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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27日 星期五

玲 六月--焰正義



       有個問題也許潛藏在每一個人心中,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答案,但這個答案卻沒有人能回答出來,沒有人有膽量「真正的」回答出來。

       正義是什麼?

       「正義是一場遊戲,只屬於強者們的遊戲,一場成王敗寇的遊戲」他如此答應道。

       正義確實就是這麼殘忍的,正義是這麼樣的現實,只要沒有人敢違逆,只要擁有不能夠違逆的力量,就能夠擁有正義。

       例如,國家。

       例如,法律。

       例如,軍事力量。


       是的,正義只為勝者傾心。唯有強者才能夠決定正義的天平,要如何衡量。因此有更強大的力量默默的維護著大規模的正義,以致於世界的秩序不會崩壞--

       例如本能、死亡、恐懼、民心等等。

       這些「力量」是,國家的基礎,法律的規準。而軍力的捍衛對象,也往往都是向著這更大規模、更無可違逆的強勢力量!

       連帶親情!友情!愛情!這些由人類的本能延伸出來,為脫離孤獨與恐懼,這摯深的情感,這些情感無一不是這份超越一切的巨大「正義(力量)」的一環。

       那我們是哪裡錯了呢?應該誰也無法對抗,這巨大的、真實的、不可違抗的--正義(力量)才對吧?

       但是,我們卻忘了。

       這力量之大,大而接近於規準,僅僅只是恢恢之網,僅僅用於套索顛覆世界的巨大之惡。我們這日常的小角落,是不會被這過於巨大的力量注視到的。

       活在微不足道的小角落裡,我們就得服從微不足道的強者所說的「正義」。

       --我們是弱者,無法違抗強者的正義。

       --我們是弱者,我們僅僅渴望於生存。

       我們就像是被丟在冷水裡漸漸被煮沸、煮熟的青蛙,完全沒有發現,自身的存在早已受到了威脅。我們就像是被默默飼養的家畜,即使知道自己眼前飼育者終有一天會屠殺我們,仍忘情的對他們示好。

       不知道是因為看不見,還是因為不願看見、不願發現。

       他們過於黑暗與猙獰的,笑臉。

       就好像連自身也被那「彷彿」正義的赤火,燒盡。


       如果這樣的他們,是我們小小世界的神,那我寧可信仰惡魔......。

       神之敵即是惡魔,所謂的惡不過是善的反面。如果他們才是善,而我們是惡,那也無妨吧?這樣的扭曲總有一天,也會回到大勢的潮水中逆轉回來吧?

       於是我就這樣姑息了,我們就這樣屈服了。再這樣扭曲的正義當中,過著我們安穩的日常,時不時的恐懼早已成為習慣,直到我們的日常也漸漸遭到「正義」的曲扭。

       我才深信我們必須要奪回屬於我們的--正確的日常。


       「小玲!我們走!回家囉!」出聲不是我,是一名把頭髮挑染了紅棕色的少女。

       「小紗!不等等...羽葉嗎?」玲用可憐的聲音提出了疑問,而我還在整理我的背包。

       「哎呀!那種人就不用管他了啦!小玲!走!逛街去!」紗用刻意的語調說著,邊說邊看著我,這一種挑釁的目光,讓我不自覺的加緊了速度。

       「呃....呃啊!」玲被拉走了,而我也差不多整理好了。

       「OK!」我對我自己,充滿自信的說道。

       紗,她是玲在這邊除了我之外所認識的第二位朋友。擁有極近於物以類聚般,與玲十分鄉稱的美貌。是班上其中一個女生小團體的領導者,在班上擁有不小的影響力與地位。但平時我和她較少進行接觸,如今我也是因為玲的關係才和她漸漸的熟絡了起來。

       這麼完美的生活,當然不會缺少刺激的挑逗。

       我感受到了一陣惡寒,令我不想要回頭,令我想要直接逃走。於是我拎起了背包,什麼也不想的就往前門衝去。

       「羽葉,最近你的生活過的很好嘛?」

       一個聲音傳來,這時我才想起了被他們以正義之名囚禁的恐懼。我不禁開始顫抖,我早已無力逃脫,甚至連那平時輕薄毫無防禦作用的前門都拉不開了。

       「那位轉學生的姿色看起來很不錯喔!你是怎麼和她這麼要好的呢?」

       為什麼要盯上我呢?為什麼是我呢?就因為玲嗎?就因為你們想要玲嗎?那也不應該是找我吧?不!我應該是要保護玲的呀!我怎麼可以,就把玲交給他們這群傢伙呢?但是他們是正義啊!必勝的正義啊!如果違抗了他們我會怎麼樣呢?我怎麼會這麼想逃避呢!我...我......我!!!!!我到底是怎麼了呢!!

