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鋪好了伏筆,才可以收尾。
飛機掉了下來。
如同字面上所說的,飛機掉了下來,掉在我所遠望的中庭的方向。
「那是....飛機嗎?」我傻傻的自言自語,我身旁的的黑色女王卻不以為意。
「八成又是小羽搞的鬼吧?」她只是輕描淡寫般,彷彿一切與她無關。
小羽嗎?擁有足以被稱為異端的絕對可愛的女孩,擁有足以被稱之為決戰兵器的「可憐」的女孩,而與這樣的能力不批配的,她是超然於世界的超越的全知者,因「全識」而獲得全知,因全知而獲得全能的--移動的量子電腦。
用渺茫機率的共鳴,創造這般龐大的奇蹟嗎?
不可能吧?
「但即使是小羽,也不可能做到這種,真正毫無因果關連的事情。」黑色的公主自己補充說明,而我則是聽的一頭霧水。
畢竟我只是一個日常的少女,把一切都當成日常的、合理的,這樣不合理的少女。
「這是....什麼意思?」我決定讓對話繼續下去,以彌補從剛剛以來毫無話題的無聊。
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微笑的看著我,用那不符合她的身分、不符合她所做過的事情,不符合身為--一場過去戰爭的核心,那般過於慈祥、過於溫柔,如同母親一般全然包容的笑容看著我。
「原本說好不可以說的,但是看來一切都已經到盡頭了,說說也無訪吧?」她首先是這麼自言自語的起頭,而我卻依舊懵懂。
「.....?」我微微的偏頭,她有趣的笑著。
「即使是魔法也無法做到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是不會魔法的小羽,所以這一切都只是『騙局』、『手法』,就和大多數的魔法一樣,但應該稱為『魔術』更加適合。」她這麼笑著,清淡的描述著,然後溫柔的看著我。
「......什麼?」我擠出唯一的語言。
「只要『只有我們知道』,那麼即使是演戲,也會被別人當成奇蹟。」彷彿看透一切一般,她有些冷傲的說著。
「其實只是妳們不知道而已,正確的來說只有我、小羽、玉月小姐、全知的其他人,知道這件事的『開頭』,所以其他人都會把這視為『小羽引發的奇蹟』。」
「另外雖然實際上小羽確實也做過像是扔硬幣引發山崩之類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這次這一件事情卻是完全和混沌理論與蝴蝶效應沒有任何關係的--鬧劇。」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其實想一想就會知道了,但為了使對話進行,我只好這麼說。
「要讓敵人,看到小羽的恐怖。超越者的恐怖。」她這麼說著。
「用更大異常掩飾的異常,就能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個更大的異常身上,而所有的小異常都會被巨大的一場所合理化,而身為『超越者』這一存在就是無與倫比的異常,而這正是只有對知道小羽身為超越者這存在的人,才能使用的手段。不是為了欺騙別人,而是為了欺騙自己人,欺騙了自己人,才能欺騙『她』。」『她』講到這個字的時候,語帶停頓。
「可是....那到底是為什麼?發生了什麼呢?」對於這般的狀況,其實早就可以從上述的對話中推敲,但我堅決不這麼做。
「想要達成完美的犯罪,有一個絕對不會被懷疑的共犯,或是別人認為不存在的共犯,這是最簡單的手段了。」用不會被懷疑的現實,來欺騙對方,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就是利用了,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的人囉?」我這麼回應,然後想到了這次的行動確實有幾分的怪異。
想要下一盤絕妙的棋嗎?那究竟是誰在和誰對羿呢?
