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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
「小夢!我們結婚吧!」那天,他跳過了重新告白直接進入了求婚的境界。
這個事件曾經轟動我們的校園,不只是學生,就連師長、教授們都對我們的這份關係十分密切的關注。畢竟,他是曾經那麼的深愛著她。
這一夕之間,一瞬間的改變甚至一度令我難以調適。
但,果然我還是愛著他的吧?
「那麼...等...等畢業之後吧?」我這麼回答了他。
這段時間,我還是想好好的享受他回來的時光。
一方面,想要好好的把握這時隔三年的「重逢」。
另一方面我想要真的正實現,她在最後的時刻賦予我,她第三個願望。
但這樣的突然,這樣的改變,實在是令人不禁的多想。
尤其是他,可以不自覺欺騙世界,的他。
他是真的愛我的嗎?還是僅僅是為了實現她的願望呢?
如果羿妡是個正常的女孩子,如果羿妡是作為一個一般的女孩子出現在他的面前。我想他真的會像這三年一般,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吧!
她是擁有這種魅力的孩子,她和我是不一樣的,她是不可與之比擬的存在。
但這個問題,我想我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
我並不是他,也不是她,甚至不是小羽。小羽其實比起我,更加和他合襯吧?如果不是因為那份「妹妹的約定」,小羽和他可能會真的走在一起吧?
但即使真的會,我想我也不會難過吧......?
畢竟我其實一直以來也都有種,乾脆就讓小羽和他在一起也不錯,這樣的想法存在。
不過面對愛情,人人都是自私的。
尤其是,戀愛中的女孩。
如今他選擇了我似乎是建立在一堆不可思議的巧合與安排身上,令我感覺到不安,會不會有一天他也會像羿妡般消失掉呢?
我相信,不會的。
但我更相信比起和我,他會和小羽走個更加的接近。
他們是同類,他們互相親近,卻又不會相愛。
曾經我以為他是太陽,羿妡是月亮,我是星光,小羽是彗星。
現在我知道了,其實羿妡她只是一場三年的日食。而且還是日偏蝕。
她從來沒有忘記,這世上的花兒們,這世上的人們,仍然需要陽光。
即使不說出口,也依然眷戀著陽光。
日食消失了,一切就恢復如往常一般。
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
「她是一個如同夢一般的女孩,如果不刻意的去記憶,如果不刻意的去想起,她便會順然的逝去」我想我如今,知道這句話的含意。
只是一切並不是那麼的順利,應該說,太過於順利、突破,超出了我的想像。
我們並沒有回到從前,從前並非一點也沒有改變。
一場太美麗的棋局,最後誰也沒有勝利,卻留下了美麗的畫面--美麗的情誼。
那天告白之後,我便意識到了。
我們的關係並沒有任何的拉長,反而是越來越相近。
比起當初只有兩個人時更相近,也比起之前四個人的時候更靠近。現在是三個人的時間,被極近似於宿命的力量所羈絆,緊緊相牽的三個人。
我們都被改變了。
小羽來到學校的次數頻繁了起來,只要在他的身邊,甚至偶爾講出幾句正常的話。我辭去了學生會長的職務,這份職務雖然充滿了回憶,但如今也早已不再重要。
小羽變得勇敢了,我變得放的開了。
改變我們的,依舊是那兩個人,無論是生是死永遠不會變質的兩個人。
雖然不會變質,但本質如今才正在展露。
展露的不是光輝,而是神祕與黑暗。
陽光不再是那不可接觸的存在,那本身成為了黑洞,是深邃的,是神祕的。用無以言喻的強大吸引力,匯聚了星光成為了數千萬個太陽也無法比擬的巨大光輝--類星體。
他利用他本身身為學校名人的身分,進行一場場巨大的改造、改變。追隨他的人開始變多了,但他本身卻越來越深不可測。
只有小羽是真的能理解他的,只有小羽會真的無時無刻的半隨著他。
這是我做不到的,也沒有其他人能做到的。
或許現在故事的女主角並不是我,而是小羽。
事實上,小羽確實比我更適合他、更接近他,不管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是一樣的。而小羽也是因為有他才有勇氣踏上這個舞台,一同成為眾人所矚目的焦點。
雖然也因此各地開始有了曾經的新星,擁有奇怪的性癖這樣的傳言,但也有人為此提出駁辯,並成立了一些名稱就難以言喻的社團。
羿妡沒有說錯--
「這一切都只是故事的起點。」
因為他,為了她、為了我、為了小羽,為了一份遙遠的約定。
正試圖改變著世界。
在畢業之前,他已經成為了地下的學生會長了。而我也再一次的成為了地上的學生會長。
「每一個人,都有寫出自己故事的權利。」他曾經這麼發話說。
就在畢業的前一個禮拜透過網路的演說,召開了一場巨大的活動--「第一千封情書」。
一份簡單故事,對於每個身在故事中的人都是如此深刻而複雜。
一千封情書,是屬於他的故事,也是屬於我們的故事。
也許沒有人知道這第一千封情書是什麼意思,但我們都知道的。
「第一千封情書,是許下願望的權利,是實現約定的權利。」他這麼解試著。
蒐集人們的願望,蒐集人們的心願,讓每一個人寫下屬於自己的「第一千封情書」。讓每一個人寫下自己的故事,讓每個平凡的故事,擁有不平凡的結局。
--他做到了,沒有誰做到過,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我們畢業的那天,所有的師生,甚至是充滿驕傲、自尊的教授們,無一不來到校門口,恭送他的畢業。
沒有人希望他畢業,但卻也沒有人落淚。
即使願望已經實現,但故事卻仍未完結。
所有人,包含我們都必須要繼續的走下去。
「...姊姊?...奇怪的故事......」小羽又再次偷看我的日記了。
「我只是在記下,我們的故事的,後日談而已呀。」我輕聲的對她說道,和以往不同,這次我並沒有特別在意這件事。
但我還是闔上了記事本,轉身站起,面向小羽。
十年了...
