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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被圍困的世界裡不停逃跑,最後就是,回到原點。
在這圓形的世界裡不停逃跑,最後陷入,無限迴圈。
一個人住有一個好處.......
就是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欲的.......
--逃跑。
只可惜我錯了。
即使逃離我的家,依然逃不出我的生活圈;即使逃出生活圈,依然逃不過這個世界;即使逃過了這個世界,依然會被命運所發現;即使瞞過命運的雙眼,最終還是回到全知者的眼前。
宛若故事一般,宛若戲劇一般,一切都是被註定、排演好的--鬧劇。
隨然我不想想起那個人,但是我還是想要這麼說。
「這真是一場鬧劇,人生果然是充滿bug的不合理遊戲。」
話雖是這麼說,但也正是因為我們身為演員,所以即使我們無法改變結局、無法改變走向,但我們可以改變劇情,我們可以即興演出、留下伏筆,讓結局之後的終結--不一樣。
這是我們身為演員所享有的特權,但即使如此,也不會有人想要上演這齣「我們的故事」,因為這個故事就是這麼的無情、可笑、殘暴、戲謔,唯一值得一提的那便是即使是在這樣荒唐無稽的現實理,依舊存在著平靜的日常吧!
多麼的幸福,映襯起來卻是多麼的諷刺!
正是因為多麼的諷刺,才更值得去珍惜。
但我卻依舊失去了它.......
失去了僅僅如此的愛戀與日常,被我親手摧毀、被我親手刺殺、被我親手推下、被我親手終結,不可思議的是經歷這樣的我卻是異常的平靜。
哭泣完之後,就在也留不出淚來....用崩壞的心,換來不哭泣的心。
多不值得呀!
但這就是,被我親手崩壞的「我的日常」,我並無法責怪任何的誰。
--我殺死了戀,我殺死了焰,我殺死了我所深愛的女孩,以及她所親愛的哥哥。
如此簡單的,摧毀了我自己,摧毀了我的世界。
即便是如此,也冷靜的太過頭了。
見證了那難以名狀的死亡,親自刺殺了兩人,然後再從高樓推下來。
這樣的我,邊哭泣邊奔跑,最終回到家時,淚水早已被疾風所吹乾,就連悲傷也沒有留下一點殘骸。
無法證明,我曾經悲傷。
無法證明,我為妳難過。
我為這樣的自己感到可悲、感到可憐,我自己究竟是多麼沒用的廢物。
應該被命運與世界所唾棄的廢物,但它們反而適得其反的接納了我,接納了我然後親手讓我自己摧毀這一切。
簡直可笑、簡直荒唐。
「唉....。」我不禁嘆了口氣,躺在床上,然後便沈沈的睡入夢鄉。
11:10分,睡眼惺忪的我看了看時鐘,被封閉在沒有陽光、沒有星星的世界,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上午還是下午,但用陽光、月亮判別時間的人應該是不存在的吧?
拉開窗簾,天色昏暗,但何止是昏暗,簡直是一片的漆黑。漆黑、漆黑、漆黑,連星星月亮也看不到的漆黑,烏雲密布、籠罩,卻又沒有任何一滴飄雨。
簡直如同我的心情,陰鬱的心情,卻落不下一滴的淚珠。
這陰鬱的心情難以言喻,即使是像夢境那般,只屬於我自己幻想的空間,也依然找不到包容我這般的罪犯生存的空間.......
鐐銬、枷鎖、嚴刑、拷打、虐殺、凌遲,最後體無完膚,什麼也沒剩下,就連我所一度自傲的美麗的肉體也早已看不出原形,只剩一堆滑稽的肉愧,然後現實中的我隨之驚醒。
不可饒恕的罪犯,在夢中被毀滅、在現實中驚醒。
任何世界,都沒有我生存的地方,我卻無法哭泣,甚至遺忘了人性。
如今的我就像是那可以被所有人一手捏死的小蟲,就是因為我是這樣的小蟲,所以連被意識到的可能性也消失了吧!
