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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一千封情書-外 第六章~ 完美犯罪(下)(2)


(2)
       如果沒有從他人的觀點看世界,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大的謬誤。


       冷眼看著世界的我,和我那容易情緒起伏的姊姊不同。

       外表冷靜,內心火熱的她。

       外表活潑,內心冰冷的我。

       我們是人稱白色的雙子學者的,月氏的公主們,共軛雙生的世界之終結。

       一即是二,二即是一,二者合一而全一,一者雙生分為二。互相彌補、互相呵護、彼此輔助,如同拼圖一般,彼此就是自身失去的另一半的完全、完美。

       和自身即是完全體、完成形的人類代理人、燦兒的女王不同。

       我們被劣化的生在世界,我們被彷彿是完美這詞彙被的分割成的兩塊,我們兩彼此都不完美、都不完全,但我們只要在一起便是完美、便是完全。

       所以比起他們這些單一的完美,我們擁有更多的自由,以及更多的優勢。

       至少是以生存而言。


       比起那被命運所隔絕的個體,誰也無法與之親暱的個體。

       比起那存在即為崩壞的個體,不允許被任何人親近的個體。

       二即唯一,一即為二的我們,並沒有這般孤獨的體驗,也不需要擁有這般寂寞的命運。

       我很享受的,我很快樂,我有這個姊姊。

       我想她也是吧!即使口口聲聲說著想要換個妹妹,卻依然很疼愛我,很珍惜我這個妹妹。


       比起任何人,都親近的我們。

       比起任何人,都更依賴彼此的我們。

       既是優點也是弱點,這就是命運共同體的我們。

       --孿生的公主,白色的雙子學者,月氏共軛的終結。


       把紅色的超越者少年遺留下來的看似我們表哥,實則為絕世戀姐?戀妹?的變態昏迷不醒時丟出了我們的家,同時也是我們的研究所。

       而確實不出所料,隔天一早起來看看監視器,那個人也確實不見了,不過究竟是逃走了還是被回收了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但這些其實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當我打開我的手機查找各式的情報資訊時,我才發現這一切都只是幌子,我們通通都被擺了一道。

       什麼都消失了,什麼都不見了。

       證據都消失了,事件也不見了。

       一切被仿冒了,一切被偽裝了。

       我感覺到有點驚慌,但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驚慌,不知道什麼是驚慌的我冷靜的很,冷靜的很的我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偽裝一切、仿冒一切,讓真實成為虛假、讓虛假成為真實的噁心傢伙只會有一個。

       可恨的那個人,我們的仿製品之一。

       如果我們的仿製品都和紫月姊妹這麼可愛那該多好呢?只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吧!既然是被製作出來的產物,那麼必然會帶著一些製作者的心思吧!

       但她的製作者究竟會是誰呢?我們不知道、我們不了解,正確的來說是一切的資訊都被封閉了,被我們親生的母親「寒月寧」所封閉了。

       或許該這麼說吧!曾經我們的母親也曾參與這項計畫,人類藍圖的分支計畫「鴉的黑巢」,這個聽上去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計畫。

       但似乎因為某些原因便中途退出了,即使我們詢問了,她也不會做出什麼答覆。

       只有說過「這絕對是世界開的大玩笑啊!」這麼一句話,然後又埋首進入其它的研究之中,現在應該是在國外的哪間研究所奮鬥吧?

       回想到此為止。

       看來一切已經發展到不能坐視不管了,昨天趕走紅色的超越者少年真是不智的選擇啊.....。即使姊姊被他推倒也好,雖然應該是姊姊推倒他,也應該要留他到我發現這則訊息的時候才是,真是失策......。

       「宮本企業從學院退回的產品,經檢驗為一具曾遭到虐殺然後縫合的屍體。」下著這樣的標題,我輕聲的默默念出它。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即使知道一切也毫無意義,只要沒有證據一切就都別說了。

       所以月氏的公主,決定參與這命中註定的鬧劇。


       「代理人先生!妳覺得玲姊姊怎麼樣呢?」我一臉雀躍的看
著走在身邊的人類之顛峰,被人稱為最強的人類的代理人。

       「很厲害的人呢!居然能和我不相上下.....。真是鬧劇啊.....」看起來似乎有點苦惱,看來當習慣了最強之後對於失敗似乎相當的敏感啊....。

       「代理人先生喜歡玲姊姊嗎?」聽到這個問題他似乎吃了一驚,就連我也吃了一驚,因為我已經完全忘記為什麼會提問關於玲的事情了。

       「不討厭,但也不能稱上喜歡吧?基本上啊!我對於人類這種不知長進的生物是不會有特別好感的啊!更何況是那種如同鬧劇一般,不需要成長,天生就是王的王者呢?」人類的代理人似乎有點無奈的嘆氣、攤手,然後遠望。

       似乎並不是討厭,而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不符合他的理念吧!

