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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13日 星期日

一千封情書-外 第四章~黑月之羽(2)


(2)
       因為正是必然,所以更加,說不出口。


       我們的現在與未來,都只不過是「過去」的延長線,想要切斷也無法切斷。名為因果、名為命運,被許許多多的人的人的過去、故事干涉的我們,除了一死,就無法重新開始。

       即便是超越者也一樣,最強者也一樣,依然背負自己的姓,依然背負自己的名,依然背負曾經聯繫的一切,曾經相識的世界。

       即使到了異地,陌生的環境,依然會有人追跡到自己曾踏過的足跡。

       無法否定自己與世界曾經的聯繫,無法斷開與別人相牽的命運,這樣的我們即使到了未來依然也只是哪段過去的延長連線而已。

       即便是消滅了所有認識自己的人、擦身自己的人這樣終極的手段,自己存在的足跡依然會留在某個角落吧!

       我們無法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命運,我們的命運必然與存在的人干涉,必定與過去的事件連線。然而現在別人的干涉也許可能有人可以預測(超越者)、可以對抗(最強者),但唯有過去的事件我們無法切割--除非一死,唯有一死。

       --我們的命運,才有機會重頭開始,從零開始。

       換一個「誰也不是」的身分,重頭開始,以自身意志開始決定如何「連線」。

       這些是死者的特權,但我們並不是如此高貴的死者,而是低劣的生者。遺憾的是一旦身為死者,就再也不存在意識,一旦死而復生,過去的枷鎖也會再次牽連。


       那如果,真的誕生了「活著的死者」,這般曖昧不明的混沌,斷開一切因果枷鎖的絕緣存在,我們彼此間的相識會不會崩壞了這樣不合理的微妙平衡呢?


       捲入了她位於生與死之間無法逃脫的命運,她的過去是我們無法掙脫的未來。但我們也僅能去尋找、只能去追跡,而無法做出任何的改變。

       在這「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故事裡,即使是最崩壞的故事與之相較而言都如同於箱庭,我們這些「生者」都是被過去所保護好的「溫室花朵」。


       --在「外」的世界,無法生存。

       --在「外」的世界,無法抵抗。


       沒有死亡的人同時也並沒有生存,沒有生存的人同時也就不存在死亡;在一死的瞬間同時會獲得生存,在生存的時間必然迎向於死亡。

       崩壞了兩邊關係的少女,是與敵人相對的「人類之友」,與擁有一切相反的不擁有一切,與任何人都沒有距離的擁有距離。

       --藉此絕緣一切,藉此隔絕世界。

       一旦人類以為已經了解了,那便不會在深入探究了。

       利用了這一點的美麗少女,將自身置入了不變的世界,因死而得生的她,卻從沒有人記得,也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只是一場欺騙。

       一旦死亡了,就會被世界永遠忘記的因果絕緣體。

       因為不存在於世界,所以無法用常理否定其存在的,超越者之敵。

       比起欺騙更像是一場惡作劇般的戲言,毫無意義。


       她就是這樣的少女,即使與我們相遇也一直如此的少女,這種「異質」我們將之稱呼為「怪物」,能搭配上著個「怪物」之少女的少女,必然是這個姓氏--

       燦兒。

       名為燦兒的,無的少女、斷絕因果的少女、人間絕緣的少女,無戰無敗的異質,不死不生的怪物。僅僅是一位少女的少女,僅僅是一位美少女的少女,雖然僅僅坐擁著她如胡桃般的宇宙,卻在這宇宙成為女王的女孩。


       「......凌姊姊...妳只是公主?」我打趣的問道,但前黑月公主卻似乎有點不滿。

       「....是呀...只是公主。」她無奈的嘆氣,然後摸了摸我的頭。

       「...為什麼....只是公主呢......」這次我是真心不明白了,所謂的全知也並不是全知,而是只是剛好在需要的時候知道需要的事情而已。

       如果沒有因果關係,那就沒辦法知道了。

       所以如果沒有相遇她,我將永遠也無法知道為什麼。

       因為「為什麼」的起因,已經不存在了。

       「這果然是...妳不知道的事啊!不如說正是因為是妳,所以才會不知道吧?」比起在詢問我,她更像是在詢問自己。

       「......因為是....永遠也『不必要』的事情?」我不安的詢問,她只是溫柔一笑,如同真正的姊姊一樣。

       小巧可愛的姊姊。

       「是呀!永遠也...不需要知道,因為已經遇不到了!死了,而且是永遠斷開因果的死去了!就像是月氏家族的雙胞胎公主一樣。」她抱著我用輕鬆的語調說著,但我知道這一定並不輕鬆,因為她的聲音在顫抖著。