「那飛機是玉月瞑小姐的。妳們應該有看到玉月的研究所,月氏的少女們通通都是全才,所以即使是號稱生物研究的玉月瞑,她的研究所裡面卻有更多與生物研究不相關的技術與發明。像是一直以來我在用的『觀測儀』、『月狼』,以及這次的『無人機』都只是她玩具的一小部分而已。」
這次的事件只是小羽事前和她約定好,當小羽做出某些「暗號」的時候,便採取特定的舉動,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她這麼的說。
因為小羽是全知者,所以我們反而遺忘了,這麼簡單的事情。
但這些其實都不重要,只是單純的找找話題而已,我所在意的事情並不會太多,這件事情我並不太在意,而我在意的則是另一件事情。
理所當然的,切身的事情。
「我們究竟被賦與了什麼任務呢?」聽到這個問題,眼前黑色的女王停下了腳步。
轉身過來,用她那過於妖豔的眼神看著我。
用那被光所輝映、赤紅的、深紅的、燦兒血統象徵的雙瞳。
「妳說呢?」她這麼回應。
冰冷冷的眼神,她雖然笑了,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被預料到的,預想外會發生的戰爭,所以裕哥、人類代理人和黑月的公主切入戰局。
被預料到的,我們早已深陷在牢籠,所以小羽帶領著大家,另闢新局。
被預料到的,預定調和的相遇,必然觸碰到不應接觸的現實,必然會踏入不應該踏入的領域,所以我們,如同誘餌般、如同食物般、如同獵物般,親自的接觸掠食者。
完美的棋手,完美的棋局。
被預料到的,同時也被對方所預料,被對方所預料的,同時我們也預料到,原本應該要是這麼循環的--消耗戰,卻被完美的終結了!
理論上應該不能被突破的完美棋局,不斷的和局,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打破了。
這不是共時性,而是有計劃性的讓一切齊聚一堂,讓一切互相對抗。
然後他,再親手把棋局給推翻。
棋盤被打翻了,所有人都是贏家、所有人都是輸家,什麼意義也沒有、什麼也沒有留下,留下的只是空洞與虛無--空虛。
以及那,對於命運的必然性,感到嚴肅與莊嚴的--恐懼。
下棋的是他、推翻一切的也是他,欺騙了所有人,然後欺騙了敵人,這就是他,絕對超越的他,就連自己也無法控制這樣能力的他,宛若宿命般支配一切的他。
當然,以上都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而我依舊把這一切都視為了日常,我並不受任何人所改變,簡直是一種--詛咒。
這是宿命嗎?也許宿命吧?那就盡情祈福吧!盡情祈禱吧!
對於這最牢不可破的絕望--血統,我只能祈禱。
成為在完美的永恆中,等待終結的旅人。
是嗎?
但如今的我,這些事情當然都還是不知道的。
可是有一件事情我還是知道的,今天是--滿月之日。
宿命的,滿月之日。
終結的,滿月之日。
「我的目標呀!身為誘餌的職責可好呀!妳們確實的引我出來了喔!」孩童般的聲音,分不清是男是女的純粹童音,就這樣從不合理的地方響了起來。
一望,果然什麼也沒有。
在樹林一處,什麼也沒有。
但當回過頭來時,他/她就在我的眼前。
「嘻嘻!似乎我還沒有向妳們正式的自我介紹過!我現在的身分....好像是....這學院的懸生吧?嘛....不重要啦!反正我是......」那個孩子一副吊人胃口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
「不過就是黑巢裡的雛鳥,玥,妳究竟想做什麼!」打斷了自我介紹,不死的潔琪毫不畏懼的挑釁。
「嗚哇!被欺負了!自我介紹被打斷了!」做出了哭泣般的表情,但卻沒有一滴眼淚。
依然嘻嘻的笑著。
讓我想起了某人。
「回歸正題!」她似乎不打匴算玩下去了,原本一直瞇著的眼睛,也終於睜開。
黃金色的瞳眸,黃金色的頭髮,如同小孩般教小的身軀,看不出是男是女的孩子,卻是擁有媚惑人心力量的孩子。
「超越者大人和黑月姊姊確實切入戰場了,而且一路順遂。
「超越者妹妹和她的同伴們,似乎找到出路了,如妳們所料。
「而妳們也確實與我相遇,接著應該就是要等待支援了吧!但我可不會讓妳們這麼做的......可是....在那之前有些東西要先確認一下......。」她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笑了。
碰!一聲槍響從後方傳來。
潔琪沒有反應、沒有受傷,玥也是依然保持著微笑。
那麼受傷的是誰呢?那當然就是我了吧!故做懸疑而已,我其實痛的不得了,我甚至不想要去確認傷口,反正也肯定是致命傷。
哇!我就要死了啊!