       --人類就該不停的向前成長。

       這就是他的理念。

       然而許多人卻不知長進,甚至放棄自己的成長,這種人是他所不喜歡的對象。但他肯定會說他沒有說喜不喜歡的資格,因為他才是必須被世界排擠的存在,無法與任何人相容的絕對異質,類似於惰性氣體一般。

       如同惰性氣體一般,完美、單一而全一,不需要別人補足自己的缺陷,也不透過捨去自己來容納他人的世界,這就是人類的完成體、完成形,世界所無法乘載的「最強」。

       但這樣的最強卻不是天生就是最強的,而是單純的容器、巨大的學習容器,不斷學習、分析、運用,將別人的一切都成為自己的一切,然後融會而貫通、舉一而反三,才成為了現在這般強大的,甚至足以堪稱為最強的存在。

       擁有足以使因果崩壞的天資,再加上無畏艱難的努力,所以成為了最強。

       正是因為他是這樣的最強,所以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人類之王的--玲。

       王,如果以中文來看,可以看做是貫通了天、地、人的存在,即使天地被顛覆也依然不會改變的偉大存在,而玲....正是符合這一條件的女孩。

       彷彿被命運所選上,天生擁有至高能力的全能少女,由全能引出全知,不必學習而得到一切,只要目測、觀察便能解析一切的恐怖存在。

       即使是在我們白色學者的眼裡,她雖然並不恐怖,但依然並不尋常。甚至嚴格說起來,即使我們不害怕她卻仍然對她存在著一些畏怯,這是對未知力量的恐怯,我們不知道她能力的極限在哪裡,雖然這一點現在也已經釐清了。

       --身為人類的極限,身為玲這身體的限制。

       這便是她的能力極限,所以我們也不再對她感恐怯,頂多就是有些嫉妒吧!雖然我們在別人眼裡也是類似的存在就是了。

       共軛人類之終結,只要姊妹齊心便能顛覆世界,這就是我們「白色的雙子公主」。

       這樣一想,似乎還是我們比較可怕啊.....。

       我不禁將表情轉變成了苦笑.....「呵....呵呵....呵呵呵」這般的冷笑著。

       「啊!」不過這時我終於想起了,為什麼會提到關於玲的事情了。

       因為我們現在正要去找的,是一個難得一見不畏懼玲、不排斥玲、不歧視玲,可以如同日常般正常與王者交往的少女。

       --日常的少女,宮本安。

       宮本企業執權者的女兒,也是這次事件理論上的目標之一......。


       理論上的目標有兩者,其一是宮本一家,既然宮本企業已經遭到毒手,那麼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宮本企業在外讀書的女兒。

       想要藉著這次事件所造成的混亂,趁機殺害她,或是擄走她。

       另一個則是姊姊和玲所負責確保的對象,那是個我已經十年沒見的少女,我們姊妹曾經一同殺死的少女--燦兒潔琪。

       看來是準備直接以這個學校為目標,將兩者一同捕獲,這應該就是她的想法了.....。

       但是身為人類的宮本安倒還好說,那不死的燦兒潔琪究竟要怎麼處理呢?我很想繼續思考,但這並不是我現在該做的事情......。


       「一片混亂、一片混亂!怎麼這麼不順利呀!」我不禁抱怨,而我身邊的人類代理人則是輕輕的摸著我的頭,而我則用像小貓一般的表情看著他。

       「不過沒想到....這間學校居然會突然被警察包圍了呢.....真是場鬧劇。」光是在校園裡走不到三百公尺的距離,就出現了十幾個警員向我們質問。

       「喂!前面的!把手舉起來!交出身分證件!現在在這所學校裡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就像是這樣,不知道從拿裡得到這些證據結論的警員大喊,雖然如果是「她」的手段能夠做到這樣似乎是理所當然,不過究竟是用了怎樣的「懸疑」才能把這麼龐大的警力調動到這小小的校園呢?