       「為什......」還沒問出口,就被公主小姐的手指抵住了上唇。

       「有些問題,問了會不受歡迎喔!雖然妳應該沒這個問題....『絕對可愛的女孩』。」她用微微嘲諷般的語氣說著,如同大小姐般抿嘴輕笑,我並不討厭。

       不過,我原本就沒想要受歡迎,所以比誰都甘心於--自我犧牲。

       「但是我知道,我沒辦法阻止妳知道的,即使是我也會被妳的『可愛』所媚惑供出一切秘密吧!那還不如我就親自跟妳說說吧!」她這麼說道,然後便把我抱到她的懷中坐到了椅子上,讓我背對坐在她的兩腿中間,懷抱著我、頭靠在肩上。

       猶如母親向女兒說故事般的構圖,但這構圖更像是兩名百合少女在互相挑逗。

       微妙莫名。

       「凌....姊姊.....」我刻意的嬌聲出口。

       這個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前黑月少女兩眼放光,然後便向我貼的更緊同時「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想要把小姬換掉拿妳當妹妹。」這樣的說著。

       「....正題...呢?」我轉過頭,看著近在數公分內的她的雙眸。

       「.......說的也是。」她到底多喜歡撇開話題啊?


       「為什麼我們是『公主』,在『世界上』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太年輕了,而在這所學校裏面的原因卻不只是這個樣子。」

       「...因為....有了女王?」我用如孩子般的聲線應道。

       「好可愛!...不....是這樣沒錯。」她似乎一瞬間失控了,接著就把自己拉回現實說道。

       「比妳們....還厲害的.....女王?」我由衷的感到不可思議,對於人類世界裡僅次於人類代理人的終極存在,居然還有更加上位的人。

       「應該這麼說吧!只有在這個學校裏面,她是絕對的女王,離開了這間學校她就誰也不是,甚至離開了『故事』她就沒有任何『存在』了。就像是學園七大不可思議那類的東西一樣,不過正確的來說,那些故事只是用來讓大家忽視她正體的『幌子』而已。」白色少女學者彷彿全知的說著,但從語氣中看來,連她自己都不信任自己的想法。

       因為這樣的存在,並不太合理。

       「.....胡桃裡的....宇宙?」我自言自語。

       「是的!我們學校是胡桃,而她是這胡桃裡無上的帝王。」她聽的仔細。

       「.....而我們...卻無法認識到...帝王的真實?」就像是我們無法認知到支配我們的高次元世界一般,我如此想著然後緩緩說出。

       「沒錯喔!因為在這世界裡,一切都是她的幌子,甚至連正體也是,既是真實又是虛假,一切都只是為了要讓我們移開視線--從最重要的東西身上。」她緩緩言道。

       「凌姊姊....這麼了解....那為什麼......」聰慧的少女學者一聽便知道我想要問什麼,然後就伸手摸摸我的頭髮,似乎在思考什麼一般的凝視遠方。

       「因為不存在喔!認知不到就相當於不存在喔!就像是異世界的存在,若是想要在我們的世界合理存在的話,便需要一個『合乎自然』的投影,這個投影我們看來是真實的、合理的、不虛假的但那只是異界人的幌子而已,因為它們並不真實存在在這世界,不然就會成為『這世界的存在』。畢竟如果他們直接合理存在於這世界的話,就不再具有『異』的特色了。」

       「所以......」我充當段落的插話。

       「那些幌子合理的行為,只是掩飾那個幌子的幌子,但個幌子本身的存在存在卻又是然而合理的,有家人、有父母、有朋友....之類。當然,我們並不會知道那些『故事』是真是假,因為打從一開始就是假的的東西,就只要用假的繼續掩飾就好了,也就是一切對於我們而言都是真的,只又對它本身是假的。」白色的少女學者似乎連自己都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就像是....完美犯罪?」我插話。

