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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1日 星期一

一千封情書-外 第五章~少女小羽的唯物論(一) - 即將登台(1)


(1)
       我們都知道,時間是相對的,時間的本質是來自於「事物的因果變化」。--少女小羽的唯物論。


       「.....真是一場鬧劇.....」

       「我也覺得.....」

       我眼晴正上演著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是怪異那將是足以比做傳說重現的怪異,如果是現實那將是足以比做雙極開戰的現實。

       是奇蹟,是不可思議,明明是小事件,我卻有種置身於歷史的轉折點般的感受。

       轉捩點,唯小的轉捩,明明只是如此,我卻有種見證世界最終極奇觀般的壓迫。

       更何況.......

       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所引起的......

       我是一切的開頭,我是一切的起源,我創造了歷史的轉折,我創造世界終極的奇觀。

       就像是把兩顆原子彈頭互相碰撞、引爆,交織世界最美麗、最壯烈、最浩瀚、最偉大的煙火一般,我用同樣的原理,創造了人類這種生物的--

       世界奇觀。

       人類這種生物的終極在哪裡?人類這種生物的極現在哪裡?最接近完成品、完美的、沒有缺陷的人類在哪裡?

       對於一般人而言,這或許是很困難的問題,但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再簡單不過了。

       因為如今,都在這裡。


       人類最強、人類之王,都在這裡,都在我眼前。

       而他們正進行著,其意義與精采程度遠遠超越世界的--戰鬥。


       這場來自於我和「人類的代理人」也就是眼前的人類最強的約定,她想要和天生為人類之王的「玲」,進行一些「戰鬥」、「遊戲」。

       以及我和小羽及人類代理人的約定,其中小羽同意要教我所謂的「讀心」這種技能了,因為這個約定小羽得知了這件事,所以便安排了這場「遊戲」--

       人類的究極遊戲。


       所謂的遊戲是什麼?

       所謂的遊戲就是有規則、有條件、有限制、有明確的勝敗和的活動。

       也就是通常「競技」或「競賽」本身也是一種遊戲,任何體育活動也都可以是一種遊戲。

       而遊戲的好玩之處,便是在於有規則、有限制,所以我們才能找到明確的行為模式去進行,所以我們才能找到明確的攻略方法去解析。

       所以猜疑、所以賭博、所以耍詐,都是遊戲的一部分,都是有趣的地方。

       源自於了解,所以有趣。

       只要了解了,即使是耍詐,也是一種技術而已。


       正是因為「可以被解析」,所以理論上任何的「遊戲」都存在著必勝的方法與手段。

       原先這僅僅是只存在於「理論」,是無論人類或電腦都無法做到的「終極」,但雖然是「無法做到」卻並非是「做不到」。

       而能做到「無法做到」的「可能可以做到」的事情的人類,我們將其稱之為「最強」。

       人類的代理人--人類中的最強。

       不可思議的少女「玲」--由神所選上的「人之王」。

       他們正是這種以人類之軀達到人類極限的存在,所以我們稱為之最強,所以我們稱之為「奇蹟」,儘管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必然」。


       最無聊的遊戲,卻也是最刺激的遊戲,僅僅是開始,就已經是結束。

       不存在奇蹟、不存在著運氣,只存在的必然與因果。

       開始、然後結束。

       一開始他們只打算以益智遊戲來決出勝負,於是便選擇了人人都知道的西洋棋,也就是所謂的「國際象棋」。

       也許這算是一個豆知識、無所謂、毫無意義的雜識--

       西洋棋,是可以用數學理論推敲,存在著必勝路線的遊戲。

       一旦知道了必勝的道路則「先者必勝」、「後者必和」。

       但那也僅僅是只有一方能預測一切、知曉一切所產生的狀況,如果當兩邊都是對等的「知曉一切」,那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真是一場鬧劇....」