       「又來了啊.....真是鬧劇。」人類之敵和語句不符的有些興奮。

       「什麼又來了!什麼鬧劇!?難道就是你們?快!給予支援!第三小隊!對!這裡....」啪!他拿在手中的無線電瞬間被人類最強所粉碎,這樣看起來,我們的確像是壞人。

       「果然是你們嗎?乖乖束手....咦?」他有點畏懼的拿起手槍,但他似乎感覺到那把手槍似乎不太對勁。

       「這玩意交給你們太危險了....還是拿拿玩具槍吧....」人類代理人拿著原本警員的手槍拋著玩,然後就把它放在地上踩碎。

       連卡車輾過都不見得會毀壞的手槍,就這樣被踩的粉碎。

       「呃....你....這個怪物!敵人!還真的....」似乎被給予的情報是「我們這些特徵」的人都是敵人,根據其他警員的說法也差不多,應該就是如此了。

       這麼說來,姊姊那邊應該更不順利了......那邊有特色的人真是太多了。

       「唉....你也睡一下吧....」

       「哇啊!!!」

       人類最強出拳!警員採取了迴避!
人類最強趁他不注意拿出了電擊裝置!滋!的一聲,戰鬥結束。

       「.....到底為什麼要用電擊棒啊.....」不管看了幾次,我都還是想問。

       「直接動手怕把人打死呀.....只好用帶有可以消除短時間記憶能力的電擊槍了。」出手不知輕重的人類之敵,用反派角色大魔王的論調同樣重複的說著。

       我果然還是難以接受啊!拿武器變弱什麼的......。

       一路上的員警,我們就都以這種模式,完全不變的狀況,如此走了過來.......。

       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有你在還真是放心啊!....雖然待會應該就有手持步槍的特警了....。」平均每三個警察就會有一個有足夠時間開無線電叫特警支援,手持步槍,武裝如同軍人的警察。

       「到時交給妳不就好了?在當學者之前,妳和步槍玩的更兇吧?」一直以來大多是近距離和散彈槍、遠距離和狙擊槍、中距離被扔手榴彈的人類代理人,略帶諷刺的笑道。

       「唉....那麼這次我三個,你兩個喔!剛剛那群居然都扔給我!好壞好壞好壞好壞!人類之敵、少女之敵!不懂體貼人!」我連環的罵到,然後鼓起嘴巴,然後我們繼續一路走下去。


       出乎預料的是,特警隊並沒有出現。

       甚至連半個警察都沒有出現,雖然嚴格算起來,其實出現了不少「半個」就是。

       而我們眼前,正有一個人拎著兩個半個合計一個,然後四個全屍在旁邊。

       看來就是剛剛來支援的特警了......,真是掃興。才怪。

       就算是我,看到這種被活生生、血淋淋被分開的人體依然覺得十分的噁心,雖然被講的好像常常出生入死一樣,但是大多數都是砍砍動脈之類就結束了,誰會去無聊分屍啊!

       噁心、噁心、噁心,讓我十分想吐的噁心,但我還不能吐出來,因為敵人就在我們的身邊。前面一個噁心虐殺犯,後面拿著步槍抵著我纖細的嬌軀。


       「別碰我!混帳!」我用我水藍色的雙眸瞪著我後面的人。

       碰!開槍、轉身,子彈劃破了衣服,我擒住了開槍的手然後用腋下夾住槍托,扣下扳機朝後方一陣亂射。

       持槍者驚恐的看著我,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妳....妳不害怕妳同伴死掉嗎?」他驚恐的問道。

       「不怕啊?他哪會死?」我擺脫人性般,開朗的贈予微笑。

       再見!

       我沒有對他這麼說,然後輕輕用手術刀在脖子精準的劃下、插入咽喉一轉。

       結束。


       「結果我都不用出手啦....真是鬧劇啊!」他苦笑的看著被我剛剛亂槍打死的另一位敵人。

       「職業殺手?或是傭兵?」我沒有理會他,直接詢問我的疑惑。

       「都是殺手喔!而且警察與特警都不是我們殺的,那是另一位少女殺手的工作,而分屍是他的樂趣而已......。」忽然從背後有人拿刀抵著我的脖子,但他還是溫柔的解開了我的疑惑。

       「嗚哇!大哥哥真是厲害!居然能繞道我的身後呀!」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刀已經離開了我的脖子,於是我一陣清爽的看著被我類似過肩摔扔出去的那個人。

