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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6日 星期六

一千封情書-外 第五章~少女小羽的唯物論(一) - 完美犯罪(上)(6)


(6)
       物象的變化往往比人心更迅速、更準確,所以才能更有效率、更有意義的推估,即將發生的未來,以及即將誕生的可能性。--少女小羽的唯物論。


       當所有故事都相互連接、彼此鑲嵌,交織在一起的,會發現那些無法以常規去思考的、僅僅只能以直覺去推算的空白頁。

       在幕後,誰也不知道的--空白頁。

       寄託了無限遐想與心願,卻看似毫無意義、毫無關連甚至毫無邏輯的空白頁,但也許這才是,那群偉大的構思者們所真正想要訴說的「事件」。

       只是因為必須藏起所以變成了空白,只是因為毫無意義所以成為了空白,明明存在唯一的事實與真相,但卻無法找出它所以成為了空白。

       正是因為必須藏起,所以無法找出,因此變得與誰都不相關,毫無意義,於是成為了空白、空白頁。但那空白,終究是被留了下來--

       渴望被誰所「找到」,渴望被誰所「察覺」,那是構思者無法言喻的心願。


       但那絕對不會是一個犯罪者的心願,但若稱之為犯罪者卻又有抹黑的嫌疑。


       因為那是一個無罪的犯罪者,除了自己以為誰也不能證明,誰也不知道是他罪犯的犯罪者,在大家的眼裡這樣的存在就是無罪者,甚至事實上他就是無罪的,因為沒有證據、因為無法證明、只有他自己知道甚至可以說是相信,只有命運知道,只有世界知道,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既然「沒有人知道」也就是「不是事實」,而「不是事實的犯罪」就稱之為「無罪」。

       這種「罪者」沒有真正犯罪的事實,也不存在任何犯罪的證據,那是不是由他所引起的他自己可能也無法證明與確認,甚至可能會被當成一派胡言。

       因為沒有證據,甚至不存在著這人犯罪的事實,更可能犯罪行為本身甚至是不存在的,那這樣的「罪人」還能算是「犯罪」嗎?

       這當然是犯罪--只是單單以「事件」而論,犯罪產生了。

       但罪人自己沒有犯罪--因為不存在著犯罪的事實。

       有犯罪的事實,卻沒有犯罪者的存在,這就是矛盾卻又並非不可能--完美犯罪。

       當然,一般狀態下達成「完美犯罪」的人,他甚至連口供都是無法被相信的。不過當然,這只是以常理而論。

       因為通常那是「一般人類」無法做到的事情。

       但如果「罪者」本身就不是一般人呢?

       --那麼一切就都有可能了。


       因為是「那個人」所以,這一切才能成立。

       因為是「那個人」所以--完美犯罪,成為了可能。


       當故事昇華為了現實,那時我們還能斷言那會是美麗的嗎?

       我曾經相信是可以的,但是如今我深刻而嚴肅的要跟大家說--別做夢了。


      「你有什麼好說的呢?」我語氣平緩,語調卻十分的認真而且嚴厲。

       「可以多開點燈嗎?這裡好暗!」無法辨別是男性還女性的童聲,彷彿嘲弄般的笑道,對這世界毫無畏懼,彷彿自身即使世界終極的恐懼。

       混亂的時代,所以需要更混亂的事件,才能終止混亂。--這名「孩子」之前是這麼和我說的,但這應該只是一個過分合理的藉口而已。

       不合理卻合理的藉口。

       「是說大姊姊呀!」那人又再次的開口,晦暗的房間裡,那人的容貌卻依舊的清晰,我想這是我的本能在告訴我--不能輕視這個存在,所導致的結果。

       對於其存在,我過度的觀察。

       獲得了過多,毫無意義的資料。

       「怎麼?」我依舊嚴厲的開口,他卻毫不動搖的笑著。

       「妳不害怕,在這密室裡與我獨處嗎?」那人笑嘻嘻的問著,我則是有點茫然。

       密室呀!我現在才想起來,我們確實在密室,而且確實在獨處呢!

       那又如何呢?