當我自虐般的苦笑妄想時,我的意識又悄悄的陷入深潛。
但是不久之後,我便突然感覺到身體一陣顫慄、噁心、發抖,我赫然驚覺我必須驚醒!所有的神經彷彿也感覺到緊急危難般的警戒了起來,怪異的感覺頓時間明朗了起來、敏感了起來,感受到不對勁的我張開了眼睛。
有人,壓在我身上。
有人,在舔舐我的脖子。
有人,在脫去我的衣服。
有人,在撫摸我的私處。
有人,在拍攝一切的過程。
有人、有人、有人、有人、有人、有人、有人,原本以為只是一個人,但卻並非只是一個人,我並沒有心理準備意識到有幾個人,全部的神經被擔憂與恐懼所佔據。
我唯一意識到的是--我即將被強暴。
彷彿連靈魂也被玩弄,意識清醒、感覺靈敏,我的手卻動不了,我的腳也動不了,彷彿被綑綁一般,彷彿被下了迷藥,但我卻能仔細思考,這還真是萬幸。
至少,感覺的出來初吻還沒被奪走就好。
其他的,就算了吧......。
什麼也做不到,什麼也無法反抗。
就連想要叫也叫不出任何的聲音。
看他們露出那噁心的生殖器,我就感覺到我的靈魂被玷污,那淫穢的笑容,彷彿喪失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動物一般。
被脫光了。
被看光光了。
裸體、全身、胸部、乳頭、私處,所有一切能看與不該看的都被看光了、都被玩弄了!
我還是處女嗎?我不知道,我還無法確認、我動彈不得,不過感覺一切才正要開始而已,或許還有機會吧!我....還期待著機會嗎?
「看看啊!這貨還是處女呢!」我的私處被玩弄著,被粗糙而粗暴的掰開,由外而內全部都被看著精光,這種恥辱、這種羞恥,我真的能忍受嗎?
「真是淫蕩呢!第一次就這個樣子,平時一定也常常自己玩吧!哈哈!」我並不否認我常常看著其他女孩子的照片,抒發我這不合世道的性向,但這並不是你們該說嘴的。
「不過....看起來還是粉紅色的呢!呵呵呵....看起來好美味呢!這個胸部也是,看起來好可口呢!」一個男人在我兩腿中間用手指玩弄我、用舌頭舔舐我,沒有快感也沒有喜悅,只有羞恥與怨恨在內心醞釀。
「我也來嚐嚐....」
「呵呵...呵呵呵呵.....」
另外兩個扳開了我的大腿,一起玩弄、舔舐少女的秘密花園,甚至還想要侵犯我的後庭,但卻被說「好像很髒」而制止了,這樣異常的不禮貌我如今反而慶幸。
「這個胸部也是好棒呀!雖然不太大,卻軟綿綿的又充滿彈性!」
「呵呵....這樣玩弄會怎麼樣呢!很舒服吧!呵呵....」
另外兩人也湊過來,揉著我的胸部,玩弄我的乳頭,怒氣、怒氣、怒氣正在累積,不知不覺間就連羞恥心也都遺忘了。
攝影師正看著這樣的景象自個兒擺弄著自己不像樣的短小生殖器,他真的勃起了嗎?其他人都比他大多了,他是韓國血統的嗎?
被這樣擺弄的我,現在身體甚至正在被他們用下體磨蹭著,完全成為了他們慾望的玩偶、洩慾的奴隸。
甚至把那美麗光滑的我的私處和他們那醜陋、滑稽的生殖器互相的磨蹭。
蹭著我的私處、乳房、大腿、腋下、脖子,還好還沒有到嘴巴這邊來.......。
但,他們就這樣毀滅了我的期待。
他們用蠻力把無力的我纖細的身體抬了起來,一人在後面、一人在前面、一人在旁邊。
前面抬著腳、膨大的下體蹭著我的私處。
後面手穿過腋下抓著我的乳房,粗粗的棒狀物蹭著我的股溝。
另一個則是把他醜陋的生殖器官靠近我的臉、靠近我的小嘴。
頓時間,不滿全都化為了恐懼與心悸。
已經這樣的我,居然還自私的想到自己嗎?已經這樣的我,居然還試圖保護自己嗎?已經這樣的我,居然還對未來有所期待嗎?
有的!當然是有的!我還有未來,我還有好多的未來!我不可以在這裡停下!我不可以在這裡被終結!
