過去,她不會知道「可愛」這個詞彙,究竟帶給女孩多大的苦痛。

       女孩雖然也知道少女並非有意,但苦澀的曾經卻還是依舊深銘在內心,無法忘卻。

       即便是,已經來到幸福日子的如今。

       「話說....聽說妳不是應該要去其他地方住了嗎?」

       「是呀!只是不代表就不會再回來了呀!是說大姊姊呀!妳怎麼看起來這麼憂鬱呢?」

       「.........誰知道呢?」

       白色的少女不知道該說什麼似的展開了對話,卻被女孩輕鬆的做了結束,然後就被女孩觸碰到了自己最不想要接觸的話題。

       無話可說。

       無可動彈。

       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般,無法選擇反擊,卻也沒有能力逃跑,如果選擇逃跑就只剩下死棋,可是不逃跑卻也還是死棋,只能謹慎的......邁出步伐。

       可是這樣的狀況卻迅速的結束了,因為蛇並沒有要發動攻擊。

       「喂喂!妳叫什麼名字呢?」

       燦爛的笑容、陽光的笑容、純真而純粹如同孩子般的笑容。正是因為早已無法純真,所以才了解純真,純真而純粹的女孩,微笑的注視著偽裝純真、純粹的少女。

       那是白,反射的白、刻意創造的白。

       在真正的白光面前,是一眼就被看穿的偽物。

       「唉......」無法掩飾自己、隱藏自己的少女,輕鬆的、溫柔的嘆了口氣。

       就像是,卸下面具般的......放鬆。

       「夢夢!這樣叫我就好了喔!」

       「夢夢姊姊呀!」

       以夢之名的白色少女,露出了寬鬆的笑容,女孩也以同樣的笑容回應。

       「我的名字是『夜謠』,姓氏不方便透露!」

       失去名字的兩名女孩就這麼微笑的對視彼此、握住了手,做出了友誼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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