       「明明只是一個沒人要的,幼、稚、小、鬼罷了。」

       是啊!我就是一個弱小的、幼稚的無力的、無助的普通人而已,我怎麼可能戰勝制定規則、制定正義的強者呢?我怎麼有資格,從他們手中,守護玲呢?既然他們是正義,那......。

       「居然連小紗都漸漸的和你親暱了起來,你究竟用了什麼巫術呢?」

       他用著絕對零度的聲音、毫無起伏的語調、酷似分析般的口吻冷冷的說道。令我不寒而慄,令我感覺到恐懼,這是真正的壓迫能力帶來的恐懼,不是用威脅恐嚇這種低俗的技藝可以匹敵的效果。這是真正的強者,足以成為「正義」的強者,所擁有的威壓。

       「不....不....你....你搞錯了!我和紗之間才沒有...」我邊轉過身,邊因為緊張與恐懼而斷斷續續的說道。

       「什麼都?沒有?」一個看起來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材平平卻出乎意料的強壯、紮實的少年如今站在我的眼前。

       他黑色頭髮,有著斜一邊的瀏海,整體上是一名十分帥氣,看起來又十分紳士的少年。但不同於常人的他的瞳色是極近於黑的深紅,如今在下午斜陽的揮光照耀之下,那平時不太顯眼的瞳色,如今正是耀眼的鮮紅!

       比起鮮紅,更是深紅;比起深紅,更是血紅,是那如同紅蓮火焰般,令人畏懼、令人退卻,彷彿可以吞噬一切的鬼魅之色。

       他的名字,就是「焰」。

       他,就是正義的火焰,擁有力量的人,自恃其能力所創造的正義。

       這個問題也許潛藏在每一個人心中,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答案,但這個答案卻沒有人能回答出來,沒有人有膽量「真正的」回答出來。

       正義是什麼?

       「正義是一場遊戲,只屬於強者們的遊戲,一場成王敗寇的遊戲」正是他如此答道。

       他那溫藹可親的笑臉,在他駭人的壓迫感底下扭曲,在夕陽輝光過於硬質的光影中顯的恐怖。那笑顏,是如此的輕柔,但那笑顏,卻又是那樣的猙獰,那樣令人畏懼。

       他那如業火般的紅眸,也正如他「正義」的火焰一般,燒蝕著我們的世界,扭曲我們呼吸的空氣,扭曲那滲入我們心中的光明。就好像連自身也被那「彷彿」正義的赤火,燒盡了。

       「什麼都......沒有......」我低下頭,不敢與他的視線對望,絕望的......回應道。


       喀!門忽然被打開了。

       有位擁有著黑色長髮的美麗少女從我身後出現,她那駭人的美艷,不禁令全場視線凝結。

       「膽小鬼......。」她瞥了我一眼,然後直直正視著焰說道。

       「膽小鬼?妳說誰?」焰露出了十分輕挑的表情看著玲,玲那冰冷的目光卻絲毫沒有怯弱。彷彿洞悉世界,彷彿感知一切,彷彿刺穿我們的心靈,我想即使是焰也感覺到了這份「超越於人類世界的」壓迫力。

       「我說膽小鬼呀!膽小鬼。在我手邊顫抖怯弱的蛆蟲,還有在我眼前僅僅會用自身力量脅迫對方,毫無實質本領,毫無實質勇氣,欺善怕惡,噁心、不擇手段的陰險敗類」

       她緩緩的走向我,又緩緩的離我而去,站到了教室的中央,也是我和焰的中央。毫無膽怯的注視著焰,我知道這已經不是勇氣,而是早已確信了自己的勝利。

       只見焰握緊了拳頭,彷彿要失去了平時的冷靜,他的怒火十分顯著的表現在他的容顏。但他知道他現在不能出手,他一旦出手他就輸了,他就失去了他的「正義」。

       「哼!沒有力量的,懦弱的人,才會需要用話語貶低別人。」他冷冷的說著,直直朝著玲的目光對視回去。

       「隨便你怎麼說,我只是來帶走我家的蛆蟲的。」玲面不改色的看著他,他的臉色看起來充滿了焦躁與不滿。

       「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一次。」他如此說道,然後便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安全、和平的離開校門後,我們便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是誰呀?」玲對我如此問道。

       「他是焰。是我們班上,我們學校的學生裡,實質上的領袖。」紗十分快速的回應道。

       「他很強嗎?」玲依然對我問道。

       「沒有人看過他真正出手,但也沒有人想要看到他出手。」紗同樣快速的回應道。

       「有具體原因與事蹟嗎?」

       「有的,有一次有多名同學負傷。其實也有好幾起其他案例,但都沒有任何的目擊者,也沒有任何的相關證據」

       就在玲對我問,然後紗回應的奇怪三角關係中,我們放學一同回家的散步之旅就到這邊結束了。在我不發一語中對話就已經結束了,我也藉機思考了,焰是否真的是我們所無法對抗的「特異存在」。