故事就要到此結束了,還沒有些寫下這些變成小說的少女宮本安的一生就要到此結束了。
這樣的展開,如大家所料的--不會發生。
「呼呼....果然和想像的一樣呢!」我知道她在笑什麼,再怎麼不能理解也理解了。
因為我們是--一樣的人。
這時的潔琪反而是一臉吃驚的看著我,這種感覺其實不錯。
但是真的很痛就是了,但我還是開朗的對著潔琪比了一個YA!
她也尷尬的.....回比了一個給我。確實很尷尬。
「宮本家的實驗人體少女呀!果然是如此呢!那個人偶也幾乎和妳一模一樣呢!」她似乎非常的開心,既然她知道我和宮本家的關係,那為什麼還要來暗殺我們呢?
看來非抓起來不可了。--我似乎聽到這樣的聲音。
然後身邊飛來了一堆鐵鍊,堅固的鐵鍊、即使是擁有誇張復原能力、生命力、物理抗性的我也不可能能掙開的鎖鏈,這一點燦兒潔琪也是一樣的。
我們都是,頂多力量達到了人類的極限,卻還沒超越人類極限的一群。
但我們並不擔心這些。
「哈哈哈哈!終於輪到我們出場了!」
「嘻嘻嘻嘻!姊姊!我總覺得我的屬性被重複了!好討厭!」
愚人一般的對話,愚人一般的少女,她們理所當然的瘋狂著,被世間稱為「愚者」。
傾聽神諭的--愚者。
人類藍圖的產品,同樣二位一體的,彼此相合兒全一的雙子--紫月。
二位一體,而合稱紫月。
如同玩弄絲線般的,輕易的就把鎖鏈扯斷。
月氏公主們的大腦、燦兒潔琪的身體,試圖撮合兩者創造出來的終極產品。
雖然一切都不如兩者,但純粹的力量卻因此遠遠超越了兩者。
「喔喔!看來......人類藍圖的產品們,通通都要齊聚一堂了啊!這種感覺...真不好受。」似乎並不是謊言,似乎她並不喜歡說謊,真是奇怪的孩子。
「哈哈哈!黑巢的小雛鴉!妳只不過是特異放大的副產品而已,說什麼呀!」
「嘻嘻嘻!若論完成度的話,還是我們更高喔!雖然依然不及那身為刀與刀鞘的一對就是了!」紫月的兩名少女,毫無懼色的看著玥,然後把玩膩的鐵鍊丟向一旁。
「但是.....能欺騙妳們就好。」語畢,紫月姊妹向玥發動了突擊。
但是卻什麼也沒有發生,兩人彼此對望,終於明白自己犯下的錯誤。
「黑巢之鴉,唯一活下來的孩子--玥。她是能操作意識、潛意識的印象甚至感官的少女,雖然一般狀態下能改改部分感官認知就不錯了,但是只要一度與她眼神相會,那麼除了比她更上位的存在之外,通通都能被修改了。」
也就是眼前的玥,只是一個印象,所以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她刻意營造這樣的形象,我們所對話的只是她的幻影。--燦兒潔琪如此解釋。
所以我們都已經不小心和她的眼神對上了嗎?
紫月的姊妹似乎很不甘心,同時她們也開始警戒起了四周圍。
不知道玥在何處,但肯定在這附近。
用這種方法把我們....圍困了嗎?果然擁有這樣的能力,所以才能達成這樣如同異象一般,卻沒有人認為怪異的「完美犯罪」嗎?