如果,在這裡被侵犯的話,我身為女性的自尊就這麼完了吧!
我對於我自己的堅持,也會到這裡終結了吧!
我就是這麼的脆弱、我就是這麼的不堪一擊,所以不能成功!不能讓事件發生在此!
「不....不.....不....不要.....」努力從身體理擠出空氣,微弱的聲音沒辦法傳進他們的耳裡。
身體微弱的顫抖,彷彿什麼東西突破了限制再次與大腦接上了線,不再是本能性的顫抖,而是發自心情的電流傳遞造成的痙攣。
「你們....通通給我住手。」不知道是什麼力量,我說出了話。
他們一瞬間呆楞住了,我彷彿擁有另外一個人格一般,露出了無畏的、狂氣的笑顏。
我知道自身心靈的容載力已經達到上限了,心靈的枷鎖、開關、閘們、之類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如同潰堤一般有什麼東西湧現而出。
「渴望力量嗎?」我曾經聽過的,聲音相當有磁性的女聲,在腦海中言語。
我,想要力量。
「渴望突破嗎?」她溫柔的詢問,在我腦海深處,她的影像漸漸浮出。
我,渴望突破。
「渴望找回自己嗎?」黑色的長髮、整齊的平瀏海、深紅又赤紅宛若紅蓮般的雙眸,我曾經在照片上看過她!
我,渴望找回自己。
即使不再是人類,我也無所謂。
「呵呵....不再是人類嗎?好決心!」她妖艷、嫵媚的笑了!我知道她的名字!我知道她的存在!曾經傳說中最接近「完人」而引發戰爭的美麗少女。
--燦兒真希。
「我的名字是--燦兒潔琪喔!所有燦兒的孩子們呀!好好正視自己的力量吧!別再被這個過於脆弱的世界所禁錮了吧!我們都不是『人類』,我們是『怪物』!請好好記得呀!然後.....再好好記住吧!『人類呀!是很脆弱的呢!』。」彷彿這麼說著,語畢,我感覺精神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眼前一片黑暗.......。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的腳紮紮實實的踏在了地上。
原本個個淫穢笑容的男子,那種自信與性慾早已不復存在,軟了!在絕對的恐懼與力量面前軟了!弱者,全是弱者,即使我心靈再脆弱,我也不可能會輸給你們.......。
我一直都忘了啊!我一直都忘了呀!
身為彩兒的理由。
「即使我不夠強,也不代表你們很強呀!」我狂妄的笑著,身體完全恢復了感覺,感覺甚至比起以往更加的敏銳、更加的充滿力量。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樣玩弄我?」我不滿、我憤怒,我再也忍後不住。
崩壞、崩壞、崩壞!當恐懼戰勝理智,妄想將無限擴大,甚至超越現實所以我恐懼、所以我為了自身安危而顫抖而甦醒。然後妄想崩壞,偽物輸給真物,自己殺死自己或是超越了妄想,讓自身成為妄想、成為現實,獲得新生。
「我是.......」
我是擁抱異端之名--燦兒,的少女。
「燦兒.......」
拋下了彩兒的姓氏,喚回了在這血脈內部,一脈單傳的「強大」。
「.....初雪......。」
我是燦兒初雪。
「這將會是你們,最後聽到的名字。」
我笑了出來。
白色,不代表任何顏色,僅僅象徵絕對最高的亮度。
白色,不是任何顏色,拒絕所有的顏色,卻又可以染上任何的顏色。
可以扮演任何人,所以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我曾經是那美麗、溫柔、自屈的初雪,但被各種塵埃、各種思念、世間萬物所染上了顏色,然後溶解於時間當中。
而此時此刻的如今,那雪即將染成了如同鮮血般美麗又鮮豔的緋紅。
初落的緋雪。
初來世上的「燦兒初雪」。
證明了,救贖並不存在,想要得到拯救,只能自己先擁有拯救自己的力量。
「再見了!愚蠢的.....廢人?」我自言自語,然後一腳踩碎了那差點侵犯我的私處的醜陋玩意,血花四濺,驚鳴失聲--多麼悅耳。
呵呵....哈哈哈!全都是,自做自受啊!!!這世界,太過脆弱,所以我們才難以存活。
「粉碎吧!粉碎吧!粉碎吧!」我吶喊、我踩踏,他們腿軟的連逃跑的餘力都沒有!依依看著自己曾驕傲的男性象徵--粉碎、粉碎、粉碎。
噁心的鮮血混雜白色的黏稠液體,弄髒了我的腳,於是我往其中一人的身上一踏。
人體,如同豆腐般,破碎了!
