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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19日 星期六

一千封情書-外 第四章~黑月之羽(8)


(8)
       世界沒有因為我們的行動而改變什麼,而是我們因為這行動被世界有所改變。


       愚者們的啟示錄,異常的啟示錄,既是開始,也是結局的終焉。


       「很無聊嗎?」某個很無聊的聲音叫著我。

       「.....不...」我啜飲了一口茶。

       「很開心嗎?」那少女用看著可愛觀賞動物的目光看著我,雖然我不並不討厭,但不討厭是不是就承認自己是動物呢?

       不過也不能否認自己是動物吧?只要可愛就好。

       「.....不....」我還是這麼說,繼續小口小口的喝茶。

       「小羽呀!開心點嘛!」白色的少女學者,似乎有點擔心的說著。

       昨晚在做完「宣言與約定」後,我們和那名因果之外的少女聊了不少。而到了今天早上,忽然發現我們所做的感覺就像是一場鬧劇一般--毫無意義。

       妳的故事,我們依然,未確認。

       我們的故事,你卻,輕易的干涉。

       不公平,這世界本身就稱不上是公平的,對她而言也一樣的!

       --死了一次,才獲得了永遠的救贖。


       但,孤獨果然是,無上的永劫。


       「妳到底自閉多久啦?」白色的少女立刻對黑色的少女,剛打破孤獨的永劫的少女,一點也不溫柔的質問。

       「沒有很久喔!其實每天都有出來呢!」她笑的燦爛,嫵媚而充滿氣質宛若公主。

       「咦?」驚嘆的一聲,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

       這時像是為了要證明自己所講的一樣,美麗的公主收束了自己的長髮,綁上了一個馬尾,看起來就像是一般的大學少女一般。

       她眼睛的顏色,並非像焰一樣有光線照射就能察覺,更不像戀一樣,十分奪人目光的美麗紅寶石。似乎是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一定昏暗的地方,被光線照耀時才會微微的透出不同的色彩,曖昧的色彩。

       所以她一般的狀態,簡直就像平凡的女孩沒有兩樣,甚至因為被隔離在因果之外的關係,更沒有人會去在意她、注意她,存在感稀薄到訪服不存在,可謂平凡的過度了。

       「不過....老實說,為什麼妳會在這裡呀?不會因此被世間牽連嗎?」白色的學者提問了我一直想開口的問題,為什麼與世間絕緣的少女,會這麼悠然自得的在學校裡。

       為什麼會這麼悠然自得的在校園一隅的茶室裡喝著茶,還邀請我們一起來喝茶,況且這邊有茶室真的一點都不會讓人懷疑嗎?

       猶如咖啡館一般的茶室,就這麼明顯大方的坐落在校園大門旁的綠地林區裡,為什麼沒有人在意,為什麼沒有人發覺。

       而她給的答案,更是平凡過度了,以致於我們都覺得自己是笨蛋了。


       「被切斷因果,不代表不能和別人連上喔!只是連不上過去的自己而已。」


       她優雅的喝了口紅茶,在我們三人之中無論外貌或性格或許都是最為成熟的,但正式因為成熟,所以在理由方面反而顯得過於的簡單與幼稚了。

       「可是,妳不害怕被別人知道『自己』嗎?」白色的學者似乎有點吃驚,雖然兩人認識以久不過似乎彼此都不太擅長應付彼此。

       「為什麼要害怕呢?他們知道的是『彩兒真希』而不是『燦兒潔琪』呀!」從出生的瞬間就是虛假的少女,如今她天真爛漫的詞語在我們耳裡,是多麼令人恐懼。

      全然虛假的少女,所以是全然的真實,那份矛盾,是矛盾的美麗。

       「是說,那魔女跟妳是...?」彷彿在推敲古老而沈重的祕密一般,白色的學者,用詞的謹慎,態度是小心,而黑色的燦兒少女只是焉然一笑彷彿在說著「你不知道嗎?」一般。

       三個人三個異端的茶會,三個被時間所停留、所枷鎖的少女,在猶如牢籠的建築裡,渴望解開埋藏在過去的追跡。

       即使被捲入無可挽回的命運,也在所不惜。

       只是我們其實早已深陷在命運當中而已,所以早已沒有差別。


       「羽小姐呀!妳那絕對的可愛,如今反而令人感到可怕喔。」沒有回答問題,她直直的看著我,說的無法理解的話語。

       「因為這不是令人想要呵護的防衛機能而已,更是足以支配人心的....力量。」彷彿在試探我一般,那眼神充滿了敵意。

       「只有妳,從來也不是被害者,而是真真確確的加害者,是吧?」她如此確定、如此肯定的對著我說,氣氛十分的嚴肅,就連白色的學者也陷入了沉默。

       但我還是沒有回答。

       「我既是被害者,也是加害者,魔女也是,她是加害我的人之一,確也是深受我所害的被害者。」我們是互相舔舐傷口的關係--她如此表明著。

       「只是詳細的內容,攸關魔女....不....應該說『那名少女』的過去,所以我就不多提了。」她的眼神僅僅一瞬間,轉為了憐憫的神色,這令我更加的好奇「人類最惡」卻又是「人類希望」的魔女,她的過去究竟是什麼?