「不用找了喔!找不到的喔!妳們連視覺都被我所修改了呢!雖然做不到『改變』,但是把自己的存在隱去,可是相當簡單的喔!」她無畏的笑著。
「那如果,有比妳更高位的存在呢?」我如此說道,即使不確信,卻也必須確信。
「喔喔!可是超越者兄妹應該還離不開工作崗位才對呀?咦?難不成妳......」突然提起了我,令我感到有些訝異。
不過果然,超越她存在的人,是存在的。
只是現在,誰也不在。
「可惡!果然失算了!超越者哥哥的戰鬥力太超乎常規了。」她突然苦惱了起來,彷彿對什麼東西感到恐懼,但是絕對不是超越者哥哥。
「宮本安....姊姊?妳果然還不知道吧!人類藍圖的....終極產物。」她有些自我放棄似的說道,但看的出她依舊仍在思考--對策。
「終極產物?」我疑惑,我確實....一無所知。
「如果這是推理小說的話!聰明的讀者應該早就知道了吧!人類藍圖的最終完成形、完全的人類、完成的人類,流著月氏、燦兒天賦的血液,以及宮本家自身那特意改良過的身體!擁有絕對戰鬥力的,絕對強大的哥哥,以及絕對沒有戰鬥力的,誘導一切的妹妹。攻擊與斬斷一切的刀,與收納刀、防禦刀的鞘,身為刀的哥哥,以及身為鞘的妹妹。」
人類藍圖,完成度最高的存在,並不互補,並不是雙子,而是偏執的將性能對其中一方單方面的提高,讓一方單方面的弱小。絕對強大的強大與絕對弱小的強大,用兩個極端創造了至高完成的奇蹟,這瘋狂的奇蹟,正是妳們宮本一家。--她這麼的說道。
「哥哥......?」我從來沒有聽說,我也無法相信,雖然相信了也無訪,但是還是必須再依次的確認,現實......。
「喔?果然不知道嗎?就是他呀!妳的哥哥,即使願意捨棄一切、斬殺一切,也絕對不會背叛、絕對保護妳的--妳的刀。宮本堇,妳的哥哥,同時也是人類最強、人類的代理人的那個存在.......。」她指著正一路瘋狂的狂奔過來,對於阻擋在身邊殺手、軍人完全不屑一顧的瘋狂存在、終極的存在。
打破命運、打破規則、打破僵局、打破一切的--最強。
雖然這名字,還真是夠女性的。
「把小安還來!」他怒吼著,一點也不適合他的台詞。
一躍、落下、伸直了腳,七公尺高的飛踢、時速七十公里以上的踢擊,同樣落在了......
幻影身上。
「咦?」他似乎有點驚訝沒有踢到的實感,但馬上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哥哥.....」我怯生生的開口。
「結果....還是被知道了啊....」不知道為什麼的嘆了口氣。
「為什麼不能知道呢?」我並不理解,這件事情。
「妳不會生氣嗎?對於自己.....其實是為了我的存在的....實驗體。」人類最強的存在,如今不甘心的握緊了拳頭,彷彿想要擊碎過去一般。
但即使是人類最強,也做不到擊碎過去吧.......。
但是,還可以擁有未來。
「不生氣喔!撇開其實我對哥哥你其實還滿有好感的,退一萬步來講,我也是『日常的少女』喔!」絕對最弱的、接納一切的,日常的少女。
和打破一切因果、否定一切現實的他,截然不同的、肯定一切的我。
當然,這種身世被解開的訝異還是有的,但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至少比起幾個星期後的那個事件對我造成的衝擊而言,現在這個實在是太溫馨、太溫柔了!對我許下誓言絕對守護我,我有所好感的.....哥哥啊.....。
其實不錯呢!
不過,原來這就是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到偏執的原因了嗎?真是個妹控呢!我不禁暗自的竊笑,但開心的心情似乎還是藏不住。
「兄控.....」
「哈哈哈!」
「嘻嘻嘻!」
哎呀!被恥笑了,多重的恥笑了!
不過....現在的我就這樣被抱著,應該說我就這樣抱著他,窩在他的懷裡,會被笑也是理所當然的吧?被認作是兄控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當然,我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
因為我是「日常的少女」,只是靜靜的接受這一切而已。
「抱夠了吧......」燦兒潔琪,終於忍不住了。
「抱不夠呢!這麼可愛的妹妹。」妹控傾向正式解放了!我的未來真令人擔憂!不過他並沒有真的抱緊我,而是任我抱著摸摸我的頭。
簡直,彷彿我的奴隸一般。
所以說是,我的刀嗎?