       「不錯的比喻,完美犯罪,實際上就等同於沒有犯罪。而那個『投映』的幌子也是如此,因為一切起源於未知,所以即使是謊言也會成為事實,只要繼續承認就好。」她認真的說道,而我只是認真的聽著。

       「可能會感覺不太合理,其實也就和完美犯罪一樣,只有已經知道是犯罪的我們『假設者』,和『犯罪者』知道犯罪這現象的存在,但是對於別人『無知者』而言,犯罪者不存在犯罪這個事實,所以就是無罪了。這個幌子也是一樣,所以我們即使知道這是幌子,也只會被當成是中二病、妄想癖之類的,因為它的存在是源自於我們所無法探知的不合裡。 所以我們無法解釋,只能『妄想』。」

       因為認知不到,因為不合理,所以就不存在,這就是她的源頭與核心嗎?就連幌子本身都只是戲言而已嗎?就像那些異界人一樣,只是單純想要看看這個世界,所以才創造了這樣的存在嗎?不是偽裝自己,不是掩飾自己,而是因為這樣自己才可以存在。

       否則就是,不存在。

       與這世界沒有任何關係,即使消失也不會有任何人察覺的,不存在。

       一切的幌子,只是為了掩飾幌子的存在,而幌子的存在如果消失就會明白她不存在的本質。這是多麼的矛盾,又需要多大的心力才能架構啊!

       這樣的存在,必須要是一直死亡,或是一直活著,才能夠達成啊......。

       咦?

       「小羽妹妹~」她似乎發現我想到了什麼似的,調侃一般的摸摸我的頭。

       「咦......?」我不禁愕然。

       「所以故事,就從這裡開始了喔!」她說著這樣的台詞,但此時我並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因為我在這裡「不能知道」。

       「那她還存在的曾經......」我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絕對的強者就像是核武器,人人都想要、人人都恐懼,所以最後,被所有人驅逐出境,而她已經從人世間驅逐出境了。」她冷冷的說。

       「......」我無法明白,這句話與女王中間的聯繫,這段話比起那位女王,更像是我哥哥或是人類代理人的狀況。

       他們被歸類為異質,而不是人類。

       「因為她是燦兒,但本名不詳。」她繼續冷言而道,然後又突然把我抱入懷中,露出了一副號像被治癒一般的笑容。

       燦兒.....啊?

      就這樣,兩隻小蘿莉就這樣抱在一起,過了一個下午。


       「各位孩子呀!我們要出發囉!」魔女在隔天的上午,大聲的像我們宣言道。

       明明只是個如假包換的偽物,所以才能這麼做嗎?

       真不愧是魔女。

       「玲、焰、戀,凌小姐,還有紫姬和小羽,咦?小安沒有來呀?」魔女有些失望的看著這近乎令人恐懼的陣容,比起小安應該更在意的是跟著小安的人類代理人吧?

       「小安貌似去參加社團活動了!」小姑子小戀很有精神的回應著。

       「呼呼....」不知為何魔女,不安好意的看著我。

       「......」我努力的用難以嚴厲的目光瞪回去。

       好可愛!--但卻得到這樣的表情回敬。


       一切會如何發生,一定是有必然的起因,所以才有必然的後果(結局)。

       「我們來探險吧!來追跡,學園的七大不可思議吧!」魔女舉起手熱血的呼喊,沒有任何人響應,但我的心中卻不自覺的顫慄。

       「正義的小羽,不來追隨邪惡的魔女嗎?」她故意的看向我這邊。

       「我....很邪惡的......。」我並不站在正義的一方,我只站在我慾望的此方,我對這件事情也很有興趣。

       如果單論陣容而言,一且應該都會十分的順利,至少原本應是如此的。

       但我卻遺忘了,在這所學校之內,那名少女便是--

       支配天地的網羅,囚禁、操弄一切事件與現實的巨網。


       而我們,只是那妄想掙脫操作的,有意識的木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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