       不管表現的多意外,對於我們而言都不會是意外,他們永遠不會明白這一點。

       「是誰雇用你們的?什麼目的雇用你們的?」人類的代理人,這世界最強的受僱人,走近了那剛剛爬起的男子身旁,用著看到玩具一般的語氣詢問。

       「哼哼!雖然原本什麼都不該說的!但是看在這次根本不知道受僱人的狀況我還是勉強和你們說一點吧!」他高傲的說著,完全不知道他面對的是什麼人。

       「那就請說吧!」人類的代理人,微微的一笑。

       「這是我們集團的大老闆公布給我們的,說是要我們趁警察進入校園一遍混亂時,要我們去殺掉那幾個被懸賞的人!而你們正是其中的一員。」他副無所謂的說著,但卻看不到放下警戒的姿態,看來他的殺人專業是真貨。

       「是突然被告知的?完全沒有其他相關的訊息?」追加了兩問。

       「是突然的呀!其他真的都不知道呀!這樣有幫助嗎?」殺手無奈的反問。

       「果然如此呀!很有幫助!結妹妹!決定接下來的調查方向了!」人類代理人向我大聲的喊道,而殺手不悅的看著無視他的人類代理人。

       「我可是擁有138種殺人手法的『138殺計之殺手』,居然把我看的跟那群雜魚一樣,我會讓你們後悔的!」他這麼說完,然後揮下刀刃。

       刀刃,揮下。

       鮮血四溢。

       無心的有心,有心的無意,瞬間加害人與被害人替換。

       那把刀,插入了他自己的咽喉。

       這恐怕是他所沒想到過的吧!自己的死法,居然存在著這種殺計。

       「奪刀術?不過這根本沒有奪刀吧!」我不禁傻眼的說道,果然人類最強之所以是人類最強,並不是沒有道理。

       砍過來的刀,被他抵住了刀柄的底部、按著了刀側的尖端,形成一個以刀柄底部為支點的槓桿,方向直接轉了一百八十度。然後抵住刀柄底部的手就這樣向前方施力,那把刀便直直的插入了那名殺手自己的咽喉,就像是自己殺死自己一般.......。

       而在這「無警察的空檔」裡,我們順利的找到了被少女小羽所保護好的宮本安。

       然後我們便從這所陷入混亂與殺戮的校園逃脫,準備在我們的家,也就是我們白色雙子的研究所與姊姊他們會合,並討論進行下一步的的打算。


       只是事情並沒有如我們所願的進行......。


       發現情況不對之後,軍隊快速的進駐了這個校園,並且嚴密的封鎖了這個區域。雖然憑藉我們的能力要闖出也是可以的,但在這種狀態下不能做出這麼顯眼的事情,尤其對於這些目標可能就是殺掉一切逃出者的軍人,要不殺死他們的狀態下逃脫實在是過於困難.......。

       就像人類最強所言「不小心就會殺死呢!」人類就是這麼脆弱的存在,這個世界對於我們來說就是這麼的脆弱,難我們卻依舊想生存下去,就逼不得不示弱。

       「似乎是....害怕十年前的戰爭重演啊.....畢竟這所學校聚集了許多....十年前的人物啊!」我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

       我們躲在草叢裡,看著來來去去的士兵、軍用車輛,甚至戰車,無法確認下一步究竟該如何執行,也不知道姊姊他們究竟何去何從。

       「.....畢竟....這所學校幾乎聚集了....所有十年前的....大人物.....」少女小羽也弱弱的說著,看她的模樣,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發展了。

       「.....我們該怎麼辦呢?」宮本安似乎有點害怕樣子。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你受傷的。」人類最強對於宮本少女承諾道,第一次看到這名只要付錢,誰都可以殺戮、誰都可以背叛的最強,居然會有如此堅毅的承諾.......。

       其實....,有點羨慕。

       「.....去...暝小姐的研究室,哥哥他們....應該在那裡.....」小羽若有所思的說道,然後便站了起來,多補充了一句「殺手組織的大老闆,早就死了。」她這麼說道。

       然後便領著我們,離開了草叢,向這所學校的「鬼屋」前進。


       早就死了,果然早就死了!對於我們月氏公主而言,這是「犯人就是妳」最為直接的證據了!妳說是不是呢?

       --人類之罪的「黑巢之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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