       「....至今已經五百場平手。」

       「我們用擲硬幣來決定先後手,然後後手讓兩步好嗎?」

       「....就這樣吧?」

       毫無疑問,對於後手而言絕對劣勢的條件,但對於兩人而言創造勝利,這是必須的。

       正面是玲。

       反面是人類之敵。

       先攻者必勝,後攻者必敗,勝負開始呈現,一會兒勝多、一會兒敗多,兩人一時拉開、一時接近,卻沒有一方擁有絕對的優勢。

       隨著硬幣的投擲數目越來越多,正反出現的比例大數上也越來越接近1/2,於是最終的結果我們打從一開始就可想而知了--

       沒有偶然,只有必然,只要其因,必然其果。

       「1500勝、1489敗、500和,單場時間不到一分鐘.....。」玲無表情的自言自語,甜甜的聲音足以使人入迷。

       「真是鬧劇.....」輸了十一場的人類最強,似乎有點不甘。

       純粹的運氣,必然的結局。

       「那就.....還是當做平手吧?」玲認真的看著她的對手,看來玲也覺得十分的不甘。

       「下一場。」她的對手點了點頭,拿出了另一副棋......。


       於是便如此循環著,重複了一模一樣的結果,一直以來都沒有真正的勝敗產生,無論任何的益智遊戲都總是維持平盤、平盤、平盤。

       兩者並不存在實際的實力差距,那正是--一旦達到顛峰,便不存在著差異。

       正是因為已經滿了,所以誰也無法更多,而誰也不會更少。

       所以把一且都交給了絕對平等的機率來作為勝敗的對決,也就是他們實際上在爭鬥的是運氣而不是實力,於是最後她們開始比起扔骰子競賽了。

       用骰子,代替一切有規則、有原理、有邏輯、可以被解析的益智遊戲。

       因為太過於必然、自然,所以唯一存在的差異,只剩下運氣而已了。而且還是由我們之手所決定的運氣,因為對於他們而言恐怕連骰子、硬幣,恐怕光是拋出的瞬間就能知曉結果了。

       「....來身體力行吧.....」看到如此無聊的場景,小羽冷冷的說道。

       兩人彷彿早就等著這句話的,眼睛為之一亮。


       於是,便演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呼....呼」玲小小的喘著氣,集中著專注力觀察著身邊的一切。

       守方。

       「....鬧劇啊!人類這種生物果然很強!」看起來毫不費力的人類代理人,集中著注意力在觀察玲的一切。

       攻方。

       理所當然的勝敗,就連玲自己也知道的結果,即使擁有與最強同等的智慧、技巧、身體素質,擁有這些天生的要素,卻沒有後天的要素。

       沒有體力、沒有實際力氣,畢竟玲,即使是玲,她依然是一名少女。

       而且還是嬌小型的少女。

       所以勝負就在一瞬間決出,人類的代理人直接把玲.......

       撲倒、壓制。

       「......」

       「呃.....」

       我和小羽,陷入了無以回逆的沈默當中。

       「....勝利者....『人類之敵』」小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那名馬尾男子。

       「果然是...人類之敵,真是噁心的變態!」我小小聲的說著,那個「人類之敵」用著「不要這麼說嘛!」的目光看過來。

       拚體力也好嘛......。

       把女生撲倒到底是哪招呢?果然是僅僅為了強大而強大的.....人類最強啊!


       這段小插曲就是,我們即將登台之前的故事。--我如此言之。


       「嘻嘻嘻!原來是這樣啊!」嘻嘻嘻的少女嘻嘻嘻的笑著嘻嘻嘻的說道。

       「嗯嗯!是呀!是呀!」我敷衍的回應她。

       「嘻嘻嘻!小安安!不要這麼冷漠嘛!」少女嘻嘻嘻的靠過來。

       「咦?被發現了!我明明看起來很認真的呀!」這句話,我很認真的說道。

       「哎呀!嘻嘻嘻!什麼事都瞞不過我的喔!」嘻嘻嘻的少女,嘻嘻嘻的笑。

       「為什麼呢?」我同樣認真的,注視著,那不曾帶有笑意的眼睛。

       彷彿無知,卻又彷彿全知,彷彿存在,卻又彷彿不存在,凝視著無物,所以反而反映所有事物的眼神--如同小羽一般。


       「因為呀!我是笨蛋喔!」

       自稱愚者的少女,如此的自白道。

       她們就這麼突如其來的,加入了我們的故事當中,並用那觀察者般的目光,觀察著彷彿實驗動物一般的我們。


       也正是因為有她們,超然於世界的「愚者」,我們才找回了「智者」,我們才找出了這一個故事應該擁有的「結局」。


       如同拼圖一般的劇碼,如今--

       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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