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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2日 星期二

一千封情書-外 第五章~ 少女小羽的的唯物論(一) - 混亂彩排(2)


(2)
       要知道故事將如何展開,其實非常的簡單!只要不要排擠任何的資訊,細細的看過每一個細節,不要漏掉每一個變化,人人都可以預知未來。--少女小羽的唯物論。


       「哈哈哈!真是有趣呢!」哈哈哈的少女哈哈哈的說道。

       「總覺得似曾相識呢......。」我不禁苦笑著,看著眼前過度充滿既是感的畫面。

       既視感--曾經發生過或看過的事情,在眼前再次的重現。

       我在和少女訴說著「那場傳說中的傳說」,而她聽完之後哈哈哈的笑著。

       宛若瘋狂,宛如瘋癲,彷彿痴昧,近乎愚人。

       愚者,愚人。

       「哈哈哈!肯定是她吧!嘻嘻嘻的她!」她哈哈哈的說著,她說的沒錯,但由她口中說出來,卻有種致命的違和感。

       「.......呃...是的。嘻嘻嘻的她。」無言以對的我,重複她說的話,然後目光細細的看著她身上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角落。

       纖細的手臂,彷彿會被微風所折斷。

       沒有多餘贅肉的大腿,與那嬌小稚嫩的身體,形成異常的美感。

       但若說嬌小也不對,她並不是像Alice、小羽一般的幼兒體型,更不是像玲那樣自然而然的嬌小體態,而是「顯得嬌小」。

       如同孩子般的花俏衣服、鮮豔的顏色、充滿童趣的在頭的兩側綁上小小的馬尾,後面依然拖著長長的秀髮,栗色的、看起來十分自然不像是染色般的美麗秀髮。「看起來」就像個孩子一樣,所以她給人的存在,顯得嬌小、顯得軟弱。

       但我並沒有看漏,同樣的--不帶任何笑容的眼神。

       她們都是用不成熟、幼稚,偽裝著更重要的東西,彷若愚人,如同愚者,但卻並不盲目、並不愚癡。應該這麼說好了,她們比起愚昧,更接近於聰明的過度,於是為了生存她們同樣做出了選擇--成為愚人。

       --直接成為世界的異常。

       「哈哈哈!妳在看什麼呀?好害羞喔!不要看我穿著衣服顯得比較瘦小,我的裡面可是很讓人難以想像的喔!哈哈哈的少女哈哈哈的說著,托著自己的胸部說著,我只能苦笑的點點頭,然後附和著說「好厲害...的感覺?」這樣的對話。

       「哈哈哈!妳一定很好奇我和那個嘻嘻嘻的傢伙的關係吧!」少女哈哈哈的說著,用那不帶笑意的目光、沒有感情的目光,直盯盯的看著我。

       「.......」對於被看穿的心思,我無言以對。

       愚者嗎?

       我心中突然浮現了些想法,我想我對這女孩,似乎有了個底了。

       「哈哈哈!被猜中了吧!嘻嘻嘻那傢伙是我不成材的姊姊喔!」她哈哈哈的笑了,不帶感情的笑了,而我沒有做出回應。

       我知道,她也不期待任何人做出回應。

       她們並不渴望自己被理解,因為她們是--

       愚者。


       玩弄那混亂的象限,混亂的世界,凌亂的事件的--愚者。


       「喂喂!小安妳怎麼了?」回憶結束,某個熟悉的聲音過度擔心的將我喚回了現實。

       「嗚!呃!咦?」在我眼前一名清秀可人的少女,她看了我的反應抿嘴而笑了。

       「看小安妳似乎在沉思呢!還是睡著了呢?」她的語氣帶著挑逗,這樣的感覺我並不討厭,反而顯得輕鬆。

       「在想妳啦!」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知道我做了一個正確的回答,但是正是因為過於的正確,所以才種下災難的種子。

       我是一個花心的女孩。雖然這不是我說的。


       「妳....妳!妳!妳...我...我.....我才沒有那種興趣啦!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喔!可是...如果....呃.....如果是小安的話....」美麗的少女紫音彷彿戀愛少女般羞紅了臉,羞紅了臉邊低著頭玩弄手指,似乎是非常的緊張,卻又非常的開心。