       其實我是知道的吧?其實我或許曾經聽哥哥講過吧?但這段記憶就彷彿我在逃避它一般,我不願想起它,它不願被我想起。

       也許我「如今」還不應該知道,也許這又是另一個「外」的故事了。

       「那是不屬於我,也不屬於妳們,不同於我的『干涉』,而是真正可以踏入另一個世界的『故事』,是完完全全的『外物』,所以就別去理會了吧!」黑髮的公主瞇起眼,兩手一攤,但她並沒有阻止我們去尋找答案。

       而是答案不能由她說出口,不能在現在說出口。

       不如說這麼容易就知道,反而更令人不安。

       「對了!羽小姐,妳對這些『傳說』的詳細究竟了解多少。」她夢幻般的笑著,嫵媚的笑著,充滿魔性的笑著。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問我,但是我在這裡,必須做出回答。


       「這樣問或許不太好,我先說好了,Alice小姐是為了讓我『不要孤獨』所以才用這種婉轉的方式讓知道我過去的人,可以來找到現在的我。」在我回答之前,她先做出答覆。

       「.....我...也許都知道吧?」我坐出了回答。

       「嗯?」黑髮的公主,似乎要我繼續說下去。

       「....許願池...是十年前蓋的....紀念他們『勝利的女神』。」我娓娓道來,白色的學者似乎明白了我在說些什麼。

       「....女神...一直以來都是Alice。」不是魔女,是Alice,雖是同一個人卻有根本性的不同。

       「....亡靈少女是玉月暝...她才是真正被囚禁的人。」被魔女囚禁的少女,軟禁在原本被廢置的研究室裡,製造「亡靈的傳說」以及「鬼屋」。

       「....一個月一次的行動....Alice對她下達指示。」所以她看到魔女才會這麼吃驚,因為她並不知道Alice就是魔女。

       「所以說.....」白色的學者似乎已經都串連起來了。

       「....傳言中的鬼屋...有一處就是這個茶室....」我補充,而少女玉月暝就像是回應了我的補充一般,從廚房走了過來。

       「原來你一直都在啊....。」白色學者似乎有些尷尬。

       「....」真正的無口少女點點頭。

       「....彈琴...大手手....」我繼續緩緩的說。

       「....通通都是運用Alice的力量在運作的...挑出「偽物」....以及給予知道研究室的人提示。」我一口氣的說完,白色學者點點頭,黑髮公主欣然一笑。

       「很棒喔!羽小姐!妳知道的真的太多了喔!」不知道是好是還是壞事,她一臉愉悅的笑道,但卻看不出真正的情緒。

       「透過原本應該死去卻沒有死去的玉月暝,這見證我死去與重生的女孩,來引導應該見到我的人--知道我過去的人,讓他們來見證現在的我,新的存在。」

       我也是....有想要重拾的緣份的呀!--一直強氣的黑髮公主,終於說出了自白。

       最聰明的人,卻是最笨拙的人,最多限制的人。

        真正的愚者,究竟是誰呢?正是頂尖聰明,所以愚昧,正是全知全能,所以無知無能,彼此矛盾卻又確實如此,因為「世界是有極限的」,於是「超越世界的人」只能默默的將自己設下重重的限制--為了平衡。

       足以破壞因果的不死少女,所以選擇了一死,斷開與世界的聯繫,以無重生。

       但當與我們恢復聯繫的她,究竟代表什麼呢?

       代表我們是足以平衡她的存在吧!但也許我們的故事,也將默默的為她所顛覆,不過這一切如今還是「未知」,還不到「需要知道」的時候。

       這場漫長的愚人的慶典,還是得繼續下去。


       「不過,他們居然也來了!真是出呼預料!」潔琪小姐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是呀.......」白色學者則是一臉無奈。

       噫~門被打開了。

       一名金髮碧眼的美麗女孩走了進來,身穿白色連身裙的她,十分的可愛。

       「Alice?」黑色公主似乎有點吃驚。

       我想我們該走了,至少我該走了,於是我不語的讓出了位子,揮了揮手,用著可愛的微笑當做再見。然後在門還沒自動關好之前,再次拉開了門,然後離去。


       原以為一切可以在這邊告一段落,但卻讓我相遇了新故事的起點,不.....應該說,畫下休止符的劇碼,再一次的開始了。

       我在門口,相見了小雪。

       「小羽....妹妹?」她兩眼無神的看著我,雙手在顫抖,好像想要抱緊我,但內心卻有什麼力量在抗拒著行動。

       「...小..雪?」我出聲呼喚,但她卻好像被嚇到的小貓一般的退縮。

       「不....不....現在還不行!」說完,然後便逃跑了。


       向Alice女神,許下的願望實現了。

       這場異常的啟示錄,為我們新的故事揭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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