看來是,洗不乾淨了。
攝影機和記憶卡被一握之間粉碎,拿刀的、拿棍的正要敲打在我的身上,其中刀刃被我閃避,棍棒被我粉碎。
如今的我正努力的扮演惡人,撲殺、屠殺、虐殺,那些曾經是壞人、曾經是人類的人形肉塊,如今那些人型肉塊甚至失去了人形。
只是頭部還在,沒有頭已經成了我的陰霾。
但那些屍體依舊的滑稽、依舊的可笑、依舊令人嫌惡、缺乏美感,難怪有人說過,即使是殺戮也是一種藝術。
身為新手的我,看來是無法理解這種藝術的。
而那沸騰的血,現在正漸漸的冷卻,冷靜下來的我環顧了這曾經差點變成春樓的房間,如今卻成了血腥味撲鼻的地獄繪圖。
已經無法住人了吧!真是掃興。
於是我走出了這間房間,到了客廳卻看見一個教小的人影。
「很多人多說世界與命運是平等的,所以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做到,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但其實這些都是不成立的,因為他們都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世界打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所以請好好看看現實吧!」她,應該是她,女孩子的她笑著看我。
「如何呢?身為『人類的顛峰』燦兒小姐。」燦兒,正是「人類顛峰」的代名詞,她的語調中帶著一點嘲諷。
「那些人....是妳放進來的?對我下藥的也是妳?」我直覺的詢問,她似乎很開心。
「不愧是全方位合一的完人家族,這麼簡單而準確。」似乎是默認了,她也沒多說什麼。
「為什麼.....」我停下了問題。
「自己停下問題呀!發現了嗎?一切都是為妳呀!曾經是彩兒的燦兒小姐。」如同孩子般的她用著金色的眼眸看著我,那非人的眼眸。
「要讓我成為『燦兒』所以....?」
「沒錯!另外就是懲罰吧!哈哈!難不成妳自認為自己是無罪的嗎?難不成你覺得殺掉這些想要妳身體的人就是正義嗎?」她明明看見了這煉獄,卻依舊毫不畏懼的說著。
「懲罰啊.....」我思念起了,我沒有資格思念的曾經。
在不斷加速的日子裡,妳的笑顏是我唯一的垂憐,但如今我卻永遠的失去了它。
但我卻還活著。
「正義不過是既得利益者的遊戲,把自以為是的價值(觀)強硬加注到別人身上,逼得大家服從的遊戲而已!」於是生存下來的我,開始辯駁。
只有全知的人,才能鋪陳超現實的展開,而如今的我也是那逼近全知的存在。
我清楚的知道,我們「很特別」。
很多時候我們覺得我們和其他人不一樣但其實都一樣,但反之也總有一些人覺得我們和別人都一樣,實際上卻又和別人完全不同。
曾經的我是後者,但如今的我卻無法被歸類到前者。
因為已經脫離人類這個規範了,不管是思想還是能力,都超出了人類這種存在,所以現在的我不可能輸給常規人類,但前提是他也要是「常規的人類」。
但我錯了,致命的錯了!
光是那非人的金色瞳眸,既足以知道她並非是單純的人類而已。
而我卻遺漏著這一點。
「無聊的哲學時間結束!正題開始!」她擅自的這麼說。
「妳所心愛的戀,和她所親愛的焰都還活著喔!」她試探性的笑著。
那是我沒殺成的人,但如今聽到她還活著的訊息,我沒有任何不甘反而是充滿了欣喜與幸福的喜悅。
「只是,妳的決定、妳的行動,將會決定她們未來的存活。」
如同惡魔般的「孩子」,用那分不清是男孩女孩的聲音,銳利而駭人的說道......。

萌萌的。。
回覆刪除圖很萌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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