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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2日 星期一

短篇小說:我不是英雄。我是妳的朋友(1)



(1)

       天職,你的天職是什麼?

       是當皇帝?是當董事長?是引領人群創造民主自由的國家?還是就是當作一個平凡的人活下去?無憂無慮無傷無痛的活下去。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在這樣的和平的世界裡,英雄存在嗎?連反派都不存在的世界裡,英雄存在嗎?

       英雄,是正派嗎?

       在被拯救前,沒有人能知道這個答案。在被拯救之後,恩人就會被冠以英雄之名,不論那個英雄曾經對被拯救者而言是怎樣的存在。

        這就是英雄的誕生,這就是英雄的存在。

       所以我要在這裡跟妳說--

       我不是妳的英雄,我是妳的朋友。


       輕浮、輕浮、輕浮!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輕浮,就連我自己也一樣。在輕浮的世界裡輕浮,最後成了如同粉塵般的人。

       這樣說來似乎也對於粉塵而言太失禮了,空氣中的某些粉塵還能成為養分,還能凝聚為礦物。連我這種連粉塵也不如的人,就連死亡也是做不到的呢!

       「想起來...這樣似乎這樣也怪怪的呢?」

       躺在床上,幻想成為粉塵的我,突然醒悟了。其實也只是因為成為了粉塵,就真的只能隨風飄泊了,完全沒有自己,就連想愛上一個人這樣的小事也做不到了。

       雖然如今的我也只是「醒著像是還睡著,躺著卻像是被強暴」,這樣讓人只能用「天生的弱者」天生的「受」者,這樣來形容的人吧?

       平時沒有存在感,甚至碰到了人也不會被人所察覺。偏偏一旦被察覺,或是一旦不自覺的躺下、趴下,做出諸如此類的弱氣舉動,反而會給人一種隱晦的媚惑力。

       「女孩子嗎?真是一種可愛的生物...」

       自言自語的露出了苦澀的笑容,邊打著在碗中黃橙的蛋。一成不變的早上,一個人從奇怪的夢中醒來,在毫無燈光的廚房裡自己做著早餐,在毫無燈光的邊坐下,吃著為自己所準備的豐盛佳餚。接著回到房間,穿上制服便走出了家門。

       一成不變,即使起來的時候已經遲到,也不會改變我的行程與行為。

       蕭瀟灑灑的過下去,是自從地獄般的國中時光中畢業後,我對自己的暗示,也是我對自己的期許。

       期許我,能有嶄新的生活,在這片陌生的地域裡。

       甚至期許著,能在新的生活裡,找到自己的「天國」。


       我是軟弱的,是脆弱的。

       但我卻有一個太過於美麗,太過於崇高的名字--若羽

       像是是羽毛一般,多麼輕柔,多麼美麗的意象。給我這種身在底層的可憐孩子,實在是太浪費了。在現實世界中,也不存在著那種,相遇了美麗伊人即改變人生,一瞬間就從麻雀變鳳凰的夢幻劇情。

       不過我有自信,我是美麗的!

       即使身體,即使心靈,已經被玷污了,但我相信只要我還能展露微笑,我就是美麗的!

       因為曾經脆弱過,所以更必須要堅強。

       「嗨!若羽早安!」

       「嗨!早安!」

       「若羽今天還是這麼可愛呢!」

       「哪有呀!可愛的是妳吧?」

       「嘻嘻!不管囉!我先去教室抄作業囉!」

       「待會見囉!」

       是的,在這裡我確實過著平凡而且幸福的生活。有許多的朋友,有充實的生活,一切都平凡而順遂。比較特殊的感性,例如:喜歡一個人自在的走在學校裡之類,大家都知道這是我的嗜好。也乾脆的接受了。