居然還是沒有長高啊......。
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表情為何,但我只知道我看到小羽的眼神忽然空洞了起來。
「......姊姊...真是失禮......」毫無語調的說著,冷漠的,令人不禁感到恐怯。
「抱歉!抱歉!我忘記最近妳才被他這麼說過。」這麼久了,我也學會回擊的方式了。
「......嗚...還以為是抱歉...居然是補了一槍......」小羽面露苦澀,我最近總算知道為什麼他會說小羽十分有趣了。
她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事實上,她如今也確實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和她一同活動的時間恐怕比我還多。
因為只有她能做到,只有她能跟上他的腳步。
「小羽還真是喜歡單邊馬尾呢!」原本最初是一時興起幫她綁的,沒想要怯意外的十幾年來從未改變。
「...他...姊姊....前任妹妹...都說...可愛」前任妹妹,看起來她其實還是相當在意她現在的身分的,也開始知道「他的妹妹」到底是多麼特別的存在了。
不過小羽這麼少女氣息的部份,也是從最近才開始的,但我也不感到意外。畢竟這個孩子在感情上反而是屬於晚熟類型的。
初戀的對象成為了現在的哥哥,但是捨不去的同時,又成長到了對戀愛有所意識的時候了。身為姊姊的我不禁感覺到苦悶,是不是真的把他直接讓給她好呢?反正他的話應該也不會有所改變吧?
平等的賦予陽光和溫暖,這就是他,即使我是她的妻子了這點也從未改變--
將平等的光輝,賦予了我和小羽。
十二年前,我們結婚了。
三年前有了第一個孩子,三年後這孩子已經快要和小羽差不多高了。
不過對於小羽和呈裕這樣彷彿不會因時間而老去的體質,真是領人羨慕。
最近我們又收養了一個孤兒,大概是十二歲左右的年紀。
一對相差三歲的姊妹,她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異常的相似,簡直就是上天刻意安排要她們在一起一般。
「...姊姊...我去陪哥哥研究了...」小羽成為了國家級的研究人員。
呈裕則是不隸屬任何單位的特殊研究單位的最高負責人,目前多餘的時間在原本畢業的大學裡擔任教授,順便借用大學的資源進行研究。
「慢慢走喔!」是啊!小羽確實如果所想的,成為了最靠近他的存在。
但是為什麼我卻一點也不會難過,反而幸福的、安心的,想要微笑呢?
這世界上有資格說自己了解愛情的人 是不存在的吧?
那不過是種傲慢,是一種自我安慰罷了!