「玥跑到哪去了!」潔琪這麼一說,才發現到連幻影都已經消失了。
「我剛剛踢下去時,應該就已經逃走了。」他繼續摸摸我的頭,我像小貓一般的瞇起眼。
「哈哈哈哈!兄妹調情!」
「嘻嘻嘻嘻!小潔琪嫉妒了!有沒有想小雪呀!」
「........妳們這兩個....也算我的孩子吧..........」喃喃自語的,然後把紫月姊妹抱了起來。
在小雪回來之前,就當一當我的女兒吧.....。--她有點羞澀的說著。
然後紫月姊妹似乎早就預料到一般的,安靜的,像個抱枕一樣的躺在她的懷抱中。
果然傲嬌是人類的天性嗎?原來小雪是她的女兒呀!難怪這麼漂亮呢!
就這樣,兩組人,找到了自己的新的家人的兩組人,就這樣溫馨的彼此擁抱著。
當然,這種溫馨持續不了多久的。
因為,現在是在混亂的戰爭期間嘛!
只是出乎預料的,完全無法想像的,根本超越邏輯的,原來一切如此的。
我們早該預料到的!
這場擁抱的結束,是因為戰爭的結束,被同伴們看到的羞恥,所以告終。
「唷!看看我帶了什麼回來!」營業用的招牌微笑,令我們通通苦笑。
當大多數人都重新聚集到我們「目標組」這邊後,仍然有幾個人流離在外。
而原本應該彼此分散的他們,卻如同一個早就規劃好的小隊般的,一起回來。
最終極的棋手,操控整個棋局,然後翻盤。
超越者的哥哥、超越者的妹妹、聖女的魔女的Alice、人類之王者的玲,四個人猶如電影一般的、凱旋一般的並肩而至。
其中超越者哥哥的肩膀上,扛了一個貨物,一個令我們苦笑的貨物。
卻是我們此趟旅程,最大收穫的禮物。
--昏迷的玥。
看起來,就是一個少女。
擁有魔性的,月氏家族的少女。
不再是那不男不女、沒有正體存在的怪異幻想。
而是真真確確,美麗的、妖豔的、嫵媚的、精緻的、如人偶般的--少女。
她就這樣,全裸的被放置在我們眼前。
聖女的魔女的Alice,看著她竊笑,看來就是她故意讓她脫光的,彷彿要我們鑑賞她一般--絕對完美的美麗的身體。
是藝術品也是工藝品,超越人為、也超越自然的傑作,與小羽性質完全相反的傑作。
這就是......真正的--玥,嗎?
即使她沈睡著,即使我是女性也依然為她魔性的魅力所迷惑,這就是玥,絕對迷人的女孩,另一個--異端可愛的嬌小少女。
雖然沒有把小雪帶回來,似乎讓潔琪有些失望,不過這次的任務多少算是成功了吧!
多麼空虛的成功、多麼空洞的成功,這麼不自然的成功。
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懼,對「他」的恐懼,這能力差距的恐懼。
彷彿自身存在的意義都被否定一般的恐懼,而我下一次感受到這種恐懼的時候,又是令衣場無限接近戰爭的事件發生的時候了。
「......哥哥.........」玥,不自然的這麼說著。
「.......姊姊......」沈睡的玥,做夢般的說著。
「.......媽媽......」所有的人,驚愕的看著她。
只有幾個人,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彷彿向著現在的她、遭受傷害的她、傷害了無數的人的她--致歉。
一切已經來到了尾聲,但卻仍未結束。
這場事件的落幕,才讓更令人不安的事實揭露。
黑幕,正漸漸的浮上檯面。
終結之劇的下半場,才正要絕妙開演!
在這之前,就先讓我們多鋪點伏筆吧!
咦?如今,我好像忘記了誰。
好像有誰一點也沒有參與這場,揭露「完美犯罪」的演出。
也許這就是往後的伏筆吧!雖然是意料之內,卻令人痛撤心扉的伏筆。
一切就是這麼的不自然。
雖然是這麼的不自然,但我們卻依然裝做自然的繼續了下去。繼續了下去,繼續靜靜的等待,等待一切的發生--然後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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