       所謂的密室,廣義上是所謂「密封的環境」、「隔絕的環境」,人物與物件進出受到巨大的限制,甚至是不存在著進出的可能性。

       而以「隔絕原因」而分開的密室內外的世界,彼此的資訊並不相連通,密室內不知道外部狀況、密室外不知道密室內的事件。

       就像是黑洞一般,就像是黑洞的「事件界線」一般,隔絕一切,而封閉一切。

       在密室的內部正是因為它有這樣的性質,所以不受到任何一般常理的拘束,也因為「事件的資訊被隔絕」、能被外部窺見的只有「結果」,所以在密室內擁有無限的可能--甚至違反常理的事情也有可能發生。

       畢竟只有「結果」,要達成結果則有無限種可能,而在密室裡知道真相的就只有自己,所以即使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也可以做到。

       打個比方,一個人徒手弄倒一棵樹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用微妙的手段把「使用鏈鋸」的事實隱藏裡來的話,那麼表面上就做到了這件不可能的事情。

       密室便是這樣的構成,至少在推理小說裡是這樣的。

       但是我們這裡並不是推理小說,所以這裡的密室僅僅是單純「隔絕一切內外的場所」而已,也就是一個人為的「事件界線」,類似這樣的性質而已。


       「我不怕!為什麼要怕呢?」我攤手,毫無懼色的面對那人。

       「那為什麼不開燈?」毫無關連的前後文,那人依然非常在意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但肯定是跟你的能力有關。」Alice這麼告訴我的,實際原因我確實不知。

       「呿....。」嘖嘴了,看來是正確解答。

       「妳為什麼覺得我會怕妳呢?」換我提問了。

       毫無意義的問題。

       「因為妳是個日常的少女,而我是『人類之罪』呀!」她的語氣的十分驕傲,彷彿遺忘了「現實」的存在。

       「但是你忘記妳被Alice脫個精光,又被全身綁上繩子這個事實了嗎?」我試圖喚起她對現實的記憶,但似乎沒啥意義。

       「所以呢?憑我?繩子能捆住我?」她的語氣依然的驕傲,但她依然被繩子捆的好好的,真不愧是裕哥哥親自綁上的。

       由超越者為罪人綁上的枷鎖,就彷彿命運為其捆上的鎖鏈一般。

       --誰也無法逃脫。

       「即使妳逃走了,如果妳想要殺了我也是做不到的。」我悠然自得的笑著,我不知道她看不看的道我自信的笑容。

       「為什麼?」她似乎沒有搞清楚狀況。

       「因為『人類的代理人』,會保護我的。」我自信滿滿的訴出,但她卻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覺得他會知道密室裡發生什麼嗎?」她的狂言我當做沒聽見,因為並沒有必須聽見的理由。

       我是詭言玩家,負責玩弄她、欺騙她、誘導她就好。

       「那妳怎麼會被抓起來呢?『完美犯罪者』。」我冷冷的言道,她停止了笑聲。

       「嘖....果然我們是宿命裡的敵人啊....」她終於不再狂妄,眼神中多了幾分殺氣,但我毫不在意,也不需要在意。

       「妳要這麼認為,我也沒辦法。」十分敷衍,卻十分好用的說詞。

       但現在,確實只是她自己單方面的認知而已。

       「我是絕對不會忘記,一直一來的仇怨!」那人笑嘻嘻的說著,情緒似乎恢復了穩定。

       「唉....這世界其實出乎預料的完美與完整啊!有妳這種人的出現,卻也有能夠抓到妳的人。」我用自言自語的方式說著,那人不滿的苦笑。

       我實在無法想像,這個人的終焉,將會是如何。

       恐怕,永遠也不會到來吧!


       「那麼,再見了!」我打開了門,明亮的光輝透了進來。

       她那纖細而精緻的軀體被光輝照耀的宛若藝術品一般,全裸的她如今就坦然的出現在我的眼前,即使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依然被她那過分美麗的身體所吸引了目光。

       「大姊姊,真是變態呀!」她笑嘻嘻的說著,看到了光似乎很開心。

       「很抱歉,我不是對小女孩有興趣的『人類之敵』。」違心論的我笑著說,順便調侃一下不在此觸的某人。

       「我可不是小女孩呢!」她露出了,我之前從未看過的美麗笑容。

       這過於華麗的笑容與過於精美的軀體形成了一副美麗的圖畫,一副必須好好珍藏的圖畫,所以我再次的關上了門,讓那副畫不再遭受陽光的侵擾。

       勾人慾火的孩子,和純粹可愛的小羽不同,她是真正--魔性的存在。

       「很可愛的孩子....很可愛....太可愛了....如果.....」如果我們並不是那麼分立兩端世界的人,那麼我們的相遇會是如何呢?

       我不禁開始思考這個不會有答案,也不會有結果的問題。


       「魔女....剩下交給妳了!」

       然後,把這充滿混亂與傷悲的物語,再一次的劃下「休止符」。


       依然,僅僅只是--休止符。


       而這個故事究竟要從哪裡說起呢!

       那應該是,從那場「絕妙演出」結束之後,就已經默默的開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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