有時不懂愛情,反而比了解更加有力量,更加接近「真實」。感受比理論更真實,純粹的愛、純粹的愛上,不存在多餘的遐想與額外的慾望。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定義,不需要有人告訴你。
你便知道--
何謂愛情。
彷彿不存在,卻又彷彿身在其中。
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故事的一切,都在這裡走向了終點。才怪。即使會變成世界之敵也無所謂,也要找回,永遠的相約。
「永遠的相約嗎?」躺臥在舒適的沙發上,看著大片落地窗外如詩畫般的美麗景致,我才突然想到了。他曾說過的那段話,他在說完這段話之後,交給我看了羿妡最後留下了的信。
足以堪稱,第一千零一封的情書。
真正,永遠的相約。
「不知道,怎麼樣了?」懷抱著好奇的心態,我從一樓走上了二樓。
看著窗外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玫瑰花圃,依舊尊崇著違反自然的方式拚命的開花。真不曉得當初羿妡到底是用了什麼魔法,居然到了如今依然能夠綻放。
「還真是漂亮呢...就跟當初看到的一樣。」走進了他的工作室,看著窗邊的一角,我讚嘆道。
第一千封情書--永遠的相約。
擺在黑色與白色的兩種玫瑰之間,自然界中最獨特的色彩與人造的生命中最獨特的顏色,就這樣擺放在給予最特別之人的書信的兩旁。
而在那封情書上面則放置著一個深紅色的戒指。
以不可思議雕刻方式雕刻成玫瑰般外型的深紅色鑽石,這是他在「故事中」我們第一次單獨出去時所經過的珠寶店裡看到的。
只是當時並不是深紅色,而是粉紅色。
這深紅色似乎是在撰寫第一千封情書之前,透過某些不可思議的方式獲得的,世界上最昂貴的東西之一,擁有血鑽之稱--深紅如血的鑽石。
用這樣紅艷的玫瑰戒指,作為第一千朵玫瑰,原先似乎是要在告白時用的。
但還沒告白之前,第一千封情書,以及第一千朵玫瑰的歸屬者就這樣永遠的失去了。
第一千封的情書,第一千朵永恆不變的紅艷愛情,就這樣被他保存了下來。
他說「這是這段故事,曾經存在過的象徵。」
「羿妡...妳看到了嗎?感覺到了嗎?他啊...還是這麼思念妳呢!如果聽到的話啊!就早點回來吧!」我這麼對著那豔如紅蓮的深紅戒指說著,充斥思念的說著。
並將我們之間的結婚戒指,一同做出了比照。
聽他說是同一顆原石,做成了三個戒指。
象徵著,這一個永恆的故事。
象徵著,我們之間永遠不會改變的感情。
「深紅的玫瑰,和深紅的五芒星啊!」我不禁嘆笑著,
事實上並不是五芒星,而是一朵可愛的滿天星吧?我這麼想著,又突然想到了,那麼小羽她的那一份究竟是長什麼樣子呢?最近似乎太少關心她了呢!
鈴!鈴!鈴!電話鈴聲響起,這種古典的喜好是配合著呈裕的。
我快步的走下一樓,接起對外專用的電話。
「喂!喂!是媽媽嗎?姊姊不見了!」
原本似乎是兩個小孩都一起失蹤了,後來妹妹似乎先自己走回了教室,而姊姊依然行蹤不明。這對繼承了呈裕血統的孩子,怎麼跟他一樣亂來啊!
「薇綺!妳在哪裡呀!薇綺!」來到了校園中,只見幾名師長不顧形象的大聲呼喊。
如果是其他人的孩子也會這樣嗎?動用到這麼多的人力啊?就是不找警察啊?
事實上因為小羽和呈裕的關係,我們這家的名氣似乎並不小,但事實上根據小羽的說法,只要呈裕有這個意思就能立刻動要國本。
我倒是覺得這是小羽對他能力的誇飾而已,至少不可能立刻吧?
「......姊姊?怎麼了?.......」我用手機打給了小羽,在我開口之前就先被提問。
「薇綺不見了!有線索嗎?」我用略帶緊張的聲音講到,而小羽則是沉沒了片刻。
「哥哥!有線索嗎?」只見話筒裡的她這樣的喊道,看來這次研究是在同一個實驗室啊。
「......姊姊......哥哥要妳先把羽葳帶回去。」先把妹妹帶回去,其實這主意還挺好的。
聽他說的絕對不會錯,即使不知道原因,執行了就對了。
只要是他就一定能做的到,因為他妹妹這麼相信的,小羽這麼相信的,我也這麼相信的,只要相信他,他就是奇蹟的本質。
「......姐姐...哥哥另外要我傳話給妳說...」
「說什麼?」
「謝謝妳,照顧羿妡。」語畢,手機被掛斷了。
這個晚上,誰也沒回到家中。
除了小羽似乎為了替他檢查些東西而短暫停留外,今天誰也沒有回來。
對於別人來說我們的故事,十分的簡單,十分的可笑,簡直就像是一場鬧劇。但對於我們自己來說,這是一個嚴肅的故事,這是一個悲傷卻又不能忘卻喜悅的故事。
正因為看不清故事的全貌,對於我們來說,這個故事是格外的動人、格外的美麗。所以我們不會情意的讓著個故事,就這麼樣的結束,我們正摸索那看不清的結局。
這個故事,就是這樣的美麗。就是這樣的,令我們所迷醉。
正如那處於朦朧雨霧中的玫瑰,抽象的、意象的,遙遠的距離反而格外的,可憐動人、楚楚可愛、嬌弱欲滴,彷彿在渙散的視線中,一旦恍神便會融化在雨中。
但如今一切都很明顯了,只是等待時間的到來。
只是等待,這個故事再一次的迎向終點。
如果有人問,這故事對我們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會說,這是一個世界上最美麗,最夢幻的組成。
美麗的?自由的?夢幻的?悲傷的?快樂的?不管是哪一個,都是許多的人,許多的回憶,許多的感觸、傷痛、歡笑或淚水交織而成--
簡而言之,這個世界本身,就是每一個人故事的結晶。
即使只是一個夢寐,即使只是一陣幻想,突如其來莫名的回憶,僅僅存在在腦海中超越現實的空想。一個個,每一個,都是美麗的,構成世界的一物。
所以即使你認為不存在的,也可能存在在誰的故事當中,這世界就是這樣構成。所以這世界,比我們所想像的還要更有希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再偏離現實。
而歷史,可謂我們存在的證明,可謂世界存在的證明。
相反地,也就是說是「我們每一個人的故事」拼湊出了這個「名為世界的故事」、「名為歷史的故事」,並透過我們的記憶、我們的故事,傳交給聽著我們故事的孩子們,一路傳承下去。
歷史,就是我們所經歷過的故事。
一路傳承,屬於我們的世界。
而在我們所不知道的「世界」,在我們所完全陌生的「世界」,也許可以找到,那個人依然存在在這世界上的「遺跡」。
那將會是一場,跨越時空的浪漫相遇吧!