       原以為他並不會這麼快就再來找碴,是我最惡質的錯誤。

       既然他所做的一切是正義的,也就是說並不是惡,那就表示隨時都可以做,而且越早做、越早完成越好。

       我忘記了,這就是我們間的正義。

       我忘記了,這是我們學校間的默契。

       自從玲來到後,我就漸漸忘記了與這間學校的默契,與這間學校的關係。我的目光、我的思考完全都被這特別的女孩所吸引,她的一舉一動都是特別的,她的一言一語都與我們被規範的日常截然不同。

       我們的日常,正在漸漸的被打破。

       不管之後的結果會是好,還是壞我都會欣然的接受,但至少如今先讓我們逃過這--

       過於惡質的正義。


       「羽葉?我問你喔?」玲她呼吸急促,上氣不接下氣的問著。

       「什麼事?」我同樣呼吸急促,上氣難接下氣的回應道。

       「我們是在逃跑對不對?」她問了一個,十分天真的問題。

       「妳說呢?」我用僅剩的一口氣回應道。

       我和玲正在逃跑。

       我牽著玲正在逃命!

       這是一個惡意的星期天,一個黑色的星期天。即使不是5月,即使不是23號,這樣的星期天也同樣的惡意,同樣的致命。

       「羽葉,為什麼我們要逃。」轉入了一個陰暗的巷子,又躲入了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小道,終於可以歇息的時候,玲如此問道。

       「他們是針對我們而來的啊!怎麼能不逃呢!」我心情急躁的回應著,邊看著有沒有人追了上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裡躲不了多久。

       惡意的星期天,我們為了閃避從空中掉落的花盆而撞上了一輛黑色的休旅車。而花盆就砸在一輛黑色的摩托車上面,這時我們便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

       正準備要快步離開的同時,變有幾名穿著黑衣的男子往我們這邊衝了上來。看來我們是撞到了他們的轎車,而盆栽又砸上他們的機車了。

       「真是不幸的巧合」不幸的是我並沒有這樣想。

       這種太過於湊巧的巧合,往往都是透過某些人的惡意所連接起來的。於是就從巧合,轉變成了必然,這是必然的惡意。

       即使我知道,但我仍無法迴避,於是便展開了大規模的逃跑之旅。

       畢竟,我相信解釋了也不會有用。


       「糟糕了!」我忽然驚呼道。

       「怎麼了?」玲沒有停下腳步,轉頭向我問道。

       「這裡太空曠了!不該進來!」我抓緊玲的手,急忙的回頭向著出口而去。

       不知不覺跑到了一個荒廢的公園裡,生鏽的秋千,沾滿污泥的溜滑梯,以及無人管理的沙坑,與滿地叢生的雜草。

       這是最適合犯罪的地點,充滿惡意的地點,即使犯罪也可能不會被發現的地點,我們就這樣自己跑了進來!自己跑入了最危險的地方!

       「果然還是小鬼呢!自己跑來這種地方!」出口處被三名黑衣男子擋住了,我抓著玲的手快速的後退,並跑向另外一處出口。

       「小鬼!再跑也沒有用的!這裡我們比你還要熟悉!」他充滿自信的說道。

       「畢竟這裡,是我們討債、勒索的專用去處啊!你們只是照慣例的被我們聯手逼入這裡而已!」他補充說道,同時我看了一下身後另一處的出口,同樣也堵上了三個人。

       所謂的正義是什麼?

       對我來說,就是能挺身保護弱小的力量吧?

       但是我現在並沒有這種力量,我口中即使字字句句說些好聽的話語,也只不過是名為正義的一場遊戲。比起焰他惡意的正義,還要不如。

       最起碼他的正義是真物,我的正義僅僅只是偽物。

       擁有力量的人,才是正義的人。

       沒有力量的我,就是永遠的罪人。

       但我知道這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了,必須在沒有的可能性中,找出具備可能性的答案。

       僅僅只要是可能就好了!


       「看招!」我向中間的黑衣人扔了塊石子,接著猛然向他撞去。

       中間那名黑衣人倒下了,不!只是後退了幾步!但是我卻被旁邊兩名黑衣人所抓住了!

       不妙!這時我所想的並不是我自己的處境,而是玲!玲的處境!