       和平、美好,是我對我現在生活最完美的詮釋。

       「哎呀!若羽!你怎麼又穿的一副女孩子似的來上學呢?」

       「哎呀!小紫!不可以嗎?今天又沒有健康檢查之類的。」

       「不是說過不能叫我小紫嗎?」

       「可是我喜歡你嘛!小紫!」

       「嗚!就算你這麼說我也......」

       曾經因為外表而受到霸凌,曾經因為那比起一般女生還要清秀、美麗的外表而受到霸凌。身、心都被玷污,差一點被那群牲畜、敗類所玩壞。

       至惡之人,我只能這麼樣的做出結論。

       在還幼稚的時候對於我們這種特異的人,對待總是不是很好。雖然時間一久了,我也甘心的忍受了下來,畢業了。

       即使如今不再懼怕他們,卻仍然不想再與他們會面。

       況且我在這個地方也待的很好,我也沒對那邊有認得了留戀。在這裡,我似乎還挺受歡迎的,在男女兩邊都還挺吃的開的。

       甚至還有了喜歡的女生--雲川琳紫

       出乎我意料的是,當初我所厭煩的那太近似於女生的外貌,現在卻凡而成了即使對她說出「喜歡」也可以毫不避諱的重要原因。

       畢竟看起來就像是女孩子對女孩子說喜歡一樣,至於為什麼我的聲音也能維持在偏女音的童聲,這點我在那時也從來沒有在意過,如今就更沒有理由需要在意了。

       不過,想起以前的回憶,還是忍不住想要嘆氣。

       「唉!」

       「若羽?」

       「沒事...」

       「喂!沒事什麼啊!你的制服啊!」

       雖然至今我仍不知道當初為什麼會受到這樣的對待,如果只是時不時的欺負、排擠,那麼一切還好說,但這一切是這麼的不自然、不正常。

       就好像是有誰在背後偷偷干涉這一切一樣,小孩子有可能這麼陰險嗎?

       我認為是不可能的,但是我錯了,這一切都太超越現實、展開的太過快速。


       「小紫不見了?」放學後,我聽到了令我震驚的消息。

       「嗯嗯...還以為你會有什麼線索......」一名棕髮的同班女孩子向我問道。

       小紫是班上女性集團的核心人物,時常綁著高馬尾,放下來後是有著大波浪的柔順長髮。比起美麗,更適合用可愛形容,是名十分可愛、十分活潑的女孩子。

       聽說也十分容易被綁架,時不時就會消失一下。

       現在也是她消失的其中一場案例,但是這次有點不太一樣的是,以往她的消失都至少會在誰的手中留下她要去的地點。這一次卻是誰也不知道,她現在人在何方。

       彷彿被神隱了一般。

       「若羽?」

       「嗯?」

       「你在想什麼呢?」

       「琳...妳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廢棄工廠嗎?」

       「廢棄工廠?這不是動畫理財會出現的劇情嗎?」

       「可愛的琳~有沒有啦!」

       「嗚!被說可愛那也沒辦法了!」

       在可愛的琳手中得到了通往廢棄工廠的地址的同時,我確定了我現在所有知道的「小紫」曾經消失而去的地點。

       「廢棄工廠、廢棄倉庫、廢棄宿舍、廢棄.......」通通都是廢棄地區,也就是說這次應該也是在被廢棄的地方,而且是所有的被廢棄地點裡,才是合理的。

       我的本能,這樣的告訴我,這樣的讓我推算。

       尤其這座廢棄工廠,是因為被發現有製造偷偷槍械等軍火而貝勒令停業的工廠。是所有廢棄地點中,最龐大、最複雜、最隱密、最易守難攻的地點。

       如果要綁架人的話,如果要滅口的話,如果要殺人的話,這裡是最好不過的地點。

       於是一個女孩子身的我,就這樣決定潛入了這充滿神祕的謎樣設施--廢棄的地下兵工廠。

       「小紫...至少要活到我到那邊為止啊!」我不禁在路途自言自語的說道。

       並暗自向著那片昏黃的斜陽發誓道:

       「不論妳在多麼遙遠的地方,多麼危險的地方,我都一定會把妳帶回到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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