       人總是會因為禁忌而被吸引,因為不可以做所以更加想做,很多小說也都會刻意加入類似的題材--引來爭議,文化效應,進而熱賣。

       很多人也喜歡炒作這樣的話題,引起話題,然後爆紅,留下人名,事件熱潮退去。

       日常生活中不會出現的事,以及日常生活中不可以做的禁忌,我們總是在妄想著這些。這正是為什麼我們喜歡聽故事的理由,不只是在裡面寄託共鳴,更是在裡面寄託幻想。

       所以我從不討厭,任何形式的故事,不會討厭任何異常的情節。

       更不會討厭這些,既美妙卻不合常理,甚直違背倫理的悖德妄想。

       反而我討厭這些,因為這些「思想」而鄙視他人的人,但這樣的人也許也是相當可憐的,他們嫉妒著「為什麼你可以輕易的這麼想」,他們也想要這樣的自由妄想,卻總是流於世俗的風潮與他人的目光當中,所以透過鄙視別人來喚回對自身的安慰。

       是的,所以一切都只是自我安慰而已。

       那我該如何回話呢?對於踏入禁忌之門的少女。

       其實我並不是討厭的,甚至是喜歡的,女孩子很可愛,至少比男生可愛多了!女生喜歡女生很正常的,可愛嘛!但是女生只會喜歡,自己所喜歡、所欽慕的男性,這就是中間微妙的差別。果然,人類這種生物應該大多都是雙性戀才對吧?

       這些心理學者,還真是所言極是呢!

       同時我也想到了,我應該這麼說......


       「喏!那....紫音....要不要....吃、掉、我、呢!」我面帶羞紅的側臉看著她,盡量擺出了嫵媚的表情,這個瞬間我看到了驚慌失措彷彿正在和內心倫理道德交戰的紫音小姐。

       嗚!這太犯規了!可愛的太過分了!

       和莫名恐怖的子姬小姊姊簡直看不出是一家的呀!

       「嗚!嗚嗚...哈...小....小安....」我看到了,發自本能,野獸般的目光。

       然後我,突然的,抱住了她。

       「哇啊!小....小....小...小安!現....現....現在還不可以啦!要....要.....要等到...等到畢業才....才....」慌亂的時候依然在想這些事情,真的好可愛喔!

       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白皙細緻的臉頰。

       啾!

       「哇啊!!!!!!好....好....好.....好....幸福。」看起來紫音已經完全淪陷了呢!我還真是罪孽深重的魔性女孩!

       「開玩笑的啦!但是我也很喜歡紫音是真的喔!」調戲完了良家紫音,我甜甜的笑著。

       「真是的!小安妳...妳真是的!」在抗議的同時,又再次紅起了臉。

       少女小安今天完美的完成任務,讓好友的好感度提昇的狀況同時拒絕!

       突然覺得這樣的自己,真的罪孽深重了起來......真是糟糕。

       如果是小羽,會怎麼想、怎麼做呢?我實在不知道小羽是怎麼想的,從她那看不出感情的表情上面,看不透啊!最神祕的女孩。

       甚至僅憑自身就足以與傳說連結、並列的美麗少女,美麗的--超越者。

       「紫音才真是的呢!都已經快要表演了!趕快再來做練習吧!」我著急的提醒道,因為自從那次紫音暴走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很明顯的展露情感。

       「喔....是.....說的也是.....」紫音低頭思考,然後點了點頭。

       於是我們開始收拾環境,準備要開始進行預演的練習,而當我打開門要去叫其他社員的時候......我又再次的把門關上了。


       再打開。

       再關上。

       再打開。

       再關上。

       看來不是幻覺,看來也沒辦法了。

       「真是場鬧劇。」我現在腦海裡,一片混亂。


       「唷!嘻嘻嘻!我來找妳玩了喔!」

       「嘿!哈哈哈!我和姊姊一起來了喔!」

       充滿童稚的聲音,看到我放棄似的再次打開門後,雙重的襲來。


       「嘻嘻嘻!我們有一些,重要的情報要說喔!」

       「哈哈哈!姊姊這樣講太籠統了!我們是來報告『故事』的進展的喔!」

       「怎麼?」我不禁感到疑問。


       「「妳所知道的生活即將『畫下句點』了喔!」」

       宛若把已經終結的事物再結束一次的台詞,兩名充滿活力的女聲,如此預言。

       我不得不相信,愚者們的預言。


       而如今,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混亂而作的彩排。


       --我們,都是共犯,誰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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