       於是我轉頭,看向玲。她正努力的迴避另外三名黑衣人的攻擊,那三名黑衣人看起來就是想要抓起玲,而不是要對她造成更多的傷害。

       太惡劣了......。

       「我們當時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們好不好!」我大聲的喊道,但被我撞出去的黑衣人僅僅是笑了一笑。然後開始說道:

       「我們當然知道你們不是故意的,甚至是被人陷害的。」他清楚明白的說道。

       「但是一看到你們開始逃,這事情就感覺有趣了起來!於是就改為追獵行動了喔!」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但我實在不能接受。

       「而且那邊那名女孩實在是太漂亮了,如果把她抓起來......『不管做什麼都值吧!』」他刻意的,用充滿惡意的口吻說著。

       這樣絕望的場景裡,誰能救救我們都好!我被殺掉也沒有關係,只要能救救玲就好!我現在懷抱的想法,是這麼的單純,這麼的正義,卻又這麼的--軟弱。


       「唷!好久不見呀!」一名少年的聲音,彷彿回應我的呼救一般響起,他就站在中間那名黑衣人的身後。

       碰!黑衣人被擊倒,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趴在地上轉頭,用仰視的視角觀看著我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不可思議的景色。

       拿著刀,拿著棍的黑衣人一一向焰的身邊跑去,然後又一一的被打退。刀飛了、棍斷了,但焰卻毫髮無傷的站在那裡,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這時玲身邊的三名黑衣人看到這一幕,也像我一樣的傻愣在了原地,只有玲冷靜的躲到了一棵老樹後面,默默的觀察動靜。

       「那女孩將會是我的!別動她啊!廢物!」他冷冷的說道,語調平緩,卻聽的出他言語中的氣勢。

       那群黑衣人互了看一眼之後便落慌而逃了。隨後他踢了一踢我身上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似乎見狀不對也從假昏睡中驚醒,快速的滾翻逃開之後,叫起同樣假昏睡的兩人,然後便一同逃走了。


       「謝謝你救了我們,沒想到其實......」我發自內心的表達感謝,沒想到其實他並不是這麼壞的一個人,他的心中或許真的有正義。

       「那當然,當然要救你們呀!」他冷酷的笑著,心中的情緒,看不透。

       「羽葉,我們走吧!」

       「可...可是!」玲拉著我的首要我趕緊離開,但此時我仍十分不解為何如此。

       正當我被拉開的同時,有隻手賦予我的肩膀更大的力量要我止步。那力量簡直猶如背負了十幾二十公斤的力量在肩上一般,根本不是常人所能賦予的壓力。

       這時我再次感受到了惡寒,我轉頭再次看到那被夕陽的光輝照耀的赤紅的美瞳,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他惡意的鎖鏈,惡意的連鎖。

       「這是,我的正義。」他緩緩的講到,接下來便把我扔倒在地上,並將玲摟入他的懷中。

       「我救了妳們,就讓我好好品嚐轉學生稚嫩、鮮美的肉體吧!」他露出了妖魔似的笑容,玲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樣的冷淡,依舊是那樣的冷冽,但她的眼神出現了動搖,因為她發現了,在這樣的狀況底下即使有萬千本領也無法使出了。

       「你就在旁邊看著吧!羽葉......。」

       「看我怎麼好好的品嚐,這樣美麗、可人的,你的女孩。」

       言畢,他舔了一下玲的臉頰,撕開了她的上衣,扯下了她的內衣。我不禁落淚了,我才感覺到我到底我麼的無力,多麼的該死,但玲並沒有對我投以求助的眼神,她只是依舊堅強的看著這一切。

       我沒有,她的堅強。

       「哼哼!那就先從嘴巴開始吧!看我一步一步的玷污妳!就和班上的某些女生一樣......。」

       他平淡的說出令我驚愕的事實,然後將玲壓著下跪,把玲的臉部慢慢的挪近他的雙腿中央。他慢慢的解下了拉鍊,脫下了內褲,用勝利者的目光瞪視著我。

       就好像用目光說著「我贏了」一般。

       同時玲也看向我,她的目光泛著淚有所動搖,但她的眼眸深處仍看得見那無可救藥得堅強,以及超越凡人的強大,沒有一絲懼怕,更沒有一絲迷惘。

       「玲...好好品味一下吧!」瞬間,他將玲的面容再次正對他的雙腿中央。

       然後扳開了玲的雙唇,直直的將他的生殖器插入了玲的小嘴中,令玲的眼神一時渙散了起來,淚潸潸而下。即便她的眼神依然堅毅,目光中的強悍沒有一絲改變,但她心中的不甘卻清清楚楚的寫在臉上,她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依舊渴望反擊。

       反觀這時的我不只胸口悶痛至極,更的不禁泛起了一陣噁心......


      「人渣......」這是我對於,「焰的正義」第一次開口,做出了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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