這樣的相遇,這樣的相戀會是多麼的美妙!多麼令人嚮往啊!
但一個人類,是沒有資格,把現實的世界編織成自己的故事。但若是一群人,便能、便有辦法!編織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寫下自己的故事,把自己當作主角,把愛人當做主角,讓配角自然的齊聚一堂。
只要說了再見,就一定能再相見。
這是屬於我們的故事,故事只會通向我們所希望的結局。
所有的主角,必須要再次站上舞台。
沒有人能在劇末,成為一個孤苦伶仃的配角!
隔天早上醒來,沈重的鳥鳴喚醒了我。
窗邊是從來沒有見識過的怪異之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傳說之物」。
是不可思議的幻想之物,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也沒有做出理會,因為那紅艷的身軀,華采的美羽,即使不說,也罷了。
「羽葳!羽葳!起來囉!」我敲著羽葳的房門,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感覺不對的我打開了門,發現羽葳就在電腦前趴著睡著了。
「羽葳,這樣不太好喔!嗯?咦?」看著電腦上的討論區,我不禁感到訝異。
我不喜歡的愛情討論區,一個才8歲9歲的孩子就在這邊看著這些幼稚的愛情言論了,我並不是為此而吃驚。
而是這篇斗大的標題寫著--
「第一千封情書喔!」
「昨天我最重要的人送給我第一千封情書告白了呢!
「好開心呢!還收到一個漂亮的戒指喔!
「希望能和大家,一同分享這份喜悅喔!」
底下的回覆不外乎就是求交往,或是沒圖沒真相之類的。但在第幾篇後才有人發現一件事,讓這篇文章成為了這個論壇最不可思議的傳說。
[為什麼沒有這個帳號呢?]這是某一個人的發言。
大家也才終於察覺到,這名發文的女子到底是多麼的不可思議。
後來站方發現是用管理員權限匿名發表的文章,但是如何被這樣使用的目前原因還並不明瞭。但我已經知道了,我已經明瞭了--
故事,終於迎來了終結。
黑與白的玫瑰花間,情書和戒指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第一千零一朵玫瑰--藍玫瑰。
玫瑰在自然界唯一不存在的顏色,所有人千方百計想要創造的夢幻之花。
如夢的女孩,第一千零一朵玫瑰。
象徵著,永遠。
扣!扣!扣!這時有人開始敲起了大門,我明明在二樓但我卻聽的見。
因為我,一直在等待著這個時刻。
一打開門,一個夢幻般美麗的小女孩看著我。
一頭紅棕色的頭髮彷彿是要證明她是特別的存在,她深邃而幽黑彷彿吞噬一切的眼眸,訴說著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如此的深刻。
「羿....妡?」我小小聲的呢喃道。
「 嘿!我回來了喔!」一時之間被我錯認為羿妡的女孩,笑了。
「嘿嘿...不小心調皮了......」她如同惡作劇的美麗妖精般的傻笑著。
「薇綺...別讓我擔心啊......」我緊緊的抱住她,喜極而泣的說道。
「小夢姐姐...沒關係,我回來了喔!」彷彿有個聲音,在我耳邊小聲的呢喃道。
這聲音,雖然依舊童稚,但我知道她回來了。
為了實現我們之間,永遠的相約。
「歡迎回家!」
「羿妡!」
最後,我和在門後的另外兩個人同時的這麼說道。
「歡迎回到,